低頭一看表格,見方千金一手小楷寫的漂亮,任恩碩原本憤怒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伸手撩了撩秀發,挺著修長而白皙的脖頸道:“字不錯啊!不如,去看自行車亭吧!那裏需要記錄。”
“自行車亭?”方千金頂著一腦門子的黑線不可置信的盯著任恩碩。
“對啊!”任恩碩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不然你想幹嘛啊?停屍房?看大門?”
“別別別!”方千金連連搖手,尼瑪還沒看自行車亭好!口中連道:“同誌,您別誤會,我就是問問,問問!”
又一次被喊了同誌,任恩碩徹底淩亂了,雙手按桌脖子一伸,衝著方千金就是一聲大吼:“別叫我同誌!”
“腫麼了!”隨著一聲滿懷關切的叫聲,一個身材矮小長相猥瑣的男人衝進了接待室:“碩碩,誰欺負你了?”臉朝方千金一扭:“你誰啊?幹什麼的?”
“來報到的!”任恩碩此時也發現了自己的失態,拍著足有36D的胸脯搶著應了一聲:“文泉,我沒事!一點小誤會而已!”
“都氣成這樣了,還說自己沒事!”男子疾步走到任恩碩身邊,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摁著她坐回了椅子。目光貪婪的往下一瞅,‘咕咚’一聲咽了口口水:“你看看你看看,這都喘成什麼樣了!不是我說你,你自己的身體自己還沒數啊!心髒病,最怕生氣了。”
任恩碩沒留意對方齷齪的眼神,隻是長長的歎了口氣:“王醫生,我知道我的毛病,可我就是控製不住自己啊!”扭頭瞅了瞅呆若木雞的方千金:“其實他也沒幹什麼,就是喊了幾聲同誌!”
“神馬!他敢叫你同誌!”王文泉聽了,好似得到了什麼道理一般,眼一瞪衝著方千金就逼了過去:“敢說任醫師是同性戀,你特麼活夠了吧!”
“同性戀!”一聽同誌居然還能這麼解釋,方千金頓時如同掉進了遠霧裏:“不能吧!同誌和同性戀怎麼能車上關係呢?”
“土老帽!連這個都不懂!沒文化,真可怕!”王文泉鄙夷的撇了撇嘴巴,掛著滿臉的主人翁精神,伸手指了指任恩碩:“告訴你,我們家碩碩有先天性心髒病,最怕氣了!你這一氣,最少得少活三年!”
見任恩碩麵色有變,連忙又竄回到了她的身邊:“碩碩別怕,我不是說了嗎?等我死了,我就把心髒捐給你!我跟你說啊,這個世界上,也就我對你是真心的......”
隨著王文泉滔滔不絕的話語,方千金也明白了任恩碩的處境:心髒不好,供血不足,別說力氣活了,勞累生氣,都有可能致命。
心中暗暗感慨了一句:‘好胸果然都是憋出來的!’猶猶豫豫的走到倆人跟前:“那個王醫生,你的心倒是好心,就怕任醫師等不及啊!要不這樣,我幫她看看行嗎?”
“你?”王文泉愣了一愣,轉既便醒過了神:“我們醫院那麼多設備都束手無策,你有什麼本事,能治好她的病啊?”
方千金撓了撓頭:“偏方!”
“嗬嗬!”王文泉聳著肩膀滿是嘲諷的笑了兩聲,把臉朝任恩碩一扭:“碩碩,你這是招了個賣狗皮膏藥的啊!還是包治百病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