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已經知道戰封台裏的戰力濃鬱,但是再次進入戰封台,還是被眼前濃濃的霧氣所震懾。
緩緩的向著湖心小島的方向走去,雖然知道那裏已經沒有了自己一直期盼的那道身影,但是釋墨譽還是習慣性的來到了小島的邊緣。
安靜的站在湖水邊,隔著霧氣,釋墨譽滿眼柔情的望著對岸的湖心小島,腦海中不由得再次出現上一次見麵時的場景。
“想她了?”
聽到怪老這樣問,釋墨譽沒有反對,隻是輕輕的揚起了嘴角。
“如果想要早點見她,就努力修煉,隻有當你擁有了強橫的實力,你才能光明正大的跟她在一起。”
望著湖心小島的眼神由柔情緩緩的變的堅定,緊緊的握緊拳頭,釋墨譽知道,怪老說的很對,如果想要跟血焰在一起,自己就必須要有配得上她的實力。
雖然釋墨譽已經有了心裏準備,但是當他真正的想要落明手的時候,才知道,聖階戰技真的不是那樣好修煉的。
落明手,其實就是在雙手上另外打通一條特殊的經脈,然後每次使用落明手,隻要戰力順著這條特殊的經脈流動,就可以出現那種雙手皎潔如玉的感覺。
再次仔細的研讀了一次落明手的玉符,釋墨譽靜靜的感受了雙手上的經脈,一隻手就有十處穴位需要打通,兩隻手就是二十處。
“來吧,不就是二十處穴位啊,還能難住小爺啊?”
話音剛落,釋墨譽就已經開始運轉戰封決,漆黑色的戰力順著經脈緩緩的來到右手的第一處穴位處,之後就是猛烈的撞擊,每次衝撞,右手都會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盡管釋墨譽已經猜到打通穴位的難度,但是當他真正的開始修煉的時候,還是被那種艱難所打敗。
如果說經脈處的穴位是一座大山的話,那麼釋墨譽的戰力就是一條小溪流,想要憑借著小溪流衝走大山,無疑是一項長期而艱難的過程。
瘋狂的運轉戰封決,體內的噬魔碎片好像也能感受到釋墨譽迫切的需求,也在快速的吸收著戰力,然後全部供給釋墨譽,供他打通穴位。
“噗!”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但是釋墨譽卻很開心,因為右手上第一處穴位終於打通了。曆經了一天一夜的修煉,戰封決不停的運轉,噬魔碎片一直吸收戰力,釋墨譽才打通一處穴位。
緩緩的調息了一下,釋墨譽心裏默默計算了一下,如果照這樣的速度下去,在月比之前,自己絕對不能成功。
“不就是打通穴位啊,小爺可以兩隻手一起啊!”
就在釋墨譽在戰封台裏沒日沒夜的修煉的時候,戰封學院裏也在悄悄的發生著改變。
“聽說了沒有啊,今天又有一個學生死了。”
“聽說了,這已經是第十個了。”
“是啊,聽說都是全身上下被腐化,有的隻腐化了雙手,有的是腐化了身體,最可憐的是有的人隻剩下了骨頭。”
“那個釋墨譽是不是太可惡了,那些人與他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把那些人都殺死呢?”
……
隨便走到哪裏,火傲福斯等人都能聽到這樣的談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戰封學院裏就開始有人死去。
剛開始的時候,沒有人關心,因為畢竟死人是正常的,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死的人越來越多,而且每一個死去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都是身體的某處被腐化。
雖說是腐化,但是人們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因為那些人被腐化的部位泛著濃濃的黑色,沒有了血肉,隻有那白森森的骨頭。
“現在怎麼辦?今天早上死的這個人已經是第十個了,而墨譽還是沒有出現。”
智也亂鳥默默的站在火傲福斯的身後,眼神裏寫滿了擔心與焦急。鬼魅銀飛一直站在兩人的身後,智也亂鳥的身邊站著流光星隕,後者一直盯著鬼魅銀飛看。
流光星隕可以看出,雖然鬼魅銀飛一直沒有說話,但是他對釋墨譽的擔心一點也不比他們這些人少,隻不過他不善於言辭而已。
“我相信不是墨譽做的!” 鬼魅銀飛的語氣異常的堅定。
“我們都相信不是墨譽做的,我們都知道,墨譽是被冤枉的,但是隻有我們相信,其他人根本不相信。”
說道這裏,火傲福斯就滿肚子的火氣,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所有的人把事情的矛頭都指向釋墨譽,而此時的釋墨譽的確是不知道去了哪裏。
聽到人們冤枉釋墨譽,剛開始的時候,火傲福斯等人還會很憤怒的跟人們爭論,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釋墨譽一直沒有出現,死去的人卻越來越多,這讓火傲福斯等人也越來越沒有了信心。
“不管你們怎麼說,我就是不相信墨譽會這樣做!”
鬼魅銀飛說話的語氣隱隱帶著火氣,聽到有人汙蔑釋墨譽,鬼魅銀飛從來都不會辯解,直接出手,直到把人打到敢怒不敢言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