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冷射手回來,便舉起那杯滴過血的奶茶,說:“天好熱,喝杯冰的降降溫。”
冷射手也不客氣,接過杯子就喝。
他聚精會神地盯著她看,發現她的精神狀態發生了一絲絲的改變,但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冷射手喝了幾口,說:“其實他今天過來找我,我很不高興。他這個人沾他爸爸的光才在一家公司裏當副總,其實什麼工作能力都沒有,隻會在別人麵前指手畫腳,脾氣也差,要不是念在以前夫妻一場的份兒上,我才懶得搭理他。”
他非常高興,這靈藥還真的挺靈,冷射手立刻完全站在他這邊了。
“以後不搭理他了!”他說。
晚上他又去冷射手那過夜。
一番激情過後,他思量著永遠和她在一起,但是有前夫這麼一個強大的對手存在,容不得他文火慢熬的追求,非常時期隻能使用非常手段。
謝必安說過,如果給女人服用大劑量血液的話,就能讓女人永遠愛他,隻不過會有副作用。他才懶得管有什麼副作用。他打算大放血!一般人想采自己血比較困難,就算割破手指也收集不了幾毫升,血液很快就會凝固,除非是搞大傷口,但是又容易感染,所以最好請專業人士。
寢室老三現在的女朋友是護理係的姑娘,正在醫院實習。他打算讓老三女朋友給他抽血,抽個五十毫升,然後混在什麼東西裏讓冷射手吃掉,這樣就可以一勞永逸了。但是五十毫升的血非常多,無論放在哪,顏色都特別明顯,一眼就能看出來。除非灌醉她,趁她意識模糊的時候讓她喝掉。如果把血放在五百毫升的橙汁裏,關著燈,醉著酒,應該能蒙混過關!
他心思已定,便住手實施。
半夜時分,他故意割破自己手指,把鮮血滴在冷射手的嘴裏,好讓靈藥繼續維持藥效,這樣一來晚上再約她就方便多了,想必冷射手不會拒絕。
滴完血之後,他才抱著冷射手睡覺。
“對不起了,隻有這樣我才能一直跟你在一起。我會對你好的。”他在心中默念。
次日清晨,他提前起來,再在冷射手的茶杯裏滴了一滴血,然後倒水給她喝,用以維持藥效。
冷射手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去上班。
他回到寢室,發現老三還在呼呼大睡。現在老三就等著拿到畢業證直接去上班,畢業前的一個多月沒事兒幹,非常輕鬆。
等到老三睡到自然醒,他對老三說:“老三,請你幫個忙啊,讓你女朋友給我抽點血。”
老三擦了擦眼睛,問:“抽血幹啥?”
他不敢說他的血是春藥,隻好扯了個謊:“還不是追求那個姑娘!我找了個畫畫的朋友,讓他用我的血和紅色的顏料混在一起,畫一幅畫,然後送那個姑娘,這樣肯定能打動她。但是抽血這種專業細致的活兒還是得專業人士,正好你女朋友在醫院實習,業務熟練……中午請你們吃飯!”
老三極為驚訝,說:“好大的手筆啊,但是聽起來怎麼有點惡心!我跟我女朋友說一聲。”他掏出手機給女朋友打電話,但是沒人接,估計正在忙,於是改為發微信語音。
十多分鍾後,老三收到女朋友的語音,聽完之後對孫直說:“我女朋友今天下午有空,會抽血,但是沒有工具啊,沒有針管。醫院裏才有。”
孫直頗為鬱悶,問:“那咋辦?”
老三靈機一動,說:“咱們學校旁邊有醫療用品店,裏麵有賣的,不過得找你報銷啊。”
孫直笑道:“那是肯定的撒,走吧,請你們吃中飯!”
老三說:“小意思,吃飯就算了,祝你馬到成功。要等到下午哦。”
孫直心急火燎,等到下午四點錯才見到老三女朋友,找了個僻靜的地方讓她抽完血。
女朋友叮囑道:“這血很快就凝固了,要畫畫的就早一點,晚了就畫不動了。”說完就和老三去逛夜市了。
孫直吃了一驚,連忙買了瓶橙汁,把橙汁倒掉一些,然後把血倒進去,用力晃勻。
他來到冷射手的公司附近,等到冷射手下班,說請下館子搓一頓。
“會喝酒嗎?我想喝一點,陪我唄。”他不懷好意地問道。
“不會呢,不過你想喝我就陪你吧。”冷射手笑道。“好熱啊,你這橙汁是給我喝的麼?”
“是啊,隻是……”他拿出橙汁,有些猶豫,害怕冷射手看出來裏麵混了別的東西
“隻是什麼?”冷射手嘴角含笑地說。
“不太冰。”他小聲說。
“沒事兒,我正口渴呢。”她一口氣喝了一大半,眼神變得有些散亂,但是很快恢複正常。
他暗暗想,這下好了,她直接喝了,不用想方設法灌醉她,真是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