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有戰封學院招生這件事情的催促,釋墨譽漸漸收起了玩鬧的心思,開始全心全意的投入修煉之中,半年之內再次突破,此時的釋墨譽是一個戰力六段,封印力八段的高手了。
後山,釋墨譽什麼事情都不管,每天隻是拚命的修煉,雖然從外表看不出釋墨譽有什麼改變,但是天玄等人可以感覺到,經過這件事情,釋墨譽變的成熟了,不再是那個懵懂無知的少年了,開始變的穩重了。
“靠,小爺讓你跑,再跑接著抽你。”
聽到釋墨譽再次訓斥一頭什麼也不懂的魔獸,天玄不由得笑了。畢竟是小孩子,愛玩始終是他們的天性。
“譽兒,過來。”
聽到天玄叫自己,釋墨譽狠狠的瞪了一眼身下的魔獸,起身來到天玄的身邊。
“大師父,怎麼了?”
“明天是你父親大婚,你不回去看看嗎?”
猛然聽到天玄這樣講,釋墨譽有一瞬間的愣神,然後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不回去,他大喜的日子,我去了隻會讓他生氣,不回去。”聽到釋墨譽這樣講,天玄沒有勉強,搖頭離開。
漆黑的晚上,漫天的星光,因為已經是冬天了,後山的樹枝上已經沒有了樹葉,隻剩下孤零零的一支支樹杈。躺在山頂上,釋墨譽望著漫天的星星發呆,就是不知道在想什麼。
“話說,明天是你父親的大婚,今天是釋家族最熱鬧的時候,你這個媒人不去喝杯喜酒嗎?”
隻憑聲音,釋墨譽就知道是自己那個無良的二師父,地玄。
“自己想要下山去喝酒就趕緊去,找不到理由的話,小爺可以免費幫你想一個,如果把我當作你的理由的話,那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釋墨譽扭頭不再理會地玄。
“真的不去?真小氣,不就是被自己的父親差點一掌打死啊,至於這樣記仇啊?”
“什麼叫做差點打死?當天我本來就已經受了重傷,小爺以五段巔峰的戰力對戰堂堂的五行巔峰,我能活著就已經不錯了,他的那一掌隻是恰好讓我舊傷複發,明白不?”
釋墨譽猛然坐起身,理直氣壯的跟地玄狡辯。
“明白,明白,我家少爺武功蓋世,天上少有,地下無雙,無人能及。”
聽到地玄這樣講,釋墨譽滿意的拍了拍後者的頭。
“不錯,不錯,很不錯,你這樣說,少爺我很滿意,為了獎勵你,少爺我決定接受你的懇求,學一下你的戰技,不過隻能是靈階以上的,靈階以下的就不要拿出來了,丟人。”
釋墨譽的一席話讓地玄一頓的捶胸頓足,被氣的差點從山頂跳下去,最終決定去找陸承德兩人鬥嘴,跟釋墨譽鬥嘴,地玄覺得自己遲早會被氣死。
看到地玄離開,釋墨譽知道他是故意來開導自己的,雖然他的開導方式跟別的不同,但是就是這樣的方式才讓釋墨譽對他充滿了感謝。
“靠,本來想抒發一下感慨的,被他一打擾,一點興趣也沒有了,倒黴催得孩子。”
“譽兒,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你是怎麼招惹五行巔峰的人了?”
看到天玄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的身邊,釋墨譽扭頭看向身邊的天玄,看到後者依舊是老樣子,滿臉的嚴肅,雙眼直直的盯著釋墨譽看。
“五行巔峰的存在,你當時是怎麼逃過的?你是不是隱瞞了一些事情?”
看到天玄出現在釋墨譽的身邊,封玄也緩步走了過來,剛才釋墨譽情急之下的話,他們所有的人都聽到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釋墨譽有些為難的看著天玄等人,看到他們堅持的眼神,他相信,自己今天是必須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說明白。
最近流雲清爽很是矛盾,而造成他矛盾的根源就是那個釋墨譽,這讓他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自從這個釋墨譽出現之後,自己所有的事情都與他有關。
自從上次的拍賣會之後,流雲清爽就告訴過自己,千萬不要再去招惹那個釋墨譽,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已經盡量去躲避他的,他居然給自己製造了一個有生以來最大的麻煩。
那就是流雲倩與釋靈修的婚禮。
釋靈修要迎娶流雲倩的事情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傳的沸沸揚揚,玄念鎮上所有的人幾乎都在談論這件事情,有人羨慕流雲倩的運氣,有人慶祝這對親人,更多的人是在想,釋家族和流雲家族這是打算要稱霸惜別城。
釋靈修過來下聘禮的那天,流雲家族裏人滿為患,釋靈修拿出的聘禮很少,但是卻讓在場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那是一疊封印符,整整九百九十九張封印符,麵對那疊封印符,流雲金福什麼都沒說,直接很滿意的同意了兩人的婚禮。
看到那一幕,雖然流雲清爽心裏很不舒服,但是他不得不承認,流雲家族確實需要那疊封印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