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釋墨譽和智也亂鳥兩人急匆匆的回到戰封學院的時候,直接找到了火傲福斯等人,然後一起去找戰天。
當釋墨譽來到戰天的書房的時候,這倒是讓後者大吃一驚,這還是釋墨譽第一次找他,就是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釋墨譽,你今天怎麼有時間找我了?”戰天知道,釋墨譽一定有事情讓自己幫忙,不然他是不會主動找自己的。
“我想在戰封學院裏找一間鍛造房,順便找一個鍛造師父,我有點東西想打造!”聽到釋墨譽這樣講,戰天更加的奇怪了,不懂釋墨譽又想幹什麼,不過他還是決定幫他。
當戰天帶著釋墨譽來到戰堂的後院的時候,眾人都被裏麵的情形嚇了一跳,任誰能想到,在熱鬧的戰堂後麵,居然藏著一間偌大的鍛造房,裏麵一直都有人鍛造。
“因為戰堂的人每天都需要打鬥,幾乎是在打鬥中成長起來的,而打鬥就意味著武器的磨損,為了節省時間,所以我才會建造了這間鍛造房,這裏麵有數十名鍛造師父,每一位幾乎都是戰封大陸上赫赫有名的。”
“當然了,現在隻有幾位鍛造師父在,其餘人都出去尋找更好的材料了,如果你想鍛造什麼東西的話,就在這裏吧,這裏的師父會告訴你一些注意事項的。”
簡單的叮囑了鍛造師父幾句之後,戰天就離開了,雖然他不知道釋墨譽到底要玩什麼,但是他相信釋墨譽隻是突然間心血來潮,肯定過後就會放棄的,而且剛剛接觸鍛造,也不會有什麼新鮮的玩意的。
但是戰天這次卻是猜錯了,釋墨譽的這次鍛造幾乎創造了戰封大陸上的神話,當然了,是刺客界的神話,具體的說,應該是暗器的神話,他鍛造的十八暗魅,後來成了世人相互爭搶之物。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現在言歸正傳。
智也亂鳥等人雖然不知道釋墨譽又想要做什麼,但是他們還是很好奇的望著鍛造房的一切,就像是幾個沒見過世麵的孩子剛剛來到大城市。
隨便來到一個鍛造爐前,釋墨譽的神識淡淡的掃過,他發現這些鍛造爐都很簡單,一個簡單的圓形小爐,下麵有一個手掌大小的圓形,鍛造之人需要往裏麵輸送火屬性的戰力。
而在鍛造爐的旁邊,簡單的放著一個模具,當把各種金屬融化之後,導入模具裏麵,上下模具閉合,一個兵器就完成了,如果想要比較鋒利的兵器,需要在上麵刻畫一些封印陣。
“看來我需要自己動手啊!”釋墨譽深知什麼叫做千錘百煉,所以,在他看來,即使封印陣再厲害,也隻是改變了外表,本質卻是絲毫沒有改變,而他需要就是本質鋒利的兵器。
“亂鳥,你習慣用哪隻手?”聽到釋墨譽突然這樣問,智也亂鳥下意識的伸出了右手,釋墨譽的神識掃過智也亂鳥的右手,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小爺接下來給你鍛造一把特殊的暗器,你不要太感動啊!”
聽到釋墨譽這樣講,智也亂鳥不屑一顧的撇撇嘴,在他看來,什麼兵器都比不上他的暗刃匕首。
當釋墨譽隨手拿起一塊鐵塊就開始鍛造的時候,鍛造師們並沒有阻止,他們很想看釋墨譽的笑話。
生疏的把體內的戰力輸入鍛造爐裏,看到當即有熾熱的火焰從爐裏麵冒出來,釋墨譽並沒有著急把鐵塊放進去,反而開始不斷的輸入戰力。
看到釋墨譽隻是不斷的輸入戰力,什麼都不做,眾人滿臉的疑惑,但是一旁的鍛造師卻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因為他們都知道,釋墨譽在熟悉這個鍛造爐,因為鍛造兵器的時候需要的溫度不一樣。
整整一炷香的時間,釋墨譽都在那裏玩弄鍛造爐,當他終於清楚多少戰力會產生多大的溫度時,鍛造也就正式開始了,因為地獄業火的關係,把鐵塊融化成鐵水相當簡單。
就在眾人以為釋墨譽要倒入模具的時候,卻沒有想到,他居然隻把鐵水冷卻成了圓餅狀,然後抄起身邊的一隻鐵錘就開始捶打。
之後就是枯燥無味的捶打,眾人看到釋墨譽不斷的掄起鐵錘,然後就是捶打,因為純粹是體力活,釋墨譽很快就汗流浹背了,但是他卻絲毫不在意。
整整半天的時間,釋墨譽都在玩弄手中的鐵塊,因為無聊,智也亂鳥等人都開始打瞌睡了,而一旁的鍛造師早已經不再看釋墨譽了,隻留下釋墨譽一個人在叮叮當當的打個不停。
當眾人終於聽不到那叮叮當當響聲的時候,就看到釋墨譽正拿著一個非常特殊的兵器仔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