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初代為了管理戰封城,專門在皇甫府最邊緣的位置上,建立了一座固若金湯的牢獄,牢獄分為天牢、地牢和人牢。
一般按照犯罪的程度,如果是普通人,即使殺了人,也是被關在人牢裏,但是一旦罪犯修煉了戰力,都會被封印戰力,然後關在地牢裏。
而天牢,從這座牢獄建立到現在,從未有人進去過,畢竟,罪大惡極的人也不會往戰封城這樣的大城市跑。
而釋墨譽此時就身處在天牢裏。
這是一間幽暗的房間,地麵上潮濕一片,好像隨時能滴出水來,四周都是結實的牆壁,隻有最角落裏有一扇小氣窗。
此時的釋墨譽雙手被索鏈牢牢的拴住,身體的各個大穴上都插著一把細小的匕首,一滴一滴的鮮血緩緩滴落,全身上下都是鞭痕,顯然,在此之前,有人對他使用了酷刑。
“大哥……”
聽到耳邊有人輕輕的叫自己,釋墨譽虛弱的抬起頭,然後就看到地五狗安靜的趴在自己的肩頭,一雙大眼睛裏滿是擔心。
“你為什麼不讓我出去教訓那個王八蛋,他這樣打你,你為什麼不反抗?”
“墨譽,你怎麼樣?”
怪老也已經從空間戒指裏走了出來,看到釋墨譽此時的樣子,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隻能扭頭不忍看他。
“憑他那豬腦子,也就這點招術了,還不能把我怎麼樣。”
聽著釋墨譽沙啞的聲音,似乎每說一句話,都需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怪老高高的抬起頭,沒有說話。
“大哥,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地五狗看著釋墨譽滿身的傷痕,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減輕他的痛苦。
“我之所以跟著皇甫幽傑回來,一來是為了探查一下皇甫府的情況,還有更重要的。”
“風動之夢?”
聽到怪老提起這個名字,釋墨譽無奈的點了點頭。
“早就跟你說過,不要讓水亞天奇藍的事情再次發生,你不在意,現在好了吧!”
每每想到水亞天奇藍,怪老都一陣的惋惜,可憐了那個花一樣的女子就那樣香消玉殞了。
“我總感覺這次的事情不像想象中的那樣簡單,你難道忘了風動之語了?”
聽到釋墨譽提起風動之夢的大哥,怪老一陣的驚駭,如果不是釋墨譽提起,怪老幾乎真的要忘了那個人,那還是曾經在惜別城裏,釋墨譽第一次廢掉的人。
“你是說,風動之夢知道她大哥風動之語的昏迷不醒與你有關?”
怪老不敢相信的問道。
“我也不敢肯定,但是這兩次風動之夢的反應實在是讓人感到可疑,如果說是因為她單純,但是未免有點太單純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釋墨譽對於這句話一直深信不疑。
“那你準備怎麼辦?”怪老問道。
“地五狗,你先回戰封學院,告訴亂鳥他們,我沒事,不要讓他們輕舉妄動,等我的指示,順便把嘯月天狼和帝凰帶回來。”
釋墨譽沉思之後才再次開口。
“還有,告訴亂鳥等人,要小心風動之夢,如果可以的話,盯緊了她。”
看到地五狗輕易的從氣窗離開,釋墨譽點了點頭。
“我們呢?按兵不動?”看到地五狗離開了,怪老問道。
“怎麼可能?在大反攻之前,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而第一步,我們要夜探皇甫府。”
釋墨譽想到這裏,就不由自主的嘿嘿的笑了起來,不下心扯動了傷口,不由得咧了咧嘴。
“請問我們的釋墨譽少爺,您這個樣子怎麼夜探啊?難道你不怕皇甫幽傑突然間發瘋,再次折回來啊?”
怪老沒好氣的瞪著釋墨譽,眼底的擔心卻是逃不過釋墨譽的視線。
“一個幻陣就解決他了。”
釋墨譽緩緩的閉上眼睛,丹田處的斷罪業火突然發難,那道看似堅固的能量瞬間就被化為灰燼,戰力一旦逃脫束縛,當即像脫韁的野馬,向著釋墨譽的經脈流去。
試試握了握拳頭,那股熟悉的感覺再次回來,用力向前掙脫,那些索鏈就應聲而斷,釋墨譽輕易就恢複了自由。
渾身一顫,那些穴位上的細小匕首也全部被震出體外,看著落在地上的匕首,釋墨譽小心的都收了起來。
“墨譽,你要這東西做什麼啊?”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啊!”
釋墨譽說的那樣隨意,但是一旁的怪老聽得卻是渾身一顫,怪老開始試著想象,皇甫幽傑接下來會有什麼下場。
釋墨譽邪氣的抬起頭,透過氣窗看向外麵。
漆黑的夜空沒有一絲的光亮,厚厚的烏雲把本該出現的月亮和星星都擋住了,安靜的夜晚隻能聽到樹葉沙沙的摩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