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俊彥連忙叫屈:“我沒有啊,我每天晚上都回來了,都和你在一起啊。”
莫心潔拔高了聲調,說:“這些鍾點房是怎麼回事?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鍾點房是幹啥的。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真惡心。”
伍俊彥看到莫心潔竟然開始玩真的,而非開玩笑,不由得神色一凜,說:“心潔,你要相信我。我每天都在老老實實地工作上班,哪裏有時間去跟別人去開鍾點房?而且我都快跟你結婚了,更加不可能出去啊。我有什麼朋友你都了解,別人也都知道我是快結婚的人,哪個女的不長眼來找我?跟你在一起這麼多年了,難道你還不相信我?”
莫心潔十分委屈,指著電腦上的開房記錄哭著說:“還想騙我?這身份證不會說謊!我算看透你了,我要跟你分手。”
伍俊彥比莫心潔更加委屈。他捕捉到莫心潔說話的重點在於身份證,連忙說:“我的身份證弄丟了,你知道的啊。肯定是有人拿著我的身份證去開房了!不是我幹的。我補辦的身份證還沒有到手。”
莫心潔隻覺得滿腹的委屈,眼前的這個男人背叛了他。她傷心得大哭,邊哭邊說:“我不信!你不是掛失了麼,別人怎麼還能用你的身份證!你故意說丟了身份證,其實沒丟,然後和別的女的出去鬼搞,回來騙我說別人拿了你的身份證!”
伍俊彥沒想到莫心潔居然生出這麼陰暗的想法,忍不住說:“你這是胡攪蠻纏!就算我真的和別的女的出去開房了,我用女的身份證登記不就行了麼?”
莫心潔更加生氣,說:“你這麼有經驗,肯定出去開過很多次了。我討厭你!”
伍俊彥認為自己比六月飛雪的竇娥更加冤枉。他的心中也上升出幾絲火氣,說:“心潔,你這樣說就太傷人了。我是這麼猥瑣的人麼?”
莫心潔大喊大叫,哭道:“我不管!你不跟我解釋清楚身份證是怎麼回事,我就要跟你分手。”
伍俊彥強忍著怒氣,拔高了聲調說:“跟你說好幾遍了,身份證被人拿走了,別人拿我的身份證去開房。聽懂了嗎?真是服了。”
莫心潔用手背擦了擦眼淚,抬頭望伍俊彥,說:“你吼什麼吼,你要是不做賊心虛,說話這麼大聲音幹什麼?嚇唬我麼?我現在就搬走!”
伍俊彥憋不住氣了,說:“你想搬就搬,我才不攔你。”
莫心潔的眼淚流得更加洶湧澎湃,邊哭邊收拾行李。
伍俊彥的氣看著的她真的要搬走,更是來氣,也不出麵阻止。
莫心潔把衣服隨隨便便把行李箱裏塞,頭也不回地離開伍俊彥的房子。伍俊彥張了張嘴,打算喊她的名字,但最終沒有喊出來。他滿腔怒火無處發泄,用力地摔門,惹得鄰居罵聲一片。
幾天之後,伍俊彥的氣消了,打聽到莫心潔住在她的朋友家,便開車去接她回家。他好話說盡,在朋友麵前給足了她麵子,最終讓她在朋友的笑聲中搬回家。
兩人在家中有說有笑準備晚飯,之前吵架的不愉快很快拋之腦後,風平浪靜地過了好些天。
其實莫心潔也知道一些身份證丟失之後的故事。身份證信息的掛失和重新錄入的過程比較繁瑣,有的人便利用中間的空檔去做壞事。好在撿到身份證的人隻是用身份證去開房,而不是幹別的事情。
伍俊彥補辦的身份證總算到手了。公司也知道這件事,相當貼心地再派他再去出差……這次出差的時間長,把江東省幾乎轉了一個遍。回到江城之後,他又馬不停蹄地去看房子。以他目前的收入和工作狀態,勉勉強強能夠支付一個大戶型。同時,他的父母也在著手國慶期間去莫家提親。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就是九月份。
這天,他約著莫心潔一起去步行街看婚紗攝影。正在工作人員給他們介紹攝影套餐的時候,他接到銀行客服的電話。電話自稱是交通銀行信用卡的。他感覺一絲絲不對勁,他從來沒有辦過交通銀行的信用卡,莫非是騙子?
他看了下號碼,的確是交通銀行的官方號碼。不過現在騙子技術高,能夠利用偽基站等技術,冒充官方號碼給用戶打電話發短信。
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先提高警惕,然後再問對方是怎麼回事。
對方說伍俊彥在四個月前辦理了信用卡,如今欠款三萬八,請速速還款,否則對個人信用造成損害的話,後果自負。
伍俊彥認定對方是騙子,可是騙子沒有發莫名其妙的鏈接,也沒有說讓他提供驗證碼,也沒有別的常規騙子操作。他有些迷茫,主動給交通銀行官網打電話谘詢信用卡的事情。他竟然被告知真的欠費三萬八。他生氣地對客服說:“你再查查看!我根本沒有辦理信用卡,怎麼可能欠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