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
“吱吱……”
一籃一紅一冷一熱兩道光柱轟擊在一起,發出震山的長鳴。
雲衝躲在不遠處的山崖上,看著山崖下那兩道展開了妖法對轟的身影,其中一道是蛤蟆妖物,通體蔚藍,背上布滿了藍汪汪的冰刺,一對大眼發著狠光緊緊的盯著對麵的一道火紅的蜈蚣身影。
那火紅蜈蚣顯然對於這藍汪汪的蛤蟆很是忌憚,身體兩側上百對的長足好像一道道彎刀,紛紛揮舞起來,似乎是在示威。
這兩物之間一株紅白相間的好看水蓮旁,是一隻凶惡的雞臉兒凶物,它屍體上一半藍冰一半焦糊,顯然死在了眼前兩物的圍攻之下。
不久前雲衝足足找了三個小時才找到了這冰火妖蓮花,並和它的守護妖獸也就是死去的那隻妖雞苦鬥了半個多小時,亦毫無結果,忽然感應到危險的氣息後,雲衝毫不猶豫的躲到了此時的山崖之上。
果然,就在他剛剛離開,便同時出現了這兩隻妖物,那妖雞沒有絲毫的反抗之下,便束死當場,這不得不讓雲衝駭然中又有些慶幸。
這兩隻妖物用盡了渾身解數,你來我去打了一個多小時,直到此時大眼瞪小眼兒喘息著。
就在雲衝暗暗焦急時,那兩物中央的冰火妖蓮花有了變化,那蓮蓬尖尖小角含羞顫顫,微微打開,一股清爽的花香氣息彌漫了整條山穀。
那兩物一聞到這香氣,看向那妖蓮的目光都變成了貪婪,妖獸除了互相吞噬妖元增強自身之外,它們更加重情於那些天材地寶。
雲衝伏低身子緊緊貼在身下的石頭上,屏住呼吸,盡量不發出一絲絲的響動,害怕招來無妄之災。
和它們一樣,雲衝對於那株冰火妖蓮勢在必得,就算是虎口裏拔牙他也得硬著頭皮去拔,好在,那連頭妖獸並不知曉他的存在。
“呱——”
那蛤蟆一聲厲叫向著那漸漸綻開的妖蓮衝去,那火蜈蚣自然不甘落後,兩道身影在火蓮上空直接展開了肢體廝殺,冰錐火焰彌漫了整片上空,卻是都避開了火蓮的區域。
哧!
火紅蜈蚣最前麵的兩支短鼇終於劃破了那冰蟾的肚皮,深深的刺了進去,藍血噴濺中,那冰蟾一聲悲吼,短小的前肢猛然抓起火紅蜈蚣嘴邊的那兩道彎刀般的短齒,掄起,像條鞭子在周邊的岩石地麵上甩動起來,劈啪的爆響聲中,土石飛濺。
劇烈的撕痛感都激起了兩物的凶性,這火並卻是呈現愈演愈烈之勢,雲衝在岩石上看得焦急,兩個家夥打得昏天黑地,不知何時才能分出勝負,到時候就算自己幸運之下取得了那冰火妖蓮,能不能趕回去都還是一個問題。
不能等了!
一滴汗水順著他臉頰緩緩淌下,他決定,要冒險一搏!
而恰恰此時,場麵上再次出現了變化,那本來被甩的暈頭暈腦的火紅蜈蚣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一下子纏住了那冰蟾,百足利刃向著冰蟾皮肉挖、鑽、劈砍,口中更是噴出了紫色高溫的火焰。
從遠處看去已經看不清晰,此時唯有那藍光和紅光連連閃動,濃濃的藍白霧氣不斷升起。
貓腰到了那最近一處的掩體之後的雲衝,卻在此時,如同一隻守候獵物多時的獵豹一般猛然躥出,爆發最快速度向著那廝鬥之下的冰火妖蓮衝去。
那冰蟾和火紅蜈蚣看到了雲衝,猛然發出憤怒的嘶鳴,冰蟾圓鼓鼓的藍目遍布的血色瞬間充血,低吼一聲竟然爆發出蠻力生生將前肢中火紅蜈蚣那兩片短鼇扯下,帶出兩道岩漿般的血水,兩柄短鼇就像兩道彎刀被它拋出,帶著嗚嗚風嘯就向著雲衝擲去。
於此同時,那火紅蜈蚣劇痛之下也下意識的將冰蟾緊勒住,冰蟾失去了平衡轟的一聲中,跌倒在地麵上,兩手糾纏滾落在一起。
雲衝眼睛緊眯,速度絲毫不減向著那迎來的兩片短鼇衝了過去,就在將近臨身的那一刻,雲衝猛然一抖身後的綠影披風,爆喝一聲“捕風”,緊接著一聲“捉影”!!
這兩個刹那間,雲衝身影竟然在空中一個不可思議的猛然反轉,避過一道流光,再轉,近乎不可能的避過了兩道短鼇,這一幕,就連那兩隻死纏的妖獸也是為之一愣。
這一愣間,雲衝已然奔行到那冰火妖蓮之前,就要下手的一霎,雲衝卻是猛然收手,毫不猶豫轉身向後逃去。
轟!
一道藍光一道紅光射在雲衝剛剛停留的位置,濺起無數的土石,火焰和冰寒化成風暴向四周狂略,這威勢已然比兩物之前更威、更猛。
逃命中的雲衝匆忙一瞥,卻是全身的汗毛猛然聳動,一紅一籃兩顆拳頭大小的圓珠子懸浮在那兩隻妖獸頭頂上方一尺高度,絲絲的妖元凝聚著爆發了新一波狂猛的攻勢向著自己攻來。
雲衝心中大罵倒黴,隻有化形級(最少61級)以上的妖物才能夠凝聚成妖丹。
這妖丹可是它們修煉的精華所在,相當於他們的半條性命,輕易不會放出,更不會被人得到,因為一旦到了那個地步,妖獸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將內丹自爆和對手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