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A城,空氣中的清風還帶點冷意,所幸有暖陽在空,金黃色的陽光照在身上,給人一種溫暖的愜意清爽。
幹淨整潔的道路寬敞明亮,林蕭若攔了一輛出租車,艱難地將身邊扶著的一架東西搬進了車內,對著司機說:“師傅,麻煩去英格蘭玫瑰花店。”
“好嘞。”司機依言啟動車子,而後不經意地抬眼看了下後視鏡,隻見林蕭若微垂著眼瞼,安靜地坐在後座上,麵容幹淨好看,皮膚白皙,一身潔白的長身連衣裙穿在身上,烏黑的長發垂落在胸前,溫婉而清新的形象讓人看著很是舒服。
“姑娘,你是音樂學院的學生吧?”他瞥眼看到了林蕭若身旁的那個物體,看形狀像是個樂器,再加上她身上那種特別的氣質,如果她不是音樂學院的學生,太可惜了。
聽到司機這聲問,一直低垂著眼瞼的林蕭若抬起了頭來:“嗯。”
“嗬嗬。我就說,你的樣子一看起來就像是搞藝術的。”
聽到這話,她隻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對了,你身邊的那個是樂器吧?看形狀很像吉他。”見林蕭若答話,那司機笑了,心裏莫名的有一種愉悅,仿佛能跟這樣的女孩兒說上話是無上的榮幸。
這真是奇怪,世界上有這樣讓人覺得的人嗎?司機一時也不清楚。但無可否認的是,他為能載一位這樣的乘客感到高興。
“是大提琴。”談及身邊的這個夥伴,林蕭若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動人的微笑,像是一朵美麗純潔的花朵綻放開來,讓人看了賞心悅目,她伸出一隻手,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地觸碰著那樂器,微笑著說:“它的形狀很像小提琴,不過比小提琴大一些。”
“啊。是這樣啊,瞧我,這麼沒見識。不過,你看起來那麼纖弱,怎麼會選了那樣笨重的樂器,每天背著它很辛苦吧?”司機笑嗬嗬地說,為人看起來是個很健談的。
“還好。”林蕭若淡淡回答,有些禮貌,卻並不說多餘的話。
“你才上大一吧?”現在很少見到這樣的女孩子了,司機忍不住多問了幾句。
“我已經畢業了。”
“畢業了?”司機發出了驚訝的口氣:“光看外表還真看不出來。你看起來太顯小了,說是剛進大學的大學生也不為過,沒想到已經畢業了?姑娘,你是不是比同齡的女孩子早上學?”
“嗬嗬。不知道。過去的事情都不大記得了。”林蕭若隻是笑笑,簡單地回應了一句,便不再說話,隻是轉頭看著路旁一閃而過的風景,表情有些憂傷,對於這樣的驚訝,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碰到了。一直以來,凡是見到她的人,無不表示出這樣的驚訝。
可是,司機後麵的那個問話,她還真的是回答不出來,畢竟,過去的事情於她而言真的是一片空白,她根本就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上的學,就是如今的年齡也是他人告知的,再去推算上學的年齡來判斷是否過早上學顯得沒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