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金的事情已經解決,得到了金主陳美娟支持的錢唯一,信心滿滿地開始跑辦學資質。

根據楊琪所查到的,想要辦一個合法的輔導機構,需要注冊法人,另外還需要有常駐的具有一定教學資質的教師。法人自然就是錢唯一本人,而常駐教師的人選,還需要再考慮。

在陳美娟的打點下,整個注冊過程沒有遇到什麼困難,相關部門的工作人員也都是和和氣氣說話,辦事效率奇高。錢唯一暗自高興,如果沒有陳美娟的加入,這個過程一定是困難重重。

作為一個教學機構,楊琪作為唯一的常駐教師,自然是不夠的;她雖然能幹,但也沒有三頭六臂,等參加網課的人數越來越多,勢必會招架不住,無法及時回應學員的問題,到時候民眾們不滿意,那可就是打爛了一副好牌。

錢唯一當然不想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便絞盡腦汁,想著還有誰能擔任這個職位。

隨著相關手續的越來越完善,楊琪也十分興奮。她原本就十分好學,作為一個學習了上百年、知識淵博的女鬼,她也非常樂意將這些知識傳授給好學的學生。這是她的興趣,除了能夠從中得到樂趣,還能夠解決錢唯一所麵臨的招收教徒的大問題,她是十分願意去做好這件事的。

“上神,您遇到了什麼問題了嗎?”楊琪見錢唯一突然愁眉不展,心裏也咯噔了一下。

“別的都挺順利,就是在教師的人選上,出了點小麻煩。”錢唯一將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前期你一個人負責教學倒是沒什麼問題,就怕後期學員數量增加,你一個人無法顧全全部學員。所以我想,是不是應該再找一個教師,和你一起進行教學,也讓我們機構看上去更加正規,更加專業。”

楊琪點點頭:“是呀,以我的能力,無法顧全所有學員,與其等到招架不住的時候再尋找新的老師,還不如在前期就做好準備,這樣才能從容不迫。”

“你覺得,誰有這個能力來教學?”錢唯一皺著眉頭說,“我想了很久,文昌殿內的那幾個小鬼,能力都比較一般,如果說讓他們輔助你,倒還可以;可想讓他們挑起大梁,那就是在說笑話了。另外,我認識的也就是原先野馬浜的那幾個,秦德寶沒什麼學問,王六順又隻會做菜,其餘小鬼也都是一個樣,實在是沒有一個能夠教書的。”

“上神,還有一個人你忘記了,”楊琪狡黠一笑,“還有會翻譯的高根呢。”

自己怎麼把高根給忘了。錢唯一眼睛一亮:“對啊,還有他呢!”

這高根,自從上任之後,還沒有和錢唯一聯係過,也不知道工作的怎麼樣。錢唯一想了一想,決定立刻去找高根,趕緊將這個名額定下來。

錢唯一向徐城隍問了高根就任的地點,馬不停蹄地趕了過去。那地方離城隍廟有一段距離,不過坐車一個小時也就到了,下了車後,他跟著導航就找到了地方,操縱神體進了廟宇。

錢唯一作為青浦區城隍廟的采風使,身上自帶金光,一路上的小鬼見到後,都恭敬有加,並未阻攔他。他一路暢通地進入了高根所在的辦公處,一眼就看見他正埋頭翻閱手裏的資料。

“高根,好久不見!”錢唯一和高根打了個招呼。

高根一驚,抬起頭見是老熟人,笑容就堆在了臉上:“錢兄,我這剛上任還沒來得及找你敘舊,你就來看望我了,真是太感謝了。”

“哈哈,我這不是急著見你嗎,就沒來得及提前跟你說我要來,不耽誤你辦公吧?”

“不耽誤不耽誤,要是沒有你,我還沒這個工作機會呢!”高根遲疑了一下說。

這一個小小的細節,引起了錢唯一的注意:“怎麼了,這幾天工作還順利嗎?”

“哎,別提了。”這一問,給了高根倒苦水的機會,“我原先以為這紅線使的工作很好做,但真正做起來,麻煩事倒是不少。”

“你這紅線使,就是給凡間的男男女女牽線搭橋吧,這不是你最拿手的嗎?”錢唯一覺得有點奇怪。

“我也以為簡單啊,但是我沒想到,不開竅的年輕人那麼多,我都製造了那麼多的巧合,他們還是抓不住機會。”高根苦惱地說,“你說,我總不能代替他去追求女孩吧?可是我這幹看著,真的著急啊。”

錢唯一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也許在作為“情聖”的高根眼裏,那些不會撩妹的年輕男孩,都算是奇葩吧。

高根接著吐槽:“昨天有個小夥子,我好不容易在他們夜間約會的時候通過流星雨來製造浪漫氛圍,他竟然在姑娘閉上眼許願的時候給了她一個腦瓜崩,說她幼稚,還跟她大談流星雨的形成原理,直接把姑娘給氣跑了。我的天啊,真的是活該單身!”

錢唯一也是滿臉黑線,這人恐怕不是情商低,而是個智障了。

“沒事的,”錢唯一安慰道,“耐心慢慢來,總會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