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釋墨譽跟程峰刀劍相向的時候,怪老已經成功把流光星隕等人送到了那間房間裏,看到房間的門口站著一個人偶,流光星隕等人都害怕的站在門口不敢動,唯恐那個人偶衝過來。
“不用擔心,人偶是死的!”
怪老把血煞放在地上,神識朝著血煞的身體裏探入,發現他並沒有什麼大礙,這才放心。
“老師,亂鳥他們呢?”流光星隕在房間裏找了一周,都沒有發現智也亂鳥的身影,不由得出聲問道。
“他們在那個房間裏,不過暫時中了幻術,需要有人幫他們解開!”
怪老伸手指向前麵的那個房間,然後就看到流光星隕兩人毫不猶豫的進入了那個房間,深深歎息一聲,怪老帶著血煞去了那個房間。
當流光星隕兩人來到這個房間之後,一眼就看到了智也亂鳥三個人並排站在一起,雙眼直直的盯著麵前的一個地方,就好像那裏有什麼讓他們著迷的東西一樣。
“喂,亂鳥,你在看什麼啊?”
流光星隕有點擔心的圍繞著智也亂鳥轉了一圈,發現他並沒有什麼不同,那樣子像是在發呆,連流光星隕用雙手在他眼前亂晃,他都沒有什麼反應。
“星隕,比白費力氣了,就像老師說的,他們中了幻術,已經沉迷在他們自己的世界裏了!”
雷依不敢相信的看著鬼魅銀飛,後者臉上一片的淡然,雙眼直直的盯著前麵,好像在沉思,又好像在發呆。
“那我們怎麼辦?”流光星隕著急的問道。
當怪老發現流光星隕兩人都看向自己的時候,先是一愣,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雖然知道他們中了幻術,但是卻沒有辦法。”
怪老很直接的說道,這讓流光星隕等人一陣失望。
“一般情況,幻術都是由某個特定的封印陣引起的,但是我們在這個房間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有關封印陣的任何東西。”
“這是一般情況,那麼特殊的情況呢?”雷依擔心的問道。
“比較特殊的就是由某種特殊的東西造成的幻術,這種情況的變數太多,如果我們找不到那個引起幻術的東西,我們一樣解不開這個幻術。”
聽到怪老這樣講,流光星隕看向身後的雷依,後者點了點頭,然後兩個女孩子便開始在房間的各個角落裏尋找,看看是不是哪裏有什麼機關,而怪老盤膝坐在角落裏,守著血煞,但是神識卻一直在房間裏搜尋。
在流光星隕等人尋找牆壁上的機關的時候,釋墨譽已經跟程峰戰成一團了。
因為是在木樁上戰鬥,所以釋墨譽跟程峰兩個人根本放不開手腳,不但要注意腳下的木樁,還要躲避身旁突然出現的木樁,在這樣比較困難的情況下,還要躲避對手的攻擊,可謂是凶險萬分,但是誰也沒有認輸的念頭。
隻見釋墨譽不斷的在各個木樁之間跳躍,手中的戰刀毫不留情,不斷斬斷程峰腳下的木樁,看到他手忙腳亂的選擇別的木樁戰立,而釋墨譽趁機又是一擊。
釋墨譽和程峰之間的戰鬥把跟在程峰身後的弟兄全部連累了,那些人根本沒有程峰靈活的身法,當釋墨譽的戰刀砍斷他們腳下的木樁之後,等待他們的隻有死亡。
就算是運氣好的,當木樁斷的時候抓住了牆壁上伸出的木樁,但是當木樁回到牆壁之後,等待他們還是死亡。
程峰一邊把釋墨譽的戰刀砍到一旁,一邊在腳下選擇比較牢穩的木樁站住,而當他看到釋墨譽居然站在牆壁上伸出的木樁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程峰就感到一陣的無力。
偶然的機會,程峰回頭看向身後的兄弟,不看他還不生氣,當他看到之後,差點一口氣沒有喘上來,扭頭滿眼憤怒的看著釋墨譽,如果眼神能吃人的話,估計釋墨譽已經被程峰連骨頭都不剩的吃掉了。
“釋墨譽,你好卑鄙!”
程峰兩隻眼睛瞪得圓圓的,拳頭握的緊緊的,胳膊上的青筋一條一條的突出來,如果是別人看到程峰這樣生氣的話,一定會嚇一跳,但是釋墨譽卻一點都不害怕,因為他們現在是在這裏。
“有嘛?我一直覺得我很善良啊!”釋墨譽一臉純真的說道。
“釋墨譽,看劍!”
程峰不再理會釋墨譽的調侃,長劍上挺,朝著上空的釋墨譽刺去,而後者的戰刀當即迎了上去。
“叮!”
因為戰力的緣故,釋墨譽果斷的退開,當他躍到另一根木樁的時候,就看到程峰滿臉怒容的再次衝了上來,釋墨譽嘴角上揚,戰刀斬斷腳下的木樁,果斷的退到了別的木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