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請放心,我還有三天時間可以留在九龍城,一定將這事情給你辦的妥妥當當!”能為葉軒做事,夏天則自然是心甘情願,而且極為欣喜,葉軒願意讓他做事,這是他的幸運。
兩天過後,夏天則便為葉軒在這九龍城的城南位置安排妥當,一個不算大,但絕對算的上極為精致的院子,且隻是安排了三五個仆人,很符合葉軒說的安靜不張揚這兩點。
由於夏天則剛剛被封為睿王,此時天墉城那邊又被毀掉,還有很多事等著他處理,便又帶了一批護衛準備前往天墉城,夏天則在臨走前再次拜訪葉軒告別,葉軒隨手丟了一把鐵劍給夏天則道:“此劍之中蘊含了我一道劍氣,關鍵時刻可救你一命!”
夏天則畢竟已經被七殺堂的人盯上,這一路上一定不會平靜,葉軒給的夏天則這一把蘊含了他劍蕩天下神通的劍氣,就算是四重蛻凡境的高手出麵,也可斬之。
夏天則離開九龍城之後,夏皇那邊雖然已經搞定,且天墉城的事情應該不會有消息泄露,但是,卻依舊有人盯上了葉軒。
皇位之爭,一直以來都是無比殘酷的。
夏天則的幾位皇兄們雖然不知道葉軒究竟是何方神聖,但是這些天夏天則對葉軒那麼殷勤,便覺得葉軒恐怕是夏天則請來的幫手,於是,待夏天則離開九龍城之後,許多針對葉軒的算計便已經展開。
這一日,葉軒正在修行,突然之間,他所居住的院子內傳來砰的一聲。
一名二十多歲的男子,帶著數名家丁,將葉軒這裏的一名仆人踹倒在地,剩下的幾個仆人,也全都被抓在了一起,鼻青臉腫,顯然已經被揍過了一頓。
那年輕男子,趾高氣昂,目空一切,道:“既然知道我是秦牧,還敢攔我,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這秦牧,乃是九龍城之中禮部侍郎的兒子,在九龍城中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一直仗著身份,作威作福。
今日,秦牧便是以這院子中有人壞了大夏之禮,每日找女子尋歡作樂為由,找上門來,卻被這幾個仆人阻攔,最後這秦牧直接讓護衛將這院子中的幾個仆人全部收拾了一遍。
“秦公子,這裏是這是睿親王的客人,你這樣做就不怕睿親王回來找你算賬嗎!”那被秦牧一腳踹在地上的仆人明顯受了內傷,口鼻之中一直有鮮血流出。
“哼,我大夏建朝以來,便以禮治國,有人在此破壞壞大夏之禮,我身為禮部侍郎的兒子,不管這是誰的客人,隻要被我知道了這種事,我便不能坐視不管!”秦牧冷笑一聲,大手一揮,道:“給我將這幾個低等的仆人全部押回去,再把那個叫做葉軒的家夥給抓出來,我可不管他是誰的客人,壞了規矩,就必須嚴懲!”
“是!”
秦牧帶來的護衛立刻準備搜這院子。
而正當他們準備動手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屋子內傳出:“滾出去!”
聲音傳出之後,葉軒所在的屋子大門自動打開,葉軒從其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