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森然滿驛庭,繁陰淩亂月分明。千枝萬條誰拘管,攪得秋風一片聲。
這是一棵枝繁葉茂的古樹,昂首雲天,巍峨挺拔,樹冠相疊,枝葉交錯,濃綠如雲,給整個院子平平添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參天古樹下,一對璧人相視而立,誰都沒有說話,隻是相互望著對方發呆,誰都不想首先打破沉默。
“天奇藍,你今天叫我來,有什麼事情嗎?”
智也亂鳥真的不習慣這種安靜,所以他首先打破了沉靜。望著對麵妖豔異常的水亞天奇藍,他的心情複雜一片,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
這段時間,水亞天奇藍的打扮越來越妖豔,就像今天,此時的她身穿一件薄薄的絲質長裙,智也亂鳥站在這個位置,可以清楚的看清裏麵的肚兜。
肚兜是純紅色的,上麵繡著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智也亂鳥深深的凝望著眼前的水亞天奇藍,即使有再多的責怪,麵對那雙深邃的眸子,什麼都說不出了。
“釋墨譽在哪裏?”
聽到天奇藍直接的問出,即使智也亂鳥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難住了,他這次要怎麼回答?
“就算你現在不說,過幾天他也會現身的。”
聽到水亞天奇藍冰冷的聲音,智也亂鳥緩緩的歎息一聲,這個女子是自己的未婚妻,是將要陪伴自己一輩子的女子,為什麼每次都問自己另一個男人的事情呢?
“除了釋墨譽的事情,你就沒有別的問題想要問我嗎?”
智也亂鳥滿眼期望的看向水亞天奇藍,看到後者微微揚起的嘴角和那不屑的眼神,亂鳥突然間覺得,自己是不是錯了啊!
“有什麼可問的?別以為你是我未婚夫,你就可以管製我。你自己是什麼東西,你配擁有我嗎?”
“你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嗎?”智也亂鳥深深的低著頭,聲音陰沉的問道,誰也看不到此時智也亂鳥眼角的晶瑩。
“沒錯。”
“我知道你喜歡釋墨譽,但是他早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他是不會喜歡你的。”
智也亂鳥平靜的抬起頭,平靜的對水亞天奇藍說道,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還能這樣平靜的麵對這一切,隻是心裏的痛誰也看不到罷了。
“你說什麼?那個人是誰?”
水亞天奇藍緊緊的握著拳頭,血一滴一滴的往下落,誰也不知道,她手裏麵是一朵玫瑰花,是準備送給釋墨譽的。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過幾天的月比你就會看到的。”
留著這句話,智也亂鳥瀟灑的離開了,但是誰也看不到,當他背對著天奇藍的時候,眼眸深處的痛苦是任何人都看不到的。
水亞天奇藍獨自一個人愣愣的站在原地發呆,其實她早就應該知道了,自己是喜歡釋墨譽的。
第一次的見麵後,釋墨譽邪氣的笑容就一直殘留在自己的腦海中,雖然他當著所有人的麵打敗了自己,但是自己一點也不恨他,自己隻想默默的陪在他的身邊。
第二次的相見,藏書閣前的陰狠,水亞天奇藍知道,自己是徹底的被釋墨譽的魅力迷住了,甚至根本不能自拔。
每天,她腦海中想的都是釋墨譽,雖然在一個學院裏,但是想到見到釋墨譽,真的很困難,自己每天都精心打扮,每天刻苦修煉,每天揪心等待,就是為了可以見他一麵,即使隻能說一句話也好啊!
“釋墨譽,我會讓你注意到我的!”
狠狠的丟下手中的玫瑰,水亞天奇藍轉身離開,徒留那朵帶血的玫瑰靜靜的躺在草地上,玫瑰上麵的血跡鮮豔欲滴,略帶暗色的紅玫瑰看上去是那樣的邪魅,就像臨走時的水亞天奇藍。
“你準備怎麼辦?跟我回學院,還是在這裏看店?”
已經過了五天了,即使真的與血焰見麵了,兩人卻怎麼也回不到以前的感覺了。
麵對對麵陌生的釋墨譽,陌生的麵孔,陌生的性格,陌生的感覺,血焰心底一次一次的問自己,這到底是不是自己喜歡的那個他?
看到對麵的血焰,釋墨譽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此時的他是迷茫的,雖然自己一直都想照顧她,但是每次看到眼前這個唯美的女子,柔弱的身段,似水的深眸,釋墨譽無論如何都感覺不到一絲雪涯的氣息,他有時候也在問,這是真的雪涯嗎?
“墨譽哥哥,我想,我們可以先從朋友做起嗎?”
看到釋墨譽沒有說話,血焰真誠的凝望著釋墨譽,他擁有所有女子都羨慕的美貌,他擁有所有男子都嫉妒的帥氣,他擁有所有人都希望的天賦,這樣一個近乎完美的男人,自己真的可以得到嗎?
“雖然你一直沒有說,但是我也明白,我不再是以前的雪涯了,你也不是以前的傲天了,我們對彼此都變的陌生了,麵對這樣陌生的一切,我們如果還想繼續那段愛戀的話,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