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應該是我說才對,我們確實應該要好好的算算賬了。”
每每想到這兩天的日子,皇甫幽傑就滿肚子的火氣。
就是因為釋墨譽的淘魔小店,皇甫初代幾乎每天都會把他們三兄妹叫到書房進行一番思想教育工作,如果隻是單純的思想教育好不至於讓人這樣火大,皇甫初代時不時大發脾氣才是最可怕的。
“你這句話就不對了,從始至終,都是你們在欺負我,我又做什麼了?如果是算賬的話,也是我跟你們算賬,你們沒有理由跟我算賬。”
釋墨譽偏著頭,臉上的笑容不減,但是嘴裏的話卻讓皇甫幽傑等人恨得牙根癢癢。
“沒有理由?我問你,難道不是你散布謠言,我們不讓你出售玫瑰。”皇甫幽傑雙拳緊緊的握著。
“你腦袋上有坑吧,散布謠言,虧你說的出口,你看見我什麼時候散布謠言了?再說了,那些算謠言嗎?都是事實好不好。”
釋墨譽說完就遞給皇甫幽傑一個白眼,那樣子好像在說:你個白癡。
“那好,還有那群堵在我們門口的女人,難道你敢說與你沒有關係嗎?”
每次想到那群女人嘴裏的話,皇甫幽傑就再也無法鎮定,剛開始的時候,他真的沒有把那群女人放在眼裏,但是現在,他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小瞧那些人了。
“這個我還真的敢說,她們確實與我沒有半個金幣的關係,因為我這兩天根本沒在淘魔小店裏。”
釋墨譽很老實的回答讓皇甫幽夢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你說與你沒有關係就沒有關係嗎?我們憑什麼要相信你啊?”
皇甫幽憐死死的握著拳頭,憤恨的盯著釋墨譽。
“到底有沒有關係,與讓你們相不相信是兩碼事,因為我隻是在陳述事實,根本沒有必要讓你們相信,你們今天來不就是為了找麻煩嗎?”
釋墨譽的話讓皇甫幽憐頓時臉色一片通紅,語塞的不知道要說什麼。
“既然你們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過來找麻煩,那麼,我為什麼要解釋那麼多,讓你們相信我呢?難道如果你們相信我之後,就不會找我的麻煩嗎?”
“答案是不可能的,既然你們今天無論如何都會找我的麻煩,那麼我為什麼要跟你們解釋那麼多呢?”
釋墨譽的一段話讓皇甫幽夢的眉頭皺的更緊了,眼前的釋墨譽與前幾天的釋墨譽幾乎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如果不是長相一樣的話,皇甫幽夢真的懷疑哪個才是真的釋墨譽。
“好了,廢話就囉嗦到這裏吧,不是想算賬嗎?放馬過來吧,小爺一並承下。”
釋墨譽緊緊的握著雙拳,關節發出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好像也很興奮。
“你……”
“在狂戰那個老瘋子的手下已經混了一段時間了,是時候檢驗一下成果了。”
“你是戰堂的人?”聽到狂戰兩個字,皇甫幽夢猛然間問道。
“哎喲我去,你們怒氣衝衝帶人砸我的場子,居然連我的底細都沒有查清楚呢?調查的工作是怎麼做的,專業一點好不好啊?”
釋墨譽無奈的用手扶著額頭,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戰封學院的人,今天都必須跟我走。”
皇甫幽傑右手向前一揮,然後帶著皇甫幽夢兩人退到了一旁,讓身後的那群人朝著釋墨譽殺過去。
“你們讓這群小蝦米對付我,我真的想說一句:我是不是有點欺負人啊?”
聽到釋墨譽話裏濃濃的嘲諷,眾人的怒火徹底為激起來,緊緊握著手裏的長刀,虎目眈眈的盯著釋墨譽。
“釋墨譽,你別得意,一會兒你就知道這支裝甲隊伍的厲害啊!”
提起這支裝甲隊伍,皇甫幽傑嘴裏不由得透出一股自豪,因為這支裝甲隊伍完全是他一手建立的,到目前為止,沒有敗績,可謂是所向披靡。
“那我倒要見識一下了。”
“落明手,止戰,嗜血,堙魂!”
雙手在身前交叉劃過,眾人就看到釋墨譽那雙手轉眼間居然變成了幽藍色,尖銳的指甲泛著慎人的光芒。”
揮舞著雙手,釋墨譽隻身衝向對麵的裝甲隊伍,長長的指甲輕輕劃過對麵人的胸部,沒有任何的猶豫,對手的胸甲徹底從中裂開,一絲淡淡的血跡從衣服上緩緩滲出。
“怎麼可能……”
看到僅僅一個照麵,釋墨譽就破掉了裝甲隊伍最引以為豪的裝甲,皇甫幽傑不敢相信的瞪大雙眼。
“我說過,一定不要小看戰封學院的任何人。”
麵對眼前的情況,皇甫幽夢沒有一絲的驚訝,顯然,這種情況,她早就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