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小心左側!”
聽到火傲福斯的提醒,血煞手腕一震,手中的天殘軟劍從右側直接彎向左側,一劍把左側的那團陰煞之氣消滅了。
“後麵還有一個大家夥呢。”
火傲福斯抽身來到血煞的身側,手中的殘斷劍橫掃,那團腦袋大小的陰煞之氣當即就消失不見了。
“謝謝了。”
“說什麼呢?我們這樣下去根本不行的。”
火傲福斯的話讓血煞無奈的歎息一聲。
從半個月前開始,這裏的陰煞之氣就開始明顯的增多,從剛開始的兩天一波到現在的一天兩波,眾人甚至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不停的跟陰煞之氣戰鬥,就連平時已經習慣狂戰訓練的血煞兩人也有點吃不消了,更別提別的人了。
“你昨天沒跟那個杜胖子提這件事情嗎?”
聽到血煞這樣問,火傲福斯死死的握著雙拳,恨不得現在就掐死血煞嘴裏的杜胖子。
悅然帝國這邊的駐紮點負責人叫杜然,體形比較龐大,但是膽子卻跟體形不成正比,雖然戰力到了聖階巔峰,但是卻根本不敢出手對付陰煞之氣,隻會指揮眾人來對付,他坐在駐紮點裏躲避。
“你覺得那個胖子會聽我的嗎?”
火傲福斯沒好氣的狠狠的把手中的殘斷劍衝著天空的陰煞之氣揮動,兩人周圍的陰煞之氣頓時被消滅了將近一半。
火傲福斯眼看最近的陰煞之氣越來越多,而且傷亡也越來越慘重,為了鼓舞這裏人們的士氣,火傲福斯提議讓杜然主動出戰,帶領眾人擊殺陰煞之氣。
這樣做,一來,杜然本身就是聖階巔峰的戰力,對於陰煞之氣應該比他們順利很多,可以暫時解決這裏的陰煞之氣圍堵的困難,二來,看到杜然親自出手,一定程度上可以鼓舞人們的士氣,這樣兩全其美的辦法,火傲福斯想來,杜然不應該拒絕的。
但是讓火傲福斯萬萬想不到的是,杜然不但拒絕了自己的提議,而且還重重的懲罰了自己,說什麼他這樣做完全是置他於危險之中,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聽到杜然這樣講,火傲福斯差點沒有罵娘,但是為了不忍受那皮肉之苦,他果斷的道歉,這才沒有受到懲罰。
“那個杜胖子就是一個膽小鬼,置他於危險之中,難道我們每天出戰就不危險嗎?還是我們天生就應該為人賣命啊?什麼狗屁道理啊,自己膽小鬼居然還堂而皇之的找借口,簡直無恥至極。”
血煞聽到火傲福斯的遭遇之後,不由得滿肚子的火氣,恨不得現在就去找杜胖子發泄一番。
“行了,你別抱怨了,有那個時間跟他生氣,還不如想想怎麼度過眼前的難關呢。”
聽到火傲福斯這樣講,血煞臉上的表情當即從憤慨轉為無奈,那表情的變化之快讓火傲福斯歎為觀止。
“實在不行隻能用最後的一招了。”
聽到火傲福斯嘴裏的嚴肅,血煞很難想象,他嘴裏的最後一招到底是什麼,難不成他有什麼絕密神功不成?可以瞬間就消滅這些陰煞之氣。
“既然你有最後的戰技,為何不拿出來呢?戰技一放,陰煞之氣全部被消滅,天下天平了。”
扭頭看了一眼身旁血煞天真的模樣,火傲福斯很無奈的再次歎了一口氣,抬起左手,輕輕的摸了摸血煞柔軟的長發,一臉正經的問了句:血煞,你好無邪啊!
麵對火傲福斯這樣親昵的動作,血煞不由得臉上一紅,不知道自己應該再說點什麼了。
經過眾人的不懈努力,陰煞之氣暫時被擊退了,但是所有的人心中都明白,這幾次的陰煞之氣來勢洶湧,他們雖然成功的擊退了這波,他們相信,以後的陰煞之氣會越來越難對付的。
“福斯,你剛才的最後一招難道不是戰技嗎?如果不是戰技那是什麼啊?”
從戰場上退下來,血煞就緊緊的跟在火傲福斯的身後,因為那個疑惑沒有解開,他始終不能安下心來。
“你真的想知道?”
聽到火傲福斯這樣講,血煞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真的迫切的想要知道。
“那好,先叫我一聲大哥來聽聽。”
“你想的美。”
血煞狠狠的瞪了火傲福斯一眼,轉身離開了,不再理會一臉驚愕的後者。麵對血煞的反應,火傲福斯倒是感到奇怪了,不就是開玩笑的一句話啊,他不懂為什麼血煞的反應這樣強烈。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不再理會奇怪的血煞,火傲福斯腦海中不由得再次升起那個念頭,雖然他也曾經把這個念頭狠狠的壓住,但是麵對這越來越嚴峻的情況,那個念頭自從出現之後,就再也不能壓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