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戒一出,誰與爭鋒!?
包廂裏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曹芝芝盯著鑽戒,心中百感交集。
哪個女生不喜歡它?
她每次逛街的時候都喜歡和魏千緣到金銀鑽首飾的櫃台轉一圈,欣賞華貴之物散發的光芒。這些東西都價格不菲,她無論如何也買不起。魏千緣工作了兩年,錢沒掙著,反而欠了一些外債,指望他的話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買個鑽戒。
這顆鑽戒的光芒不停地刺激她的眼睛。她小聲對魏千緣說:“好大的手筆啊!好漂亮!”
魏千緣也睜大眼睛看著師妹和她的男朋友,臉色有些不好看。
師妹捂嘴笑道:“這是幹什麼?求婚啊?”
男朋友正色說:“不是啊,隻是個生物禮物嘛。求婚用的戒指肯定比這個大。”
師妹伸出右手,男朋友趁機給她戴上。兩個人順勢擁抱在一起。圍觀群眾紛紛起哄。師妹摸了摸戴戒指的手指,舉起酒杯,說:“來,大家走一個!”
曹芝芝不喝酒,喝的橙汁。橙汁入喉,似乎有些苦澀。
魏千緣的手機響了,跑出去接電話:“王總啊,方便方便,您說……”他走出包廂,順便關上了包廂的房門。
師妹瞧見魏千緣出去了,便問曹芝芝:“師姐,你的生日好像也快到了,姐夫要送你什麼禮物啊?”
曹芝芝挑了挑眉,說:“送個鬼哦,有個蛋糕就不錯了。我們都是窮人啊。”
師妹的男朋友插嘴說:“話不是這麼說的。男人願不願意為你花錢,不是看他有多少錢,而是看他有沒有這份心。我也是個窮人,這顆鑽戒是我刷信用卡買的,以後還得慢慢還呢。”
師妹輕輕捶了捶男朋友的胸口,說:“幹嘛這麼浪費!剩下幾個月你不是要吃土了?”
男朋友小笑道:“隻要你高興,吃土喝西北風我都願意啊。”
“咦,真肉麻!”
“光天化日秀恩愛,成何體統!”
人們笑嘻嘻議論道。
師妹見魏千緣還沒回來,小聲對曹芝芝說:“師姐,我看你家老魏沒你說的那麼好嘛,長得一般般,也不會說話,跟個悶葫蘆似的。以前還聽說他多有才華呢。”
曹芝芝一陣苦笑,為自己的男朋友辯解說:“他以前真的很帥,隻不過這兩年工作壓力大,睡眠時間不足,你看他大把大把掉頭發,發際線高了那麼多,發型改變顏值,所以看起來不是那麼帥啦。”
師妹嘿嘿笑了兩聲,繼續說:“男人帥不帥另談,但是他好像很小氣啊,不舍得為你花錢。窮的時候不舍得為你花錢,有錢的時候就願意為你花錢了?不一定哦,他工作三四年了還是混成這副模樣,以後的前景堪憂啊。你看看你自己,長得漂亮,學曆又高,等你研究生畢業,那就是美女學霸啊,到時候估計你會看不上老魏了。”
曹芝芝見師妹如此赤-裸裸地取笑魏千緣,不由得有幾分怒氣,看在人多的份上沒有當場發作。
師妹也看出來她有些生氣,便打了個哈哈:“不要動怒哦。我認識的男生倒是挺多的,條件都還不錯,你要是有興趣的話,我介紹幾個你認識認識啊。”
曹芝芝笑了笑,擺手說:“多謝好意,我家老魏挺好的,用不著。”
正說話間,魏千緣從外麵推門進來了,坐在座位上對她抱怨說:“我們領導真是煩,以前每周寫工作彙報,現在每天晚上都要寫,早上還要寫工作計劃,真是浪費時間。”
曹芝芝敷衍了兩句,說:“是啊,煩。”她突然覺得沒胃口,因為師妹的那番話傷了她的心。
飯局結束後,她拉著魏千緣率先離開。
從包房裏走到大街上,便如同走到火爐當中。她說:“我還是有點餓,再去找點東西吃吧。”
魏千緣指著不遠處的攤點說:“搞點臭豆腐吃,好不好?”
她煩躁地說:“算了,不吃了,回家吧。”
魏千緣掏出手機看了看,說:“這附近有個地鐵線,剛剛開通的,咱們坐地鐵吧。擠公交太熱了。”
她皺著眉頭,說:“不坐地鐵,不坐公交,我要打的。”
魏千緣大吃一驚,說:“你瘋了啊。從這到家有好幾十公裏路,打的要七八十塊,何必浪費這麼多錢啊!買點東西吃不好麼?”
她想起來的時候擠公交車的痛苦,又想起師妹的話和她男朋友的鑽戒,不由得滿心委屈,說:“我就想打的,怎麼了?你不打,我打!我自己出錢!不用你出,你個小氣鬼。”
魏千緣見她心情不好,隻好說:“好好好,打的,打的,咱們今天奢侈一回。”
她看魏千緣低眉順眼的樣子,更加生氣,說:“你就不能硬氣一點嗎?一點主見都沒有!唉,心煩,這個破地方打的都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