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
被雲衝這個舉動激怒的血牙豪豬聽著兩道“血色的彎刀”就向著雲衝奔去,讓人驚歎的是那速度和它的體型完全不成比例。
就連雲衝也被這飛速近身豬頭嚇了一跳,飛速取出雛羽劍,反向交叉著架向背後。
鏘!
血色獠牙和雲衝手中長劍劍身相撞,頓時傳出金石相擊的撞擊聲。
這一刻,連小心注意這邊情況的傾城也是心中一緊,哪料,雲衝的身體借著BOOS上挑的力道竟然向後飛躍而起,穩穩的騎在了豬背上。
那柄飛劍再次化作了一道劍光飛出,本來還有一點擔心的傾城見雲衝如此機變,心中忍不住為他喝了一彩。
身下血牙豪豬猛烈的前後顛簸著,雲衝胯下雙腿如箍,任憑豪豬再如何暴怒低吼,一副巋然不動的架勢。
“嗬,見過鬥牛士,今天開眼了,似乎鬥豬士也不錯哦!”傾城戲謔道,顯然心情極好,展眉一笑,讓眼前的小豬們看得目眩神迷。
夜無涯好生一看,差點兒從豬背上滾下來,叫道:“靠,你怎麼把錄像係統開了!”
“嗬,放心,我不會放到網上的,本人一直信奉眾樂樂不如獨樂樂!”
讓雲衝哭笑不得的是葉傾城竟然將自己調戲她的話原數奉還給自己,就連語氣和神態都模仿的惟妙惟肖,毫無一異,女人啊,到底是記仇的動物。
奈何任憑他好話說盡、巧舌如簧,也打動不了傾城大小姐的“鐵石心腸”,最終還無奈的接受了這個事實,暗道這女人果然招惹不得。
唉,怪不得孔子他老人都感歎唯女人和小人難養也,看來,古人不欺餘啊!
一番感歎中,雲衝眼神中寒光迸射,手中的雛羽猛然刺在血牙豪豬脖頸左側,果不其然,豪豬身上黑得發亮的豬毛兒烏光一閃,鋒利的劍尖兒就向是紮在了牛皮糖上,難進寸毫。
夜無涯心中一歎,這雛羽劍跟不上自己的需求了。
“嗷!”
BOOS大怒!大急!在地麵上翻騰的越加劇烈。
若不是它機警,雲衝剛才的那一擊還真開能在它寶貝之極的毛皮上留下那麼兩道傷疤。
雖然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但是那匕首上淩厲的鋒寒之意還是順著它的毛孔眼兒不住的鑽湧向著它身體,讓它華麗的毛皮上驚起一路豬皮疙瘩。
不可原諒,絕對不能放任這小東西黏在自己背上!
“嚎!”
又是一聲豬嚎震得雲衝頭暈眼花,身形不由自主間向後仰去。
“小心!”
葉傾城忽然瞥見雲衝的險境,不由急聲驚呼。
那血牙豪豬似乎知道雲衝此刻反應,一身妖氣猛然洶湧,一雙血色的豬眼兒中泛著幽幽冷光,短短的四肢下的豬蹄上散著濃濃的烏芒。
轟!
血牙豪豬碩大的身軀仿佛如同黑旋風般原地旋轉起來,那血色如刀的獠牙泛起的一圈血光眨眼間就被濺起的煙塵吞沒,傾城甚至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腳下如同戰爭踐踏般的震顫。
“這家夥……”
拉開隊伍列表,發現雲衝的生命條依舊保持在80%以上,看著那濃濃塵霧中的黑影,不由驚異發出了一聲,飛劍速度再提了兩分。
“嗷嗷!”
塵霧中傳出BOOS的無限惱怒之意,它清晰的感受到那可惡的小東西並沒有死去,但是剛才的那一番折騰卻耗去了它自己七成的妖氣。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