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站起來的少年這時也都將目光轉向了他背後的那個少年,不過他們卻並沒有跟那弓箭少年那麼的熱情,相反他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酷的表情,似乎對這名叫荊楚少年的舉動習以為常,而有的則是充滿了厭惡。
“好!看在他的這份心上,不過你要給我看住他,下不為例”荊守聽到這也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後那長袖一揮便將金色給全部驅散,到了他的這個級別感應和使用天地靈氣已經不是什麼難事了,那淡金色正是他使用的靈氣,在外界靈氣攻擊是一種沒有人用的攻擊方式,攻擊方式單一化,用久了讓人覺得枯燥,並且無數的法寶可以輕鬆破解掉靈氣,而在蒼林鎮,靈氣攻擊是最佳可以測試他們實力效果的攻擊招式,一旦發現快要撐不住了,他可以立刻收手,這一點是別的方式比不了的。
名為荊楚的少年身體就像是一根棍子一樣死死的站在那,他的上半身衣服已經被金色靈氣轟炸成了碎片,在這秋初時節這無疑是一種能夠凍出病來的舉動,周圍少年散漫的站在那,沒有一個人關注他,弓箭少年元朗沒有跟鎮長說一聲擅自走上前脫掉自己的獸皮衣套在了荊楚的身上,同時拍了拍他的後背,這幅木然的樣子實在是讓他擔心。
荊楚想要道謝,可是卻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元朗也發現了這一點,輕輕地拖著他,準備帶著他走,可正在這時,異樣的聲音卻出現了。
“請師傅給荊楚一個教訓,在這樣下去,我們的突破關也許都要被他給耽誤了,另外元朗看護不力,明知荊楚身份特殊卻還是任他這麼來搗亂,我現在懷疑他是否在嫉妒我們即將突破武者,追求更高的境界,某些普通人這輩子都無法做到,才放出來這個半桶水來給我們搗亂。”
一個身形健壯同樣也是聲音異常尖銳的少年走了出來,對鎮長抱拳行禮之後將他的觀點說了出來,這句話含沙射影說的正是荊楚元朗兩個人,聽到這裏元朗已經憤怒的要拔出匕首跟他決一死戰,這種侮辱對於血氣方剛的少年來說恐怕絕對不亞於在你的心髒上刺上一劍。
修煉之途,分為靈氣和外功兩種,其中外功之路沒有任何的門檻,體質差的修煉可以強身健體,而先天身體好的修煉了之後可以做到劈石斷金,超越人身體的極限,可這條道路的最終路途終究有限,由於無法感覺到靈氣,一般的天材地寶他們吃了也沒有任何的效果,並且隨著身體年齡的增加,他們的體力也會逐步下滑,所以隻有軍營之類的地方才會大量的收這種外功修煉者。
元朗便是所謂的這種人,所以麵對這種揶揄他十分的憤怒,而對麵的少年卻是擺出來一副我隻不過說出了真相的樣子,周圍的少年看到這也紛紛都是不插手,但是他們的立場基本上和那個少年一樣。
“請師傅給荊楚一個教訓,否則他自己將來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死了倒是沒有人在乎,可如果給鎮子裏丟了臉的話,恐怕就不光是他一個人負責了。”
名叫荊楓的少年麵帶凶光,轉過頭來看著荊楚元朗二人,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別人雖然看不起但是礙於低頭不見抬頭見表現的十分隱晦,可他卻是不同,他早已經步入靈氣九級的行列,距離下級元氣隻不過是一步之遙,這二人在他眼中簡直是如同螻蟻一樣。
“你們看呢”荊守並沒有機會荊楓的話,反倒是將目光轉向了其餘的弟子,可這時的他們卻都低著頭沉默不語,荊楚也緩過勁來了,艱難的抱拳,站在那的他說道“今日之事,全怪我荊楚一人,與元朗毫無幹係,我願意一力承擔!”
荊楓聽到這裏冷哼一聲,而荊守卻習慣性的看著荊楚的眼睛,那一雙眼神裏麵不管什麼時候流露出來得永遠都是處變不驚和堅毅,這種品質他喜歡,隻可惜。
“從現在開始,荊楚禁足三個月,元朗還是你負責看守,每日三頓飯你給他送,狩獵方麵我去跟老張說給你減少一點時間,記住,他不允許出屋子,哪怕是上茅房,都給我在屋子裏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