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雲衝早早進入遊戲,被寒潭冰水一刺激,昨夜裏殘留的睡意頓時遠去。
此處的寒意,已經無法再給予他任何幫助,略一猶豫,雲衝向著水潭的更寒處遊去。
漸漸的,一處散發著淡淡的五彩之地引起了雲衝的注意,隨著他的靠近,那五彩的光華也越來越濃鬱,感受到四周的溫度再次降了下來。
雲衝停住身形,前方不遠處,一所山洞正是那五彩的光華的來源,不過,越是靠近,他心中越是升起濃濃的不安感。
隻是一刻,他心中便有了猜測,這寒潭之水奇異,定然和這山洞脫不了幹係,這山洞之中若不是有冰係寒寶,就是存著絕世凶魔。
可是為什麼之前自己無法發現那五色的光華,難道……是那山洞中的東西故意引自己前來?
想到這裏,雲衝不由自主的退後了一些,見久久無異狀後,拿出了寒光劍和活絡丹,就在此地,盤坐了下來。
雖然盤坐下來,但雲衝許久無法定神,一絲絲火毒和那寒氣交融,但雲衝無暇去體味那種讓他舒服之極的溫潤感,冥冥中,他感受到了一絲召喚,這來源,正是這山洞。
忽然,雲衝睜開雙眼,緊緊地盯著那山洞,他決定冒險一試,右手提著寒光劍,左手握著活絡丹,雲衝放下一切的雜念,集中起心神,向著那山洞摸去。
剛一進山洞,雲衝手掌附在石壁上細細摩挲著,漸漸的,他眉頭皺起,雲衝確定這溶洞絕不是自然形成,想必是人工開鑿而出,那其中必然有活物存在。
想及此,雲衝心中更加添了幾分警惕。
隨著他的深入,漸漸的,看到一麵五彩的光幕,這光幕將整個山洞空間堵住,這還不算,在這昏暗的空間,那光幕上的光芒隻射出一尺遠,便自動收了回去,詭異,詭異之極。
忽然,那光幕兩邊分散,露出裏麵的情景。
一把七尺長的寬闊巨劍豎在一具五彩的骷髏麵前,當看到那骷髏的一霎,雲衝有種幻覺,仿佛自己看到的是天,不,那股威壓比這天還要傲然。
獨霸蒼宇,無法無天!
這八個字驀然出現在雲衝的腦海中,成為了他此刻的真實感受,這骷髏生前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即使死了還是這般威壓。
同時,目光集中在那墨色長劍上,雲衝心神驀然一冷,心中忽的一動,難道……這寒潭中的寒意,是來自於這劍?
可為何這劍在這裏這麼久,還沒有被人取走?
聯想到剛才光幕分開的那一幕還有那股召喚,雲衝心如電轉,他意識到是有人故意放自己進來,而這想法一處便被他篤定了下來。
雲衝略一抱拳,朗聲道:“不知哪位前輩高人,喚小子前來,還請現身一見!”
即使在水中,他的聲音中加入了真元,一樣能夠傳播出老遠,他相信隻要那人在,就一定會聽見。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那骷髏所在之處傳來:“不用找了,本尊就在你麵前。”
這聲音中隱隱透著寡意和無情,雲衝一聽,心中也不由一冷,當他再次看向那五彩骷髏時,卻又多了一行字影:無極魔君丁浩。
無極魔宗……無極魔君,這其中莫非有什麼關聯?
雲衝心中想著,口中卻道:“前輩,不知喚我前來,所為何事?”
雲衝話落,驀然心中一緊,忽的一道怪風襲來,雲衝的身影不由自主的向著那五色骷髏飄去,“啪”的一聲,一隻枯骨手掌就附上了他的天靈。
雲衝心中此刻是又怒又急,從進入遊戲以來,先是遇到葉傾城,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已經讓雲衝心中很是憤懣,接著被快活林十萬玩家來回堵截,此刻,卻落到這麼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手裏,連反抗都不能。
就在此時,忽然聽到那骷髏一聲冷哼,將雲衝甩飛出去,那充滿了冷意的聲音再次響起:“沒想到還是個天外之人,本尊雖然不能對你使用捜魂術,卻不妨礙本尊殺你。”
聽到搜魂術,趴在地上的雲衝心中頓時冷了下來,連同目光中都帶有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他在網站上了解過,如果被使用了捜魂術,那麼對方將獲取那人的所有記憶,同時那人即便是不死,也會變成白癡,隻是一霎,雲衝上下便被冷汗打濕了。
索性,玩家不能使用捜魂術,也同樣不受捜魂術作用,若不然,還真沒人有膽量玩兒這個遊戲。
“你要知道什麼,才肯放我出去?”雲衝知道自己此時之所以還有命在,是因為自己還有利用價值,除了自己身上這兩塊兒廢鐵,就是自己在外麵所見的一切。
“本尊問你,修真界此刻情況如何?”
無極魔君聲音中帶著一絲微不可見的忐忑,萬年的歲月無情,世事變遷,萬年前那場大戰,他力敵三大妖尊,重傷垂死,沉睡了萬年才得以蘇醒,他對於結果,心中毫無把握。
“你剛才口中的天外之人,是什麼意思?”雲衝沒有答話,而是同樣問出了一句,並沒有將死的覺悟。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