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封學院的後山,茂密的叢林裏,偶爾會傳來幾聲魔獸的慘叫,少年一身漆黑色的勁裝,赤色的長龍在他的頭頂盤旋著,右手向前一揮,赤色長龍直接向著對麵的一隻聖階的魔獸襲去。
“嗷……”
麵對赤色長龍的纏繞,魔獸發出一聲淒慘的吼叫,畢竟不是所有的魔獸都跟人一樣,都不能忍受那靈魂灼燒的疼痛,當然,釋墨譽這個變態例外。
“極致之劍!”
手中緊緊的握著情人淚,白色的劍芒緊緊包裹住手中的長劍,長劍猛然劈下,直接砍在正在掙紮的魔獸的頭部,一聲清脆的響聲,就看到魔獸最引以為豪的頭骨被釋墨譽一劍砍碎。
“不錯嘛!”
一聲突兀的掌聲響起,釋墨譽扭身就看到灰燼站在自己的身後。
依舊是一身灰色的長袍,灰燼看向釋墨譽的眼神中盡是滿意,對於這個少年,他是從心底感到滿意。
自從跟新釋折夜的大戰之後,釋墨譽隔天就清醒了,醒來之後,他就獨自一個人來到了後山,每天除了修煉就是修煉,再次過著苦行僧的生活。
“如果現在跟新釋折夜戰鬥的話,恐怕他能撐過你的十招就不錯了。”
緊緊跟隨釋墨譽的腳步,兩人來到一棵千年古樹下麵,背靠在樹幹上,一隻腳踏在上麵,就這個簡單的姿勢,灰燼就感到驚訝。
因為釋墨譽此時的動作明顯可以進退自如,進,單靠腳的反彈之力,可以讓人猝不及防,退,依靠腳的力量,可以直接輕彈而上,況且後麵是大樹,完全可以來去自如。
“長老,有事嗎?”
釋墨譽緩緩的收起手中的情人淚。
對於灰燼,他其實是充滿感激的,畢竟他一直都在幫助自己。
“戰封學院裏來到兩個人,他們聲稱要找你。”
聽到灰燼這樣講,釋墨譽死死的皺著眉頭,因為在戰封城,他認識的人不多,除了封神就是拍賣行的人了,他想不通誰會找自己。
“顏葉楠和陸承德,你認識嗎?”
聽到灰燼這樣講,釋墨譽直接全身僵住,看到釋墨譽反應,灰燼就知道,這其中一定有事情。
“他們在哪裏?快帶我去!”
釋墨譽猜想,一定是家族中出了事情,不然他們是不會來這裏找自己的。
當釋墨譽跟隨灰燼來到藏書閣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全身是血的兩人躺在藏書閣的頂樓上,而塵埃正盤膝坐在兩人身旁,顯然,他剛剛替兩人醫治過了。
“長老,他們……”
釋墨譽滿眼擔心的看著塵埃,如果兩人出事的話,釋墨譽一定會瘋掉的。
“沒什麼大礙,隻不過有點疲勞過度了。”
塵埃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釋墨譽眼神中的擔心,淡淡的說出了他們遇到兩人的情形。
“我們是在戰封城的外圍遇到他們的,當時他們正在被一群人追殺,怎麼?你認識他們?”
塵埃好奇的看著釋墨譽,他一眼就能看出,這兩人才戰力六段,很難想象,釋墨譽是怎麼認識他們的。
“他們是我在釋家族的兄弟。”
釋墨譽剛說完,就看到顏葉楠兩人已經醒來了,當他們看到釋墨譽的時候,掙紮著起身,直接跪倒在釋墨譽的身前。
“少爺,家裏出事了。”
顏葉楠隻要想到釋家族現在的情況,他就一陣的焦急,氣急攻心,一口鮮血再次噴了出來。
“你慢點說,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雖然此時的釋墨譽滿心的焦急,但是他更知道,一定要鎮定,不能慌了手腳。
“是風動家族!”
陸承德也已經醒過來,看到釋墨譽之後,不管不顧的就說了一句話,僅僅一個風動家族,釋墨譽就已經猜到了大概。
“風動之語醒了嗎?”
聽到釋墨譽這樣問,顏葉楠鄭重的點了點頭。
事情還要從兩個月之前說起,風動之語不知為何,突然從暈迷中醒了過來,蘇醒後的風動之語直接道破,弄傷他的人就是釋墨譽,從那天之後,風動家族就展開了對釋家族的瘋狂打擊。
剛開始,因為有釋墨譽的封印符,風動家族也不能拿釋家族如何,盡管惜別城的生意大肆受損,但是憑借釋家族的底蘊,還是能撐住的。
但是一個月之前,風動家族突然來了很多的長老,每一個都聚五行了,最高的已經五行巔峰了,他們每天的任務就是來釋家族找茬。
“族長讓我們出發找你的時候,族長和釋三爺都已經受傷了。”
顏葉楠說完,無奈的低下了頭。
“你們從家裏出來到戰封城,最快也要一個多月吧!”
“到今天為止,整整一個月。”顏葉楠說道。
“看來,風動家族是不想存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