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這次輪到釋墨譽感到吃驚了。
“新釋家族有多大,你永遠想不到,我從小生活在那裏,也隻是一直在外院生活。”
“新釋家族的奴仆,每個人的體內都被種下了一種他們特製的蠱毒,這種蠱毒隻有他們自己有解藥,每個月的月初,家族定期給我們解藥。”
“除了家族的普通奴仆外,還有一類特殊的下人,就像我。”
“我們每一個人都有一個自己要模仿的大人,我模仿的大人是新釋折夜大人。”
“從小,我們就被選中,作為某位大人的專屬奴仆,我們要刻意的模仿大人的說話聲音,要刻意模仿大人的動作,學習易容術,模仿大人的長相。”
“從剛開始,我們就知道我們的命運,就是當有一天,大人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時,我們要代替大人去死。”
“凡是新釋家族的嫡親每個人都有五位到十位不等的專屬奴仆,而我的主人新釋大人,我知道的,他就有十位專屬奴仆。”
越是聽侯傑講述,釋墨譽越是心驚,新釋家族到底是一個多麼恐怖的存在啊!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跟新釋大人為敵,但是我想說的是,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還是盡早收手的好。”
“就像你講的那樣,戰封大陸,任你闖蕩,雖然新釋家族的勢力很大,但是如果躲在戰封大陸的話,他們還是找不到你的。”
“你覺得我會那樣偷偷摸摸的過一輩子嗎?”
說到這裏的時候,從釋墨譽不由得散發出一種王者風範,一種不會被任何人束縛的霸氣。
“隻希望你的這份堅持在見識到新釋家族的恐怖之後還能有。”
侯傑蹣跚著站直身體,把手裏的長劍遞給釋墨譽。
“拜托了。”侯傑麵帶笑容,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
“你……”
“就算我回去,新釋大人也不會放過我的。我的任務就是刺殺你,而任務沒有完成,我也就沒有必要活著了,與其回去死,不如死在這裏。”
看到侯傑已經閉上了雙眼,安靜的等待著死亡的來臨,就好像已經期待這一刻很久了。
“唉……”
伴著一聲沉重的歎息,手起刀落,釋墨譽一個轉身,然後離開了原地。
和煦的陽光溫暖的灑滿大地,躲在地下的小草偷偷的抬起頭顱,興致勃勃的呼吸著清晨的空氣,安靜的享受清晨的這份安寧。樹枝上的藤蔓開始緩緩移動,盡情的吸收樹葉上的甘露。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天牢的時候,釋墨譽緩緩的睜開了雙眼,饒有興趣的看著外麵,好像將要有大事情發生一樣。
“墨譽,你在笑什麼?”怪老看到釋墨譽從醒過來之後,就一直滿臉笑嘻嘻的看著外麵,好像外麵真的有什麼好玩的事情一樣。
“有嘛?”雖然嘴上這樣問,但是臉上的笑容依舊不減。
“大哥,是不是又有好玩的事情啊?”
地五狗每次看到釋墨譽臉上出現這樣的笑容,他都很是興奮,因為每次釋墨譽臉上出現這樣的笑容,就說明他又有新的主意了,當然了,那些主意都是一些比較陰損的招術。
“地五狗,我發覺我越來越喜歡你了,這可怎麼辦呢?”
釋墨譽滿眼愛意的看著身旁的地五狗,後者惡寒的後退了幾步。
“走了,我們去找亂鳥他們,今天我會讓戰封城好好的熱鬧一番的!”
看到釋墨譽臉上的笑容,怪老感覺後背一陣的發冷,這到底是個怎樣的小惡魔啊!
淘魔小店裏,智也亂鳥等人安靜的坐在椅子上,早上,地五狗就已經告訴他們,釋墨譽在這裏等著他們,所以,他們早早就來到了這裏。
“釋墨譽到底在搞什麼啊?為什麼還不來啊?”
智也亂鳥有點著急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開始在房間裏踱步。
“我聽說皇甫府的天牢不是那樣容易逃出來的。”
鬼魅銀飛平淡的說道,話裏一絲擔心都沒有。
“那怎麼辦?”智也亂鳥隻要遇到事情,他就不能平靜。
“既然地五狗都那樣講了,那就說明釋墨譽一定有辦法,你在這裏著急也沒有辦法啊,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坐下來呢。”
流光星隕對於智也亂鳥這個脾氣是沒有一點的辦法,隻要遇到事情,他就衝動,一點都不沉穩。
“亂鳥,星隕說的對,你就被在這裏亂走了,走的我都眼花了。”
火傲福斯看著智也亂鳥在房間裏踱步,心裏就一陣的煩躁。
“咳咳,請問這裏有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