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墨譽,今生今世,我與你勢不兩立!”
“別把自己說的那麼委屈,你們做了那麼多的壞事,遭到天打雷劈是遲早的事,委屈什麼啊!”
麵對已經憤怒的新釋段朋,釋墨譽一點也不擔心,反而很從容的從懷裏拿出一張封印符,輸入一絲的戰力,緩緩的貼在自己的手臂上,當即,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當即被一團柔和的光芒包裹。
對於新釋段明的死,釋墨譽居然沒有一絲的愧疚,反而在那裏冷嘲熱諷,新釋段朋感覺胸口一陣的悶塞,一口淤血吐了出來,顯然,他被釋墨譽氣的已經重傷。
“釋墨譽,我現在允許你囂張,因為很快,我就會讓你哭著求我殺了你!”
新釋段朋緩緩的從坑中一步一步的走上來,把已經全身漆黑的新釋段明放在地上,眼角不由得泛出淚花。
兩人從出生開始就在一起,一起修煉,一起逃離,一起尋寶,這些年了,他們從來沒有分開過,就算是這十六年,他要長期住在玄念鎮,新釋段明都沒有一絲的怨言,無怨無悔的跟著自己。
現在眼看著他慘死在自己的麵前,甚至連挽救他的機會都沒有了,這一刻,新釋段朋才知道心痛的感覺,就算當年雪儷死在他的麵前,他都沒有這樣難過。
“我會替你報仇的,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我一定會親手殺了釋墨譽的。”
新釋段朋不知道自己在對誰說,在這一刻,他好像明悟了一絲道理,那是痛入骨髓的明悟。
釋墨譽有些迷茫的皺起了眉頭,他感覺空氣中的戰力開始緩緩的流動,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戰力都在向著新釋段朋聚集。
“墨譽,新釋段朋將要晉級了!”
聽到怪老這樣講,釋墨譽不敢相信的張大了嘴,他從來沒有想過世上還有這樣的受虐狂,死了親弟弟,自己居然能晉級。
“大叔,下次拜托你早點告訴我,我也早點替你解決了這個孽障,早點讓你晉級啊!”
雖然釋墨譽嘴上這樣講,但是已經在拚命的運轉戰封決,因為他知道,如果新釋段朋順利晉級,自己在場所有的人都難逃一死。
“啊……”
此時的新釋段朋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有一團火,那團火一直在燒,灼燒著自己的全身的經脈,他想要發泄,想要殺人,而眼前的釋墨譽就是他的目標。
一身素衣的新釋段朋身上沾染了幾點血花,顯的格外的惹人注目,一頭漆黑色的長發無風自動,他筆直的站在那裏,像極了一個王者。
新釋段朋緩緩的抬起雙手,緩緩的閉上了雙眼,盡情的享受著空氣中的戰力全部朝著自己湧來,那些戰力就像一個一個的活潑的孩子,而自己的身體就像一個遊樂場,所有的孩子都朝著遊樂場拚命的跑來。
看到新釋段朋想要在這裏晉級,釋墨譽知道,這是一個機會,自己唯一能殺掉他的機會,如果自己今天放過這個機會,恐怕自己將會遺憾終生。
“這個臭小子,難道他想要現在動手?這是你們誰教給他的?”
看到釋墨譽已經拿出了嗜血匕首,暗處的天玄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顯然,他並不讚成打擾別人晉級。
“趁他病要他命,這一直是他的格言!”
聽到地玄這樣講,天玄沒有說話,夜玄狠狠的瞪了地玄一眼,顯然,他知道,釋墨譽之所以這樣做,完完全全是地玄驅使的。
“雖然說晉級的時候是人們最虛弱的時候,但是新釋段朋是一個例外,恐怕譽兒要失手了。”
封玄滿臉擔心的望著不遠處的釋墨譽,盡管他很擔心,但是天玄沒有開口,他也絕對不會出手的。
“瘋子,你什麼意思?難道這個新釋段朋是個妖孽不成嗎?”
“因為他早就可以晉級了,但是卻遲遲壓製著自己,這就是所謂的厚積薄發,我想,他就是在等這一天的到來吧!”
聽到封玄這樣講,天玄讚同的點了點頭。
“新釋段朋算是一個人才了,他為了能走更遠,他寧可一直壓製著體內的戰力,一直忍受著那種痛苦,很少有人能做到他這一步,所以現在的他的晉級完完全全是一個水到渠成的過程,隻要戰力足夠,他一定可以順利晉級的。”
“那也要看我們譽兒給不給他足夠的戰力了。”
聽到夜玄這樣驕傲的講,所有的人都驚呆了,甚至連很少有情緒波動的天玄都感到吃驚。
“你們難道忘了他體內的噬魔碎片?”
看到夜玄滿臉狡猾的笑容,天玄不可置否的搖了搖頭,突然間他覺得,釋墨譽一定會那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