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天空,黑壓壓的烏雲壓得眾人都覺得喘不過氣,仿佛烏雲就在頭頂上一樣,隨時都有可能落下來。
在這種天氣,玄念鎮上的人們都選擇了躲在家裏,因為誰都知道,馬上就要下大雨了,這樣的天氣根本不適合出門。
在玄念鎮街道的盡頭,從遠處走來了一群人,每一個人都身穿漆黑色的勁裝,手中拎著一把長長的兵器,臉上沒有一絲的笑容,由遠及近的走來。
隨著人們漸漸走近,人們終於看清了這群人,為首的赫然就是釋墨譽,今天的釋墨譽格外的嚴肅,跟眾人不一樣,他手上沒有拿兵器,赤手空拳,嘴裏卻斜著咬著一根草葉,有一種說不出的邪氣。
根本不用看他們行走的方向,眾人心裏就知道,他們這是要去風動家族,看樣子,風動家族要倒大黴了。
遠遠就看到了風動家族的大門,釋墨譽輕笑一聲,他們這樣大搖大擺的走過來,肯定早就有人通知風動金剛,但是看到門口沒有一個人,釋墨譽就有點不大高興了。
“咳咳,好歹遠來是客,風動家族怎麼連最基本的禮貌都不懂了,不出門迎接合適嗎?”
釋墨譽的話裏明顯增添了一絲戰力,即使他們距離風動家族的大門很遠,他相信風動金剛等人也能聽到。
“做客有拿著兵器做客的嗎?”
風動金剛本來就在風動家族等待了,聽到釋墨譽這樣講,直接把一捋胡子給扯了下來,打擊報複就打擊報複,為什麼做什麼事情,他釋墨譽都能光明正大的找到一個理由呢。
“作為一個習武之人,兵器就是自己的手腳,難不成你還讓我們把手腳都扔掉嗎?這根本就是兵家大忌。”
雖然風動金剛早就知道釋墨譽很難纏,但是當他真正的麵對的時候,還是不免愣住,他還能再無理取鬧點不?
“釋墨譽,你不要得寸進尺。”
“風動老伯,你這句話就說的不對了,我們隻是來風動家族做客的,難不成貴客臨門,你還能趕我們出去不成嗎?”
麵對釋墨譽那張無理狡三分的嘴,風動金剛哪是他的對手,根本不用兩個回合,風動金剛必定被釋墨譽氣的一句話說不出,為了保住麵子,還要咬著牙勉強掛著笑臉請釋墨譽等人進入風動家族。
“釋墨譽……”
就在風動金剛不知所措的時候,就看到袁飛手持一柄長劍直接從風動家族衝出,長劍上帶著濃鬱的劍芒,對著釋墨譽襲來,根本沒有一絲的猶豫,好像他已經恨透了釋墨譽一樣。
“墨譽……”
看到袁飛手裏的長劍,眾人都為釋墨譽深深的捏了一把汗,如果這一劍刺中的話,釋墨譽非死即傷。
眼看長劍就要刺中釋墨譽了,就看到後者突然發力,一個淩空後翻,腳尖輕踢,直接把袁飛的劍踢偏了一分,這一分之差就讓釋墨譽免於被刺中,而袁飛與釋墨譽直接一個擦身而過。
袁飛偏著頭死死的盯著釋墨譽,眼底那份仇恨讓眾人都不解,難不成兩人之間發生過什麼事情不成,為何他們剛見麵就好像有多大的深仇大恨一樣。
“落明手!”
眼看袁飛馬上就要離開釋墨譽身邊了,眾人就看到釋墨譽突然發力,在半空中,那雙本來正常的手就變成了幽藍色,帶著濃濃的戰力,直接落在袁飛的腰間。
“啊……”
一聲慘叫,眾人就看到,袁飛腰間的衣服上滿是鮮血,顯然,剛才的一掌,釋墨譽已經硬生生的扯下了袁飛腰間的一塊肉。
“釋墨譽!”
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張封印符,忍著痛貼在傷口處,那種清涼的感覺並沒有出現,那團乳白色的光芒反而停留在傷口處,根本就不進行治療。
“這是怎麼回事?”
看到封印符根本不起作用,袁飛滿眼的驚駭,這種情況,他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
“我都說了,我是來做客的,你偏要跟我打,現在好了,都受傷了,這讓我情何以堪啊,我是真的不想動手的。”
釋墨譽看到袁飛那鮮血淋淋的傷口,臉上一片的悲哀,但是眼底那抹陰狠卻隨時提醒眾人,他根本就是在演戲。
“釋墨譽,不就是一點傷口啊,沒有封印符,我一樣能殺掉你。”
“袁飛,你這話就不對了,我跟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同樣都是要來風動家族做客,為何你要處處針對我呢?”
釋墨譽一臉的委屈,這讓本來就一肚子火氣的袁飛聽到後差點直接吐血。
“這位大叔,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真的是來做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