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來,雲衝遇到了幾波怪物,都輕鬆的被他解決了,而有卡哇伊這個加血戰存在,雲衝也可以放心大膽的發揮著狂野的戰法。
三頭長相猙獰的獠牛相繼倒下,卡哇伊歡快的上前拾取裝備,和她臉上的輕鬆歡快相比,雲衝臉色則要陰沉很多,從剛才,他心中便有一股濃濃的危機感。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常人是無法理解的,但對雲衝來說,這是他無數次的生死之間徘徊換來的預警。
雲衝猛然抬頭,雙目如刀,照在一側山崖上西門大官人那張表情陰冷的臉上。
“影子冷鋒,伏擊不止你會玩兒,本少也會!”
隨著西門大官人手臂一揮,山穀兩側的山石上驀然出現無數玩家,火焰、風刀、箭雨頃刻間撒下,眨眼便將整個山穀覆蓋了。
雲衝閉上眼眸,沒有進行那無謂的掙紮,西門這一次伏擊顯然是早有預謀,在這山穀中設伏已經封死了自己所有退路。
“卡哇伊,對不起了。”
雲衝在心中喃喃道,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中,他無力保護自己,更保護不了那個依賴自己信任自己的卡哇伊。
他知道是自己對待乳此多嬌一事上徹底激發了西門的怒火,但他不後悔,因為在那種情況下,他本就無從選擇,除了反抗之外,隻有乳此多嬌留給他的那一條死路。
他恨,他恨留給乳此多嬌和西門的教訓不夠深刻,更恨自己,如螻蟻一般卑微。
恍惚中,一道嬌小的身影衝進了他的懷裏,是卡哇伊,也不知道她從哪裏來的氣力,一下子將雲衝撲倒,用那柔弱的身軀覆蓋在他之上,迎上了那無數凶殘的箭光。
雲衝猛然睜眼,任由那落下的風芒、火光將他生命值一絲絲的剝離,緊緊的盯著那近在咫尺的蒼白小臉兒眨眼般被那無情的水晶棺木收起……
煙塵散盡,雲衝的身體消失,坑坑窪窪的地麵之上,唯有卡哇伊的水晶棺木,見證著她剛剛存在的痕跡。
“媽的,竟然沒死,快去給我搜,就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他扒皮抽骨!!”
看著下方,西門大官人向著身後猛然一聲咆哮,“抽骨”二字回蕩在山穀上,餘音嫋嫋,經久不絕。
雲衝靠在不遠處的一道巨石後,吞下一枚活絡丹,慢慢的恢複著,就在他從那山穀中逃出的一刻,便退出了傾城的隊伍。
從遇到乳此多嬌,到西門等人能夠在如此時間內趕到這裏,再到之前西門為什麼那麼篤定自己會在這裏出現而在這裏設伏,這一切,隻有一個答案,那就是西門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方位。
卡哇伊不可能出賣自己,唯一的可能,也是最大的可能,是在葉傾城等人出了問題。(注:組隊時,區域地圖裏,會顯示每一個成員的方位坐標)
閉上眼眸,遮蓋了卡哇伊掛掉時那張依舊微笑的容顏在他心中的刺痛,再次睜開時,那裏麵已經沒有了任何情緒,唯有不帶一絲溫度的冰冷。
“還沒有找到他的方位?”
乳此多嬌來到西門大官人的麵前,出言問道,現在的她哪裏還有那平時的精明和嫵媚,渾身煞氣騰騰,活脫脫的一個欲擇人而噬的夜叉亡靈。
“喲喲,我的小寶貝兒,等找到他,我一定會為你好好出了這口惡氣。”西門大官人將乳此多嬌抱在懷裏,大手不老實的向著她胸前摸去。
象征性的反抗了幾下,乳此多嬌便熱情的和他挑逗起來,嬌聲道:“這可是你說的哦,那小王八蛋撕碎的可不僅僅是奴家的衣服,可還有奴家的心呢,奴家的心都碎了。”
挑起她的精致的下巴,在那紅唇上狼吻了一口,西門大官人嘿嘿一笑:“媽的,也並不知這小子是怎麼的,就他媽會招女人喜歡,你喲,可給我小心一點。”
想到雲衝身邊的傾城還有那小鳥依人的卡哇伊,西門心中不由得妒火中燒。
“哎呦,瞧你說的,那窮小子一沒錢,二沒勢,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嘛,我能看上他?”
“嘿嘿,這倒也是。”
……
“傾城,你怎麼了?”見到身邊的葉傾城臉色忽變,身旁的笑紅塵關切的問道,兩人既是同學,也是要好的閨中密友,她對葉傾城印象中,很少有這樣失態的一幕。
傾城臉色微沉,道:“卡哇伊陣亡了,影子冷鋒退出隊伍。”
笑紅塵一愣,翻開隊伍記錄,發現果然如同傾城所說,當下便說道:“會不會是他們遇到了荒獸?”
“不會!”傾城斬釘截鐵道,腦海中立時浮現出雲衝在燃魂穀在那無盡的火烏鴉中強奪火雲珠的一幕,喃喃道:“你不了解冷鋒這個人,我們所有人中誰危險他都也不會有危險。”
“既然不是遇到了凶獸,那就是遇到了……玩家?”
“嗯,不會有錯了,問問君侯,看看他那裏有沒有發現什麼情況。”
“君侯說,看到了大隊的快活林玩家,他們好像在搜尋著什麼,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