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老子就不相信過不去了!”
智也亂鳥猛地從地上爬起來以後,毫不猶豫的朝著竹竿衝了進去,盡管看上去智也亂鳥很是暴躁,但是多次的失敗,他已經逐漸掌握了這些竹竿的規律了。
眼看著智也亂鳥熟練的跳進竹竿裏,神識鎖定房間四周不斷冒出的竹竿,腳下靈活的在竹竿的縫隙裏穿梭,流暢的速度就好像腳下什麼都沒有一樣。
眼看已經快要到牆角的門口了,智也亂鳥一陣的欣喜,一個不注意,膝蓋處一處竹竿猛然出現,狠狠的打在後者的膝蓋上,直接再次躺在竹竿上。
智也亂鳥認命的看著自己距離門口越來越遠,最後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老位置,門口對麵的牆角,這讓智也亂鳥差點哭出來。
“不行,老子一定要出去!”
很快,智也亂鳥就把氣餒的心態扔到了腦後,再次從地上爬起來,忍住全身的疼痛,智也亂鳥再次踏進了竹竿裏。
眼看他再次快要門口了,智也亂鳥這次變的小心了,神識鎖定自己周圍所有的竹竿,幾個起落就來到了牆角裏,滿臉笑容的伸手想要去開門子,下一刻,智也亂鳥就愣住了。
因為眼前的門子居然消失了。
“這是在幹什麼?玩我啊!”
轉身就看到門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對麵的牆角上。
拚命忍住要砍斷這些竹竿的衝動,智也亂鳥按捺住糟急的心情,再次踏進了竹竿裏,不斷的朝著對麵走去。
就在智也亂鳥在房間裏陪著竹竿跳舞的時候,釋墨譽卻是已經開始研究這些人偶了。
站在釋墨譽對麵的人偶跟釋墨譽一般高,一雙眼睛黯淡無光,灰暗一片,給人一種死寂的感覺,釋墨譽慌忙移開眼神。
全身上下都包裹在沉重的鎧甲裏,鎧甲上麵刻著一些複雜的紋路,釋墨譽神識仔細看了一下,吃驚的差點叫出來,因為那些複雜的紋路居然都是封印陣。
“我靠,這些封印陣都是一個!”
在查看過周圍的人偶之後,釋墨譽開始有點迷茫了,因為人偶鎧甲上麵的封印陣都是一個,具體作用是什麼,釋墨譽還真的不懂。
看著眼前這些右手持劍,左手持盾的人偶,釋墨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些人偶就像是一群守衛,不斷的守護著主人的墳塚,試圖殺死那些破壞墓穴的人。
“怪老,你認識這個封印陣嗎?”釋墨譽在神識裏問道。
“看著有點熟悉,但是卻想不起來了。”怪老的聲音有點嚴肅,這讓釋墨譽更加的不安。
“釋墨譽,這些人偶應該都是死的吧!”
火傲福斯這樣問著,就隨手拿掉了人偶手裏的長劍,拿在自己的手裏仔細看了看。
“福斯……”
聽到鬼魅銀飛的聲音有點顫抖,火傲福斯不由得把目光轉向前者,發現他眼睛裏都是震驚,好像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般。
“福斯,小心!”
釋墨譽一個起落把火傲福斯狠狠的撲倒在地上,舉起手中的長劍,迎上了人偶的盾牌。
“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火傲福斯從釋墨譽的身邊站起來的時候,就看到房間裏所有的人偶都開始一點一點的開始移動,而他們的目標就是站在房間中央的三個人。
“這些人偶難道都是活的?”
看到人偶都在向著三人移動,火傲福斯不敢置信的問道。
“釋墨譽,我想起來了,這個封印陣叫做附神陣,它的作用隻有一個,可以把自己的神識俯身在任何東西上麵。”
怪老的話剛說完,釋墨譽被震驚的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現在這些人偶身上的鎧甲上麵都有封印陣,看樣子火傲福斯已經觸動這些人偶了,他們要按照那絲神識開始攻擊他們了。
“釋墨譽,現在怎麼辦啊?”
眼看人偶已經接近他們了,鬼魅銀飛不安的問道。
“毀掉他們身上的鎧甲!”
釋墨譽瞬間就想明白了,人偶的關鍵就在他們身上的鎧甲上麵,隻要毀掉鎧甲,人偶應該就會停止運動的。
抽出情人淚,橫掃千軍直接劈在距離最近的一個人偶身上,下一刻,三個人全部都瞪圓了眼睛,因為鋒利的情人淚不但沒有砍破人偶身上的鎧甲,甚至連一絲痕跡都沒有,這讓三個人完全不敢相信。
“這到底是什麼變態的鎧甲啊!”
釋墨譽不敢相信的看了看手中的長劍,然後從火傲福斯的手中拿過那柄從人偶身上拿過來的長劍,狠狠的劈向人偶,沒有想到的是,人偶居然舉起了手中的盾牌,抵擋釋墨譽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