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星隕呆呆的走在戰封城的街道上,身邊是劉洪昌,雖然後者一直在自己的耳邊說話,但是她一句都沒有聽進去,因為此時的她滿腦袋都是智也亂鳥。
就在她剛才離開學校之前,偶爾瞥見了戰堂訓練場上的事情。
智也亂鳥正在跟狂戰進行對戰訓練,那完全是一麵倒的情況,智也亂鳥就像是一個傀儡木偶,在狂戰手裏不停的被捶打,根本不還手。
看到智也亂鳥那樣子,流光星隕更加的難受,如果智也亂鳥朝著自己大吼大叫一翻,自己心裏也會好受點,但是他不喊也不叫,完全一副任勞任怨的模樣,這才是最讓流光星隕感到難受的地方。
隨著拍賣會的臨近,越來越多的人湧入戰封城內,這讓本來就已經飽和的戰封城看起來有幾分的擁擠,幾乎處處都能看到外地人的身影,家家戶戶都住滿了人,這樣人滿為患的情況在戰封城建立以來還是第一次。
麵對這樣的情況,皇甫初代也迎來了作為城主最忙碌的一段時光,每天不但都要處理成山的文件,還有很多惱人的雞毛蒜皮的小事等著自己斷定。
因為戰封城來了很多外來人口,每天都會為此而發生一些糾紛,麵對這些複雜的人際關係,皇甫初代第一次感到頭疼,因為他不能得罪任何一方的勢力,不然等待他的就是滅頂之災。
就在這個紛亂的戰封城大環境下,皇甫家族也亂成了一團,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天牢中的釋墨譽。
皇甫家族的門外跟以往一樣,被人們圍的水泄不通,而皇甫幽傑為此每天都會發脾氣,想要去找釋墨譽算賬,每次都被會皇甫初代攔下。
而皇甫幽憐這個搗蛋鬼這次卻很安靜,而通過側麵了解,皇甫初代才知道,原來這個小女兒居然有喜歡的人了,這本來是一件值的慶賀的事情,但是讓他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女兒喜歡的人居然是釋墨譽。
每天都被瑣事纏身,皇甫初代終於不堪忍受,病倒了。
所謂病來如山倒,皇甫初代這一病,連床都下不來了,每天都需要有人在身邊伺候。
鑒於這種情況,眾人一致決定推選一位代理城主出來,而讓所有的人沒有想到的是,以前病怏怏的嶽控居然神奇般的完全康複了,而且一舉突破多年的瓶頸,成功晉級神者。
理所應當,嶽控成功被推選為代理城主,暫時掌管戰封城的一切大小事務,而他上位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釋放釋墨譽,恢複他販賣玫瑰的權力,成功解圍了皇甫家族門前的圍堵。
雖然這件事情看起來很簡單,但是就是這件簡單的事情讓皇甫初代徹底的失去了民心,取而代之的是,嶽控成功掌握了戰封城的民心。
自從皇甫初代病倒以後,雖然他名義上還是城主,但是誰都知道,沒有意外的話,嶽控這個代理城主將會一直當下去,一直到皇甫初代咽下那口氣。
沒有了皇甫初代這個城主在背後撐腰,皇甫幽傑做事情開始遇到很多困難,而這種困難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這讓本來就憋屈的皇甫幽傑對釋墨譽更加的憎恨。
當他得知戰封城將要舉行的拍賣會拍賣的東西居然是釋墨譽的首飾時,一股從未有過的憤怒頓時衝昏了頭腦。
“釋墨譽,釋墨譽,怎麼又是你?”
“大哥,你又在發什麼瘋?”
看到皇甫幽傑滿臉怒容的走進皇甫家族,這讓皇甫幽夢感到無奈,以前這樣進門的都是皇甫幽憐,現在前者已經安靜的在家裏了,自己的大哥卻每天都怒氣衝衝的回來。
“還不是那個釋墨譽,你知道為何父親會被累倒嗎?”
沒有等皇甫幽夢說話,皇甫幽傑就開始抱怨起來。
“都怪那個釋墨譽,他沒事拍賣什麼首飾啊,整整一萬朵的玫瑰和一套‘百媚妖姬’,那些首飾把戰封城附近的達官貴人都吸引過來了,所以戰封城才會這樣的熱鬧,父親才會病倒。”
看到皇甫幽傑生氣的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息著,皇甫幽夢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生氣有用嗎?與其在這裏生氣,還不如想想辦法。”
皇甫幽夢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盯著自己身旁的皇甫幽憐看,他們都知道,她喜歡釋墨譽,如果自己和大哥對付釋墨譽的話,她會有什麼反應。
“這件事情根本跟釋墨譽沒有關係,你們為什麼做什麼事情都處處針對他?”
看到兩人都盯著自己看,皇甫幽憐不滿的說道。
“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我們會得罪他嗎?現在事情搞成這樣子,你居然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們的妹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