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封印符的越來越多,釋靈冬不知道其他三大家族的生意怎麼樣,但是自己家族店鋪的損失卻是越來越大,一些依附家族存在的店鋪掌櫃紛紛過來,想要跟釋家族解除合約,然後另謀出路,這讓釋靈冬傷透了腦筋。
雖然這世道雪中送炭的人不多,人們一般愛做的都是落井下石,但是真的輪到自己的時候,釋靈冬才真切的感受到什麼叫做世態炎涼。
“大當家,您也知道,我們都是小本買賣,禁不起這樣的賠本啊,十幾天無人上門,再這樣下去,別說十天,五天,再來五天,我們就要徹底的關門了。”
這是一個跟家族合作買賣開藥店的老板,一般都是家族有什麼靈藥,都交給他們賣出,家族想要收購那些靈藥,也是由他們出麵,雖然這樣做的話,沒有自己單獨做掙錢,但是可以省去很多麻煩的事情。
“就是啊,大當家,我們實在是撐不下去了,畢竟我們之間合作也有十多年了,如果不是真的逼不得已,我們也不願單一方麵解除合約啊。您老就可憐可憐我們吧!”
“我也知道大家的難處,關鍵是,現在大家都難,不光你們賣不出東西,我們家族本身的店鋪也已經十多天沒人上門了,所以,大家再挺一段時間,挺過這段時間就好了。”
此時的釋靈冬也是沒有辦法,好話說盡,什麼時候他釋靈冬受過這樣的待遇,什麼時候不是人們追在他身後說盡好話,什麼時候輪到自己跟別人求情了。
釋靈冬知道,如果這個時候同意的話,可以讓他們欠自己一個人情,所謂的人債好還,人情難還,就是這個道理。
但是如果一旦同意,家族將會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經濟陷入危機,這是釋靈冬不願見到的,所以,此時的他也很為難。
“咳咳,嗯,啊,大伯,這些都是什麼……人?”
釋墨譽不管不顧的大步進入客廳,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讓任何人都看不下去,很想上前抽他一頓。滿屋子的人,他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徑直坐在了釋靈冬的身邊。其實他早就到了,所以這些人跟釋靈冬的談話,他都聽的一清二楚。
“小譽,不得無禮,這些都是咱們家族生意上的合夥人。”釋靈冬不想讓釋墨譽摻和家族生意上的事情,所以也沒有給他詳細的介紹。
“哦,那他們是來和您商量,怎麼和家族同舟共濟一起度過困難,還是打算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聽到釋墨譽這樣講,釋靈冬等人就知道了,釋墨譽其實早就聽到了,他進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小譽,不要胡說。”
釋靈冬知道釋墨譽想要為自己打抱不平,但是就釋墨譽這樣氣死人的嘴,釋靈冬不敢想象後果。
“這位小少爺,這話不應該這樣說,正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當釋家族可以提供我們賺錢的機會的時候,我們做牛做馬都可以,但是如果不能提供的話,我們當然要另謀其主了。”
說話之人明顯是這些人的代言人,釋墨譽不客氣的鄙視了他一眼。
釋墨譽把身體向著背後靠去,高高的翹起二郎腿,不知從哪裏拿出一根剔牙的竹簽,咬在嘴裏,邪裏邪氣的望著下首的這些人,十足的一個混混摸樣。
“照你這樣說,如果我們家族可以提供你們封印符的話,你們做牛做馬都行了?”釋墨譽不屑的反問道。
“沒錯。”
“那我給你一百張封印符,你給我跪在地上,學幾聲狗叫,讓我騎幾圈。”
說完,釋墨譽從懷裏掏出一疊封印符,然後狠狠的摔在旁邊的桌子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的盯著那疊封印符,一動不動。
“我告訴你們,對於你們這種忘恩負義的人,我都不屑跟你們講話,本來我剛才想要把這些封印符交給大伯,然後讓他分給你們,咱們一起度過難關,我們釋家族就是這樣的仁慈,有好處都不會忘記自己的合夥人。”
“可是你們呢?你們是怎麼做的?”
釋墨譽頓了一頓,看到所有的人都低下了頭,釋墨譽表麵依舊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但是心裏已經高興的要跳起來了,看著這群老東西在自己麵前嚇得抬不起頭來,爽啊!
“大難臨頭各自飛,真是樹倒猢猻散啊,何況我們釋家族還沒有倒呢,你們的做法真的讓大伯寒心啊!好了,我也不說你們了,看到你們這樣子,我真的很失望啊!”
說完,釋墨譽歎息的走出了客廳。
當他離開房間之後,飛一般的逃開了,廢話,先不說那些封印符來曆不明,就單單自己剛才狠狠的把那些老東西訓斥了一頓,大伯不扒了自己的皮不可,自己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免受一頓折磨。
看見釋墨譽早早的跑開了,釋靈冬雖然心裏很是吃驚,這些封印符是怎麼來的,但是表麵上還是要裝作一副心知肚明,這讓釋靈冬恨透了釋墨譽,這小子居然甩給自己這樣一個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