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七章 找死的人不想活了(1 / 2)

“釋墨譽,你個小王八蛋的,你給老子記著……”

後麵的話釋墨譽再也聽不到了,因為他已經直直的向著後麵倒下去了,使用淚祭之後,釋墨譽丹田內就已經變的空蕩蕩的了,完全不剩一絲的戰力,而精神力也已經將近枯竭。

而新釋焰焱看到釋墨譽已經栽倒在地上了,不由得一愣,隨即就釋然了,如果經過這番戰鬥,他還能站起來的話,新釋焰焱反倒覺得奇怪了。

新釋焰焱緩緩從煙霧中走出,全身上下的衣服上已經滿是灰塵了,臉上也滿是塵土,最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新釋焰焱的肩膀處有一灘殷紅。

“那道翠綠色的光芒到底是什麼?居然能讓我受傷。”

扭頭看了看肩頭,此時的新釋焰焱滿腦子的疑惑,緩緩來到釋墨譽的身邊,神識探入他的體內,發現他隻是戰力用盡,沒有別的大礙,也就放心了。

“堂堂的新釋家族族長居然委身對付一個毛頭小子,讓人笑掉大牙的是,居然還受傷了。”

聽到身後有人這樣講,新釋焰焱緩緩的站起身,然後淡淡的揚起笑臉,眼底盡是不屑。

“那也比一些被女人利用而毀掉身體隻剩下一道靈魂苟延殘存的人強吧!”

說完這句話,新釋焰焱扭頭看向不遠處的怪老,兩人似乎很早就認識一樣,緊緊的盯著對方,好像要置對方於死地一般。

“新釋焰焱。”“我應該叫你怪傑修還是智也天修呢?”

聽到新釋焰焱這樣說,怪老直接皺起了眉頭,但是當即就又釋然了,嘴角也揚起了笑容。

“如果讓智也家族的人知道,他們的老祖宗還活著的話,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

“我已經不是智也家族的人了,你應該知道。”

怪老雖然嘴上這樣講,但是每次提起智也家族,他的心還是會不由自主的痛一下,就好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撞擊一樣。

“嗬嗬,不管你是不是智也家族的人,都跟我沒有關係了,而且現在的智也家族遠遠不是新釋家族的對手了,我誰也不懼。”

聽到新釋焰焱這樣狂妄的話,怪老死死的握緊拳頭,但是不得不承認,現在的新釋家族確確實實是整個戰封大陸的霸主,就算是其餘的幾大家族聯手,也不一定是新釋家族的對手。

“等釋墨譽醒了以後替我傳達一句話,我隨時等著他去踏平我的新釋家族。”

丟下這句話,新釋焰焱就消失了,看到新釋焰焱消失了,怪老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升起一層冷汗了,微風吹過,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沒有想到,新釋焰焱的實力居然恐怖至此。”

漫天的黃沙不斷被風旋吹起,然後狠狠的吹打著行走在陰煞戰場上的每一個人,即使穿著衣服,依舊能感到沙粒打在身上的那種疼痛。

流光星隕緊緊的抓住身上的衣服,即使如此,依舊能感到那種被沙粒打在身上的那種疼痛。因為臉上到處是傷疤,有的地方露著骨頭,所以沙粒可以直接吹進肉裏,那種摩擦鮮肉的疼痛讓她不由得全身顫抖起來。

智也亂鳥就跟在流光星隕的身後,他一直都知道流光星隕的疼痛,看到她盡管全身都開始顫抖了,依舊死撐著,智也亂鳥就一陣的心疼。

“嘭!”

看到流光星隕狠狠的栽倒在地上,智也亂鳥再也看不下去了,快走幾步,來到她的身邊,一把把她扶了起來,直接把自己的披風披在了她的身後,不容她有任何的拒絕。

任由智也亂鳥拉著自己的手,兩人一點一點的向著不遠處的駐紮點走去,下一個駐紮點就是折夜帝國戰場外圍了,那裏有一個傳送陣,可以直接去悅然帝國。

一路上兩人誰也沒有說話,隻是一味的悶頭趕路,並不是不知道說點什麼,而是誰也不知道要如何開口,隻能保持沉默了。

看到前麵就是駐紮點了,流光星隕甩開智也亂鳥的手,率先進入了駐紮點。

看到流光星隕的身影消失在駐紮點內,智也亂鳥無奈的歎息一聲,到現在他都不知道為何流光星隕的臉還沒有恢複,他明明記得釋墨譽可以消除黑蜇毒的。

“真希望她跟我說說話,告訴我,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算是大哭一場,也比現在的沉默要強啊!”

這樣想著,智也亂鳥也邁步進入折夜帝國這邊的駐紮點。

當智也亂鳥進入駐紮點的時候,就看到一身黑袍的流光星隕被眾人團團圍在中央,好像發生了什麼爭執。

“我要去悅然帝國,為何不讓我使用傳送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