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純白色勁裝的少年站在院子裏,院子的周圍滿是綠色的花花草草,初升的太陽盡情的釋放著它的光和熱,讓所有的生命都可以享受到。
此時的少年麵對太陽,緊緊的閉著眼睛,雙手背在身後,安靜的享受著屬於清晨特有的安寧與活力。
神識散開,一點一點的開始擴散,釋墨譽能清楚的感受到院子裏花花草草的蠕動,慢慢的舒展自己的枝葉,就像是一個剛剛睡醒的孩子,毫無顧忌的伸懶腰。
越過整個府邸,釋墨譽開始把神識向著整個戰封城掃去,他能看到此時的戰封城一片安靜,大街小巷中偶爾有幾個走動的人,每個人見麵之後也不說話,顯然,整個戰封城都在沉睡中。
距離鏟除皇甫家族已經過去整整三天了,根據剛開始的約定,現在這個府邸已經屬於他了,門口上赫然掛著一個黑底金字的牌匾,上麵寫著:釋府。
此時的釋府隻有很少的幾個人,謝果一家人已經搬了過來,自顧當起了釋府的管家,幫著釋墨譽處理府裏的大小事務,這倒讓釋墨譽放心了不少,畢竟謝果這個人,還是比較可靠的。
兩天前,釋墨譽已經成功的湊齊了戰堂封部的學分,完全可以順利的畢業,但是他卻選擇了繼續留在這裏修煉。
當他從第五符手裏接過那張鑲嵌符的時候,就迫不及待的把那滴淚珠鑲嵌在情人淚上麵了。
從空間戒指裏拿出情人淚,一陣刺眼的光芒閃過,鑲嵌上淚珠的情人淚看上去更加的鋒利,手掌輕輕的拂過那滴淚珠,釋墨譽腦海中再次出現那張妖孽的容顏。
“是時候去算賬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釋墨譽已經出現在戰封學院的擂台上。
“新釋折夜,你給小爺滾出來。”
戰力凝聚在喉嚨上,釋墨譽的一句話讓戰封學院整個都沸騰起來了,人們紛紛都從睡夢中醒來,然後向著擂台走過來。
“釋墨譽,你大早晨發什麼神經啊?”
智也亂鳥是第一個出現在擂台下的,滿臉不悅的看著釋墨譽,顯然,他是被釋墨譽的吼叫吵起來的。
“釋墨譽,你現在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鬼魅銀飛和血煞是第二個出現的,話裏滿是擔憂。
“釋墨譽,你真的決定了嗎?”
火傲福斯嚴肅的問道。
一炷香之後,擂台周圍站滿了人,誰都看著雙手背在身後,安靜站在那裏的釋墨譽,顯然,他們都比較好奇,為何釋墨譽突然想要挑戰新釋折夜。
“釋墨譽,你覺得你是我的對手嗎?”
一身黃色勁裝的新釋折夜穿過人群,輕身躍起,穩穩的落在擂台的對麵,距離釋墨譽二十步之遙。
“是不是對手要打過之後才知道。”
釋墨譽毫無感情的看著對麵這張跟自己有幾分相似的容顏,越是看到新釋折夜,他越是憤恨,胸中的怒火已經燒到了極致,他必須要拿眼前的人泄火。
藏書閣的頂樓,一切還是老樣子,不同的是,今天的灰衣長老兄弟兩人沒有修煉,都站在窗前,遙遙的看著擂台。
“大哥,不去阻止一下嗎?”
“他們之間勢必要真正的打一場,就算現在阻止,以後還是會發生,既然如此,為何要阻止?”
塵埃好像已經看透一樣,隻是話裏的無奈卻是掩飾不住。
“他們……唉……”
灰燼當然明白塵埃話裏的意思,但是每次想到那個殘酷的事實,都不免忍不住歎息一聲。
“這就是他的命,他根本逃不掉的,就算我們旁人再如何幹涉,他始終都要自己麵對的。”
塵埃說完之後,就再也不說一句話,滿臉平靜的看著擂台,好像誰輸誰贏,他根本就不在乎。
“新釋折夜,皇甫幽傑已經死了,劉洪昌也已經死了,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聽到釋墨譽這樣問,新釋折夜麵不改色,好像釋墨譽嘴裏的事情跟他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一樣。
“如果想要打就打,不需要找那樣多的借口吧!”
新釋折夜話裏的冷淡讓智也亂鳥等人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你的命我是一定要取的,我隻是想要告訴你一件事情,如果你招惹我,我是不會取你的性命的,但是你居然去招惹我的兄弟,我就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雖然智也亂鳥等人什麼都沒有講,但是釋墨譽一直覺得愧對流光星隕,幸好她沒事,如果流光星隕真的出事的話,釋墨譽覺得自己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哼!”
聽到釋墨譽這樣講,新釋折夜嗤之以鼻,根本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