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在麥香城多玩幾天啊?”
聽到火傲福斯兩人要離開,智也亂鳥頓時感到一絲的不舍,問道。
“我想早點回火傲家族,盡早讓族長看到那些奇怪的兵器,我相信釋墨譽的這些武器一定能讓他們大吃一驚的。”
看到火傲福斯著急的模樣,智也亂鳥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他也同意,也就不再阻攔。
“亂鳥,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因為都是兄弟,火傲福斯覺得有必要把這些事情告訴智也亂鳥,在他看來,這件事情關係重大。
“咱們都是兄弟,有什麼不能說的,就算你告訴我,你喜歡血煞,我都不會感到奇怪!”
血煞這段時間一直都緊緊的跟著火傲福斯,他們兩人不管是吃飯還是修煉,一直都在一起,甚至這次血煞為了跟火傲福斯回火傲家族,都離開了釋墨譽。
“智也亂鳥,我在跟你說正經的,你難道不覺得你的樣子在折夜帝國太引人注目了嗎?”
剛才他們從大街上走過,他們每個人都沒有事情,唯獨智也亂鳥,那一頭血紅色的頭發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沒辦法啊,我們智也家族的人,隻要是至親血親,都是紅色的頭發,而折夜帝國背後是智也家族在支撐,這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的。”
聽到這裏流光星隕逐漸明白了,為何眾人都看智也亂鳥,畢竟當人們看到長著紅色頭發的人出現,首先想到的就是統治這個國家的智也家族。
“我還是感到不安,總感覺那些人的目光有點不善,你們要留意點!”火傲福斯不安的說道,智也亂鳥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但是心裏卻根本沒有在意。
“你就放心吧,倒是你們,要不要我找點人保護你們啊!”
智也亂鳥滿眼曖昧的看著眼前的這兩人,他們背後曾經議論過火傲福斯兩人,他們一致認為,他們之間的關係絕對有問題。
“我可不想當別人的保鏢!”火傲福斯的一句話充分顯示出自己的自信,雖然那片魔獸森林有點危險,但是對於他來講,也隻是一種曆練而已。
“這是智也家族我專用的玉符,給你一個,以防萬一!”
雖然火傲福斯不想接,但是看在這是智也亂鳥的一份心意,也就接了過來。
次日,看到火傲福斯帶著血煞一同離開之後,智也亂鳥帶著流光星隕在麥香城的大街小巷內隨意閑逛,因為不著急回智也家族,所以,智也亂鳥決定帶著流光星隕好好的玩一玩。
就在智也亂鳥兩人看不到的地方,一雙未知的眼睛一直緊緊的盯著兩人,就像是一條毒蛇發現了好的獵物。
另一邊,當釋墨譽聽到吳崇峰的聲音的時候,先是一緊,而後就一臉的輕鬆,就好像吳崇峰根本沒在他身邊一樣,一臉擔心的模樣都沒有,倒是一旁的吳崇峰,一臉的疑惑,不知道釋墨譽還有什麼折磨人的手段。
“怎麼?你的胳膊不疼了?”釋墨譽一邊處理著腰間的傷口,一邊滿臉笑容的問道,那感覺,就好像好朋友之間的對話一般。
“釋墨譽!”聽到釋墨譽再次提到自己的斷臂,吳崇峰好容易平複下的怒火再次燃起,剩下的那隻手死死的握著拳頭,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殺了釋墨譽。
“冷靜,冷靜,一定要冷靜,他是故意的!”在心裏這樣勸慰了自己很長時間,吳崇峰才再次看向釋墨譽,滿臉諂媚的笑容。
“你這是什麼表情,吃了一坨屎嗎?”釋墨譽看到吳崇峰拚命擠出的笑容,隻有一個感覺,就是仿佛看到一個吃了屎的人拚命的想否定自己曾經吃過屎。
此時的吳崇峰就是這樣子,雖然此時的他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釋墨譽,但是他卻拚命表現出很友好,這讓釋墨譽感到很是惡心。
“釋墨譽,隻要你告訴我,如何解開這個封印,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看到吳崇峰拚命的壓抑著自己憤怒的心情,輕聲輕語的跟自己打著商量,釋墨譽頓時感覺自己榮升為大爺級人物了。
“小爺為什麼要告訴你啊?就算是小爺不告訴你,你一樣拿小爺沒有辦法,既然如此,小爺為何要告訴你啊?”
釋墨譽說的理直氣壯,雖然他嘴上這樣講著,但是戰封決卻瘋狂的運轉,試圖盡快修複自己受傷的身體。
吳崇峰看到釋墨譽絲毫不饒人的嘴,盡管他拚命的壓抑著胸中的怒火,但是隨著釋墨譽那一句一個小爺完全消磨殆盡了。
“釋墨譽,你不要得寸進尺,你不要以為我丟了一條手臂,就拿你沒有辦法了,我現在一樣能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