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釋墨譽想要那隻玉蕭,釋雷烈的兩隻眼睛瞪得圓圓的,滿臉的不敢相信,最嚴重的是,居然因為太吃驚,被驚嚇的猛烈的咳嗽了幾聲!
看到釋雷烈這樣激烈的反應,釋墨譽得逞的笑了笑,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想要設計他,沒那麼容易!
“我能不能問一句,你要那隻玉蕭做什麼啊?”
釋雷烈有些奇怪的問道,因為那隻玉蕭雖然放在藏書閣最重要的地方,但是什麼作用都沒有,他不明白釋墨譽為什麼會看上那隻玉蕭呢?
“裝逼!”
釋墨譽抬著頭思考了許久,然後很嚴肅的說道,扭著頭去看釋雷烈!發現老爺子被氣的差點翻了白眼!
“裝逼?怎麼裝啊?”
釋雷烈是真的有些糊塗了,難道自己真的老了,跟不上這些年輕人的想法了?
“你想啊!我從小都沒有碰過樂器,我可能會吹奏嗎?答案肯定是不會了!當我一身瀟灑的白衣,手拿一把雪白的玉蕭出場時,要有多少美女衝著我尖叫啊,那風度,那場麵,那感覺,那才叫真正的裝逼!他們那些都過時了!”
看著釋墨譽臉上那讓人欲仙欲死的表情,耳朵聽著釋墨譽一通的侃大山,釋雷烈徹底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知道那隻玉蕭的來曆嗎?”
釋雷烈雖然很不想把玉蕭送給釋墨譽,但是既然答應了,也隻能給他了,反正以後遲早是要給他的!
“不知道,我隻想用它來吸引美女,難道它還有什麼別的用途嗎?我倒是要聽聽了!”
釋墨譽一屁股坐在釋雷烈的下首旁邊的位置上,等待著釋雷烈講故事!
“那隻玉蕭是家族的傳家之寶,向來傳男不傳女,傳親不傳表,隻有當上一代族長退位時,才能把玉蕭交給下一代族長,否則,誰都不能動!”
“我們釋家族傳承了千年之久,這隻玉蕭一直被保存下來,就算是家族到了最困難的時候,誰都不能打玉蕭的主意!既然你看中那隻玉蕭,我就送給你,你一定要好好的保管,千萬不能損壞,更不能遺失或者變賣!”
釋墨譽剛開始隻是想讓釋雷烈心疼一下,因為印象中,那隻玉蕭一直放在藏書閣最重要的位置,一定很重要。
誰能想到那隻玉蕭居然是家族的傳家之寶,而且是族長的所有物,自己要了這隻玉蕭,就代表著將是下一代的族長,釋墨譽真的有些後悔了!
“爺爺,要不我不要那隻玉簫了,你也知道我這脾氣,如果我哪一天囊中羞澀,然後把玉簫典當了,那多不好啊!影響家族的名聲。”
釋墨譽的話換來的是釋雷烈的一頓猛烈咳嗽。
“小兔崽子,你敢,你如果敢把玉簫典當了,我就把你……”
釋雷烈還真的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威脅到釋墨譽,這小子明顯是軟硬不吃,到現在為止,居然沒有發現讓他害怕的東西。
“好了,好了,您老消消氣,您也不想想,我可是封印師啊,封印師會有囊中羞澀的時候嗎?再說了,就算是我典當了,我以後也會想辦法找回的,瞧您緊張的,至於啊?”
看到釋墨譽毫不在乎的表情,釋雷烈總算是明白了,自己遲早被這個不爭氣的孫子給活活氣死。
當釋墨譽來到藏書閣時,立即感受到有幾道隱晦的神識從自己的身上的掃過,釋墨譽也不感到奇怪,如果沒有人看守藏書閣,釋墨譽才真的覺得奇怪呢。
徑直來到閣樓的頂層,頂層隻是一間十尺見方的小屋子,屋子的中間放著一張桌子,上麵的架子上擺放著一把純白色的玉簫。除此之外,屋子裏什麼也沒有了。
釋墨譽緩緩的來到桌子前麵,雖然很長時間沒有人來過,但是桌子卻很幹淨,伸手拿起那隻玉簫,望著這隻古樸的玉簫,釋墨譽感覺仿佛手中不是一隻玉簫,而是整個家族的未來。
這是一隻一尺八寸的九節蕭,蕭身明顯被雕刻成了九節,簡單素樸,上麵什麼花紋都沒有,就這樣一個簡單的玉簫,釋墨譽仿佛從上麵看到了一個家族的興盛和落寞,釋墨譽不知道家族的曆史,但是他相信,釋家族以前絕對不簡單。
曾經的他也很想了解一下家族的曆史,但是藏書閣裏卻一本也沒有,有的記錄隻是如何在玄念鎮發展,這所有的一切更加讓釋墨譽感到疑惑,他相信自己以後一定會把這些謎題都統統解開的。
經曆過家族大比,釋墨譽的生活又恢複了平靜,有時候在自己的小院裏修煉,有時候想找虐了,就去後山幾天,有時候想刻畫封印符了,就把自己悶在屋裏,然後狠狠的刻畫幾天,當他再次出現在人們麵前時,誰都會以為是乞丐偷跑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