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衝神色平靜,似乎無意間目光向著四周一瞟,果然,不下十幾名鬼鬼祟祟的玩家見雲衝目光過來趕緊躲避,雲衝臉色不變,向著不遠方的係統商店走去。
同時,向卡哇伊發去了一個信息,問有沒有看到西門大官人的身影,得到的消息是,隻有擼至深帶頭等候。
心中冷笑,如果他猜測不錯的話,那擼至深是想吃獨食了,不過既然自己知道了,恐怕勢必要崩掉他幾顆大牙了。
雲衝不惜肉疼,從係統開設的藥店裏,花耗了10枚下品晶幣買了5瓶活絡丹,雖然貴了些,但這種丹藥在目前看來,是恢複氣血生命最好的丹藥了。
到了城門口,雲衝停下腳步,果然發現了不少異常。
四周悄寂寂,進進出出的稀稀拉拉的幾個玩家都神情緊張,一副恨不得趕早離開這是非之地的樣子,那不遠處在之前還熱鬧非常的礦場,此時也沒有了人煙。
雲衝神情從容,連同步伐也沒有絲毫的混亂,就在他走出了五十步之後,猛然轉身,向著左側方向極速飛奔而去。
從卡哇伊這個內應口中,雲衝不難知曉對方的排兵和布陣的情況,此刻,他奔向的一方,正是那法師密集的區域。
而這一幕,不由得讓埋伏的玩家一懵。
雙方距離本就不遠,隻是這一刻,雲衝已經撲入了那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法師群之中,那孱弱的身體就那麼“赤裸裸”的暴露在雲衝眼前,快到讓人無法反應的一縷腥風飄起,慘叫聲彌漫,這本應該是此次圍剿重頭戲的法師團卻是在卡哇伊的因素下過早的謝幕了。
沒有瞥上一眼那倒在血泊之中的幾十具水晶棺材,雲衝身形如電,再次衝入那對他同樣極具威脅的箭師軍團。
“靠,他來了,快跑!”
這些玩家並非全是快活林的精英,大部分都是擼至深臨時招募而來的散兵遊勇,此刻,見到雲衝屠戮法師的那一幕,再見到雲衝雙目血紅,一身殺氣向自己一方衝來,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逃跑。
“跑?”
雲衝嘴角掛著冷笑,一劍劈向一個慌亂之下從自己身邊滑過的箭師玩家,身首兩離,血液噴灑,點點血光沾染在雲衝冷酷笑容的臉上,使他更顯得越發猙獰。
咕嘟一聲,離雲衝不遠處的擼至深咽下一口唾沫,被雲衝直接、間接連殺了兩次的他,心中已經留下了深深的陰影,看到此情此景,雲衝比之之前更加勇猛,讓他心中不由得一咯噔。
“殺,殺了他,就有一萬獎金拿!”
嘶啞的嗓音從擼至深喉嚨中暴吼出來,對於雲衝的恐懼卻也激發了他血肉之中的瘋狂。
在場的玩家聽到那一萬獎金,哪裏還有怕,一個個雙眼貪婪地隨著擼至深身後向雲衝衝去,仿佛那裏站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活生生的金幣。
雲衝目光一掃,看到了混跡在牧師軍團中的卡哇伊,同樣也將那些玩家臉上的表情印入眼底,哈哈狂笑著一聲暴吼,身形一轉,砍翻了幾名玩家之後,輕易的突圍出去。
吞下一枚早已放在手中的活絡丹,雲衝狂笑,道:“想殺我冷鋒者,敢叫你們有來無回!”
“狂妄!”
“放屁!”
“真是找死!”
……
見識到雲衝的囂張,頓時場上玩家一頓狂罵,雖然被雲衝剛開始的一頓亂砍打懵了,此刻見到雲衝逃逸,自然怒氣火湧,一個個不用擼至深催促,紛紛豁出了力氣,向雲衝追殺而去。
回頭一瞥,雲衝嘴角冷笑更甚,給卡哇伊發去了一個讓她不要跟來,明天上午八點之前上線的信息後,便帶著長長的“尾巴”向著彌天沼澤奔去。
對於彌天沼澤,雲衝也是從《天玄》官網上提供的粗淺資料了解的,那裏廣闊無垠,險峰林立,更重要的,那裏荒獸遍布,被稱之為斷魂山上的絕對禁地。
玩家60級才能夠到達開光期,實現那禦物的境界,而此刻,玩家們卻隻能夠像凡間的武夫一般,靠著自己的雙腿奔波著。
到達彌天沼澤,雲衝足足奔行了兩個多小時,身後追逐的玩家稀稀拉拉不斷,顯然不少已經掉隊了,不知道是被累垮啦,還是放棄了。
站在彌天沼澤邊緣,雲衝止步。
“小…小子,不跑…不跑了你?”
看到雲衝站定,擼至深慌不迭時的喘著粗氣,他今日是出奇的勇猛,竟然賽過了所有的玩家,衝在了最前麵。
雲衝擦了把額上的汗水,回頭一笑,道:“那要看,你們追不追啊,你們不追,我跑什麼?”
此時,已經越來越多的玩家趕來,聚集在擼至深身邊,看著雲衝身後的彌天沼澤,臉上的神色紛紛變幻起來,畢竟,彌天沼澤的名頭太大了。
“小子,識相的乖乖過來,讓你擼爺爺好好殺上那麼三、五幾回,給你留個全屍,不然把你大卸了八塊,丟去喂狗。”見到身邊越來越多的玩家,擼至深漸漸有了底氣,喝令了一聲,雙臂一揮,玩家們紛紛向著雲衝慢慢逼去。
嘿嘿一笑,見卡哇伊果然沒有跟來,雲衝心中一鬆,轉身沒入那滾滾的霧氣之中。
這霧氣朦朧漂泊於彌天沼澤的外圍,亙古不散,誰也不知道它們存在了多少年,一股歲月的腐朽浸透其中,使得這輕飄飄的霧氣裏,竟然有了沉重的味道。
擼至深旁邊一名猴腮兒的小弟看著擼至深不住變幻的臉色,小心問道:“擼爺,還追嗎?要不要通知西門會長?”
擼至深緊了緊手中的長刀,麵色一狠,道:“追,他敢進去,我們這麼多人怕什麼,今天務必將影子冷鋒這小子殺到0級去,到時候領了賞,人人有份,會長那邊我自有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