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傲福斯算是這群人中唯一一個運氣好的人,因為當他落地之後,就看到自己的周圍站滿了人,原來,他居然正好降落在駐紮地的訓練場上。
當眾人知道他是來自戰封學院的新生時,都淡淡的點頭,表示自己等人都知道了,看到眾人那平淡的反應,火傲福斯那個尷尬啊,自己一個人從訓練場上走下來,站在昏黃的廣場上,突然間不知所措了。
血煞落下來的時候,當即就抽出了腰間的天殘軟劍,因為他感覺周圍有很多道氣息。
“這是一位剛剛出現在這裏的新人,又一條大魚!”
血煞把天殘軟劍死死的握在手裏,雖然他的頭依舊還有點暈,但是依舊不影響他對周圍這些人的判斷。
神識略微的掃過周圍的人,這些人一共有十個人,他們都是剛剛聚五行的尊者,雖然他們的戰力跟自己差不多,但是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血煞是相當有信心的。
“天殘軟劍!”
血煞手腕抖動,一朵劍花在空中形成,劍花直接讓自己左側的一個尊者命隕。
“這個小鬼真狠,大家一起上!”
眾人一起舉起武器撲向血煞,後者直接高高的躍起,躲過眾人的攻擊,長劍灌注戰力,向下狠狠的斬下,隨著幾聲慘叫,又有三個人命喪劍下。
輕輕的躍到地上,長劍輕揮,眾人都害怕的躲得遠遠的,血煞雙眼淩厲的盯著這群人,他血煞並非什麼好人,相反,他本來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你們是自我了斷還是讓我出手?”
血煞全部的戰力都灌注在天殘軟劍上,隻等眾人的回答,隻要他們說錯一句話,自己的長劍就會毫不留情的刺上去。
“我們一起上,剛才他能殺掉我們四個人,無非是因為占了先機。”
聽到有人這樣講,剩餘的六個人再次一起攻向血煞。後者眼神一緊,長劍在手中轉動,五朵劍花同時出現,戰力朝著每一朵劍花上輕點,劍花瞬間全部爆炸,直接讓對麵的人全部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
“哼!”
輕哼一聲,血煞長劍甩出,輕易的在每個人的喉嚨上添了一道傷口,算是徹底的完成了任務。
簡單的處理過屍體之後,血煞朝著四周散開神識,輕易就找到了附近戰封學院的聚集點,快走幾步,朝著那邊走去,他很想知道,自己究竟能跟誰分到一起,如果是釋墨譽的話,那就最好了。
戰封學院的藏書閣頂樓上,灰衣兩人緊緊的皺著眉頭,好像遇到了什麼困難。
“長老,發生了什麼事情?”
戰天急匆匆的走進藏書閣,剛才他正在修煉,就聽到灰衣兩人的召喚,退出修煉直接朝著藏書閣奔來。
“你們先看看這個玉符!”
接過灰衣手中的玉符,戰天神識剛探入,就被裏麵的內容徹底嚇了一跳。
“這是怎麼回事?為何陰煞戰場內的植物和魔獸會發生異變?還有釋墨譽,居然找不到他的蹤跡了,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在傳送的時候被卷入了時空裂縫?”
戰天死死的皺著眉頭,對於他來講,每一件事情都讓他焦頭爛額,陰煞戰場上的植物和魔獸發生異變,就意味著他們多年以來的努力全部都白費了,又要浪費人力和物力重新進行總結了。
而釋墨譽的失蹤是讓他最感到痛心的,因為他知道,釋墨譽的地獄業火是陰煞之氣最好的克星,這次之所以讓釋墨譽進入陰煞戰場,就是想依靠他的地獄業火。
“陰煞戰場上變化多端,突然冒出一股變異的陰煞之氣,植物和魔獸受到影響倒也可以理解,但是釋墨譽,我就感覺奇怪了,為何他會失蹤?”
灰燼雙手背在身後,眉頭深深鎖著,雙眼直直的盯著遠方,好像想要追尋,到底在傳送陣那裏出了什麼事情。
“現在別的人在什麼地方?”
聽到戰天這樣問,灰燼略微想了一下,才開始說。
“智也亂鳥和流光星隕那個丫頭在我們戰封帝國,不過那個小丫頭卻是受傷了,聽說被黑蜇王的毒液徹底毀了麵容,傷勢還在惡化,估計活不長了。”
“鬼魅銀飛和那個雷依在折夜帝國那邊,有那個恐怖的雷王在,倒也不用擔心他們。”
“火傲福斯和血煞在悅然帝國那邊,那裏是陰煞之氣最為嚴重的地方,我最擔心的還是那邊。”
灰燼的話剛說完,戰天就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我大概知道墨譽的情況了。”
“怎麼講?”灰燼聽到戰天這樣講,焦急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