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色的夜晚,夜空中一顆星星都沒有,甚至連月亮都躲在了雲層裏,好像在害怕什麼東西似的。
釋家族的一間小院裏,釋墨譽盤膝坐在院子中央,戰力緩緩的在經脈中流動,每次流動,都會把空氣中的戰力帶走一絲,雖然隻有一絲,但是卻明顯的留在了丹田內,給丹田內的戰力大部隊增加一員。
嘯月天狼等人都趴在釋墨譽的身邊睡覺,雖然都閉著眼睛,但是神識卻一直都在釋家族的周圍徘徊,以防有人對釋墨譽不測。
一道虛無縹緲的神識突然間出現在釋墨譽的小院內,這讓嘯月天狼和地五狗猛地從地上站起來,他們的感覺是最靈敏的。
“紫蛟前輩!”
抬頭就看到紫玉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釋墨譽的院子裏,滿臉的笑容,眼神裏盡是滿意,看著正在修煉的釋墨譽讚賞的點了點頭。
“我沒有惡意,隻是想帶你們的主人離開幾天,過幾天就給你們送過來!”
留下這句話,不等嘯月天狼等有所反應,長袖一甩,紫玉就消失在院子裏,連同消失的還有釋墨譽。
“地五狗,這怎麼辦?”帝凰滿臉不甘的看著紫玉等人消失的方向。
“人都被帶走了,還能怎麼辦?不就是神獸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別等老子接受傳承,如果老子傳承結束,分分鍾滅了你們。”
地五狗被紫玉氣的開始在原地打轉,倒是嘯月天狼,雙眼內盡是謹慎,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狼崽子,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他帶墨譽離開所為何事?”
嘯月天狼的問題無疑讓地五狗也開始陷入了沉思,紫蛟已經是神獸了,他還能有什麼事情來找釋墨譽,就算是幫忙,憑借釋墨譽的實力,好像也幫不上什麼忙吧!
就在地五狗等琢磨紫玉到底有什麼目的的時候,後者已經帶著釋墨譽來到了一個隱蔽的山洞,這是一個完全密封的山洞,山洞完全處在一座山峰的內部,就好像是直接在山峰的腹部開鑿出了一個山洞。
山洞很小,剛剛能容納下一個人躺下,紫玉把已經暈迷的釋墨譽小心的放在山洞中,手指向著身前輕輕彈了一下,空氣中就憑空出現了一個漩渦。
緊接著,一滴鮮血從漩渦中冒出,很快,鮮血越來越多,最後成股的鮮血從漩渦裏冒出,開始在釋墨譽的周圍凝聚,整整一炷香的時間,釋墨譽所在的小山洞內已經裝滿了鮮血。
此時的釋墨譽周身有一層薄膜,薄膜成功的阻擋了那些鮮血,而此時的釋墨譽好似在睡覺,根本不知道自己所處的環境。
“釋墨譽,我能做的就隻有這些了,以後的道路,還要靠你自己的走。”
紫玉滿眼期待的看著還在昏睡的釋墨譽,一絲戰力向著鮮血中央的釋墨譽打去,薄膜徹底破裂,鮮血徹底把釋墨譽包裹住,裏麵的能量開始瘋狂的向著釋墨譽的體內鑽去。
“怎麼回事?”
當周身的薄膜破裂的那瞬間,釋墨譽就已經有了感覺,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徹底清醒,隱約看到一道紫色的光芒一閃而過,釋墨譽還來不及想到底是誰,就被眼前的一切徹底嚇住了。
“靠,這是什麼情況?”
釋墨譽一動不動的躺在血液中,他能感到那些血液就好像有生命一樣,順著自己全身的毛孔鑽入,血液內那澎湃的能量讓釋墨譽感覺自己的血管開始全部破裂。
“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這些鮮血是那條紫蛟幾百年之內的結晶,現在他一下子都拿出來了,隻為了讓你洗髓經脈,你就偷著美吧!”
怪老的聲音突然傳入神識內,釋墨譽還來不及說話,一股撕裂般的疼痛讓他差點咬住自己的舌頭,死死咬著牙關,一聲不吭的忍受著那些能量把骨頭都擊碎的疼痛。
紫蛟幾百年之間的血液精髓內的能量無疑是澎湃的,豈是釋墨譽這一個小小的尊者能忍受的,紫蛟的血液從鑽進釋墨譽的身體開始,就開始以自己的方式開始對釋墨譽的身體進行瘋狂的肆掠。
首先把釋墨譽的血管全部撐破,不管是動脈血管還是毛細血管,都徹底的破壞,讓釋墨譽本來的血液徹底跟自己混為一體。
其次是釋墨譽的骨頭,血液內澎湃的能量把釋墨譽體內所有的骨頭都徹底擊碎了,碎成了一塊一塊,這還不算結束,釋墨譽都能看到自己全身上下的骨頭都碎成了粉末。
最後是釋墨譽的皮膚,血液中的能量把釋墨譽全身上下的皮膚都徹底腐蝕了,一塊都不留,到最後,山洞中什麼都沒有留下,甚至連滿山洞的鮮血都沒有了,好像這裏從來就是空蕩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