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皺眉,帶著幾人隨後跟上。
不消片刻,雲衝等人再次隨著葉傾城走出煉獄魔宗,看著身後的壯闊山門,雲衝慘笑。
看來自己還是大意了,此次若不是陳風老鬼那包藏著禍心的三色神蠱從中作梗,此刻,自己想必已經慘死在你那蛇蠍美人的肚皮上,到了那時候,想必自己想哭都找不到地方吧。
幽幽一歎,也不理會幾人傳過來的古怪目光,雲衝轉向卡哇伊,將在彌天沼澤中“繳獲”的幾件卡哇伊可以用戰利品塞到她手裏,道:“卡哇伊,我還有要緊的事要辦,以後再陪你玩兒。”
聽到雲衝的話,小丫頭臉上十分不舍,不過依舊乖巧一笑,道:“好吧,出來這麼久了,姐姐一定很擔心我,還有謝謝冷鋒哥哥的禮物。”
她說著捧了捧手中的裝備,向著雲衝調皮一笑。
寵溺地捏了捏她柔嫩的小臉兒,在傾城複雜的目光下,雲衝身影消失在薄霧當中。
和傾城、卡哇伊分開,已經是中午,雲衝找了一個安全地帶下線草草吃了些服務員送來的飯菜,再次上線奔著他的第一個名義上的老窩兒,無極魔宗奔去。
無極魔宗還是那樣和雲衝離開這裏的時候,沒有多大的變化,靜悄悄的,仿佛一個屁就能嘣出老遠。
雲衝依稀還記得,自己初到這裏的時候發現這後山有個寒潭,他打定主意將那裏作為自己進入這遊戲以來,第一次閉關之地。
結合最近幾次遇到的危機,不管是來自快活林還是來自自己體內的九葉麟龍內丹,雲衝更是打定了注意,這九葉麟龍內丹威脅不除,他絕不出來。
剛剛邁入寒潭,雲衝那上牙關就控製不住地擊打著下牙關,這寒水水,浸膚,透骨,越往裏邊走去,雲衝越發能夠感覺到那種發自靈魂的刺痛和寒意。
咬緊牙關,從骨子裏爆發出一股狠意,他雲衝自從被生下來到四歲從孤兒院逃出來,餓極了肚子,就算是去偷,去搶,他也從未向人乞討過;無數次麵對強勁的對手,無數次的生死之際的徘徊,也從未臣服過,而眼前這一個小小的寒潭就讓他退卻,他不甘。
嘩!
一個猛子紮進了寒潭之中,雲衝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凍成了冰塊,就連思維仿佛也在此刻結冰,變的緩慢起來。
好在他現在已經到了20級,按照修真界等級的劃分,已經到了胎息期,即使在水中也不用害怕被憋死,可以自由呼吸水中的氧氣。
而此刻,寒潭之中一個神秘的所在,散發著五彩的光芒。
若循著這光芒看去,便會發現,那五彩光芒的根源,是一具五彩的骷髏,那骷髏渾身上下彷如世間那最奇異的美玉被精雕細琢的一般,非但沒有森寒之意,反倒充滿了無盡的神聖感。
那骷髏眼眶當中,幽幽鬼火飄動,頭顱看著雲衝的方向,喃喃道:“有意思,一個胎息期的小家夥竟然敢邁入這寒潭,本尊當年第一次進入這裏,也都是融合期了吧……”
那骷髏聲音飄渺起來,仿佛是陷入了某種追憶。
而此時正飽受寒毒之苦的雲衝此刻依舊在死命的堅持著,抱守著靈台處那一絲清明,一點點溫熱的氣息從他四肢百骸間流淌而出,幫他驅趕著那浸透身體之中的寒意,漸漸的,這股溫熱感越來越清晰,終於演變成雲衝遭受九葉麟龍內丹發作時的感覺。
他非但沒有絲毫擔憂,反而還異常欣喜,那寒意和火毒在他體中交碰、相衝,讓雲衝在這無情的寒、熱之間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舒暢,一絲絲溫熱的氣息融進他全身上下九九八十一處大穴裏,他的經驗也一絲絲的增長著。
不知不覺間,雲衝身子盤坐在了寒潭的水底,閉著眼眸,一紅一墨兩道色彩淡淡的圍繞著雲衝的身體閃動。
半日的時光仿佛白駒過隙,月影東移,頃刻間已是清夜,月光撒照在寒霧之上,蕩起點點朦朧,無極魔宗上上下下,皆是一片幽靜。
潭底,雲衝驀然睜開眼睛,從那一霎,隱隱有道電光從他眼中一閃而過。
借著寒潭中的寒意,雲衝已經成功的引出了九葉麟龍內丹火毒發作了七次,九九八十一道他已經度過了第一道九重,等級也升到了22級,可是越到了後來,他便發現靠著這寒水,引出那火毒已經是越來越難。
猶豫間,他拿出了從葉傾城師傅那裏得來的那顆丹藥,不過最終那丹藥還是被他收起。
這丹藥果如那蛇蠍女子所說能夠令自己順利消化自己體內的內丹還好,若是別的什麼東西……體內有了那三色神蠱已經夠他苦不堪言,他可再也不想將什麼更加歹毒古怪的東西弄到自己身上。
微微一歎,平靜了一番心神,雲衝便在潭底,直接下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