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水亞天奇藍的事情已經有半月有餘了,事情的結局以水亞天奇藍重傷,被黑衣人帶走結束了,雖然這件事情結束了,但是留給人們的傷害卻是無法彌補的。
封神每天都守在封妖月的房門口,希望有一天,那個女神般的女子可以從房間裏再次走出來,即使再一次的破口謾罵,他也甘願。
水亞天奇花每天都以淚洗麵,從小,她跟天奇藍都沒有分開過,現在妹妹生死不明,變成了大陸的公敵,她覺得都是自己的責任。
最讓人頭疼的就是釋墨譽,因為誰都不知道他在哪裏,自從封妖月離開之後,他也就消失了,到底去了哪裏,誰也不知道。
淘魔小店的後院,一棵古樹,一把躺椅,一個少年,一隻魔獸,畫麵雖然看上去不和諧,但是卻處處透著一股靜謐。
封妖月離開的場景,釋墨譽相信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漫天的黑色霧氣一點一點的侵蝕著她的身體,盡管如此,她都沒有哭,始終麵帶微笑,始終帶著微笑望著自己,始終保持著最美好的一麵,她想把自己最美麗的一麵留給自己,她做到了。
當黑色的霧氣完完全全侵蝕了她的身體之後,封妖月也就消失了,徹徹底底消失在人們的麵前,什麼都沒有留下,她是帶著滿足的笑容離開的。
“還在想她?”
聽到神識裏怪老的聲音,釋墨譽沒有回答,隻是安靜的躺在樹下的躺椅上,目光直視頭上的天空,眼神呆滯,不知道在想什麼。
“墨譽,你……”
怪老緩緩的從戒指裏飄出來,雙手背在身後,眼神迷離的望著身邊的這個少年,他是真的不懂,釋墨譽到底在想什麼。
“怪老,放心吧,我沒事。”
說這話的時候,釋墨譽始終躺在躺椅上,雙眼望著頭頂的天空發呆,好像天空中有什麼東西吸引著他。
“墨譽,如果你想給她報仇,你就不應該這樣自暴自棄,你別忘了,血焰還在埋骨之地等著你呢。”
聽到怪老提到那個名字,釋墨譽明顯顫抖了一下,雖然很快就恢複了平靜,但是那一瞬間的失神還是逃不過怪老的眼睛。
“如果你打算在這裏養老,我是沒有意見,如果你打算就這樣自暴自棄,我也沒有辦法,如果你真的覺得能丟棄那個女孩,我當然不會勸你,但是你別讓我看不起你!”
怪老說完就甩袖轉身離開了,隻留下釋墨譽一個人呆呆的坐在那裏,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地五狗,想出去玩嗎?”
聽到釋墨譽這樣講,地五狗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眼神裏充滿期待,自從上次的水亞天奇藍事件之後,已經有很長時間不出去了,如果再繼續這樣待下去,它估計自己遲早會發黴的。
“帝凰呢?”
釋墨譽扭頭看向地五狗旁邊的那隻漆黑色的魔獸,它幾乎算是自己創造出來,對於帝凰,他有一種說不出的情愫。
“我們去哪裏?魔獸森林嗎?”
聽到神識裏地五狗興奮的聲音,釋墨譽沒有說話,他已經決定了,這次如果不聚五行,絕對不回來。
帝凰看到釋墨譽眼神已經不再迷茫,反而開始透射出精光,它熟悉那種光芒,每當釋墨譽有重大行動的時候,他都會不由自主的流露出那種光芒。
帝凰和地五狗相視一眼,然後對著釋墨譽身後的某間房間輕輕的點了點頭,這些都是釋墨譽不知道的事情。
看到釋墨譽又在收拾行李,謝果緩緩的來到了釋墨譽的房間,雖然他不知道釋墨譽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這半個月,釋墨譽的頹廢他是看在眼裏的,說不著急那是假的。
“少年,您出門?”
看到謝果來到自己的身邊,釋墨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身看向身後的謝果。
“是啊,怎麼了?老伯你有什麼事情嗎?”
“我沒事,出門好啊,出門可以放鬆一下,你們年輕人就是要出門闖蕩,總憋在家裏不是好的事情……”
聽著謝果不停的說著,釋墨譽習慣性的揚起嘴角,那抹邪笑再次出現,看到釋墨譽終於露出那種微笑,謝果知道,這個少年是真的沒事了。
他永遠也忘不掉自己第一次見到釋墨譽時的那個場景,滿臉的邪氣笑容,帶著濃濃的自信,身上不時散發出一種逼人心魄的霸氣,那時的釋墨譽真的很吸引人。
“老伯,我在店裏給你留下了一些金幣,給老婆和孩子買些衣服,如果不夠,把店裏的魔晶便宜賣掉,我這次要去魔獸森林,也不知道要去多久,店就麻煩您照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