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涯,你在嗎?我進去了啊!”
當釋墨譽從眾人的嘴裏得知,血焰還沒有出來,當即向著船艙裏走去,在血焰的房間門前,輕輕的敲了幾下門子。
讓釋墨譽感到奇怪的是,這次血焰沒有當即給予他回答,這讓釋墨譽心底感到一絲的不安,不由得再次敲了幾下門。
“雪涯,你在嗎?還沒有睡醒嗎?”
輕輕的推開門子,讓釋墨譽沒有想到的是,血焰並沒有在屋裏,床上很是整齊,不像剛剛離開的痕跡。
“雪涯!”看到血焰並沒有在屋裏,釋墨譽不由得感到一陣焦急,當即走出船艙,在船上的各個角落裏開始尋找血焰的身影,越是尋找,他越是心驚,因為根本就沒有血焰的身影。
“雪涯!”眾人本來興高采烈的準備熬魚湯了,然後就看到釋墨譽在船上不斷的尋找,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釋小哥,你在找什麼啊?我們可以幫你嗎?”
“雪涯不見了。”看到釋墨譽非常難看的臉色,眾人當即大驚。
眾人都知道,血焰是釋墨譽的女人,而且釋墨譽簡直拿她當寶貝一樣寵著,而此時血焰不見了,這讓眾人怎麼能不吃驚。
“大家四處找找,也許血焰小姐在什麼地方休息呢。”
船上的人再也不管雪霽魚的事情了,當即開始在船上到處尋找,而怪老的神識當即向著船隻的附近散開,而鬼魅銀飛則是來到了釋墨譽的身邊,以防他衝動之下做出什麼事情。
“船家,船上少了一艘小船,張華林也不見了。”
聽到眾人這樣講,張誌臉色當即大變,整個人臉上鐵青,現在事情顯而易見,就是張華林帶走了血焰。
“釋小哥,你先不要著急,他們那艘小船除了去風霸帝國,不可能去別的地方,我們現在全速去風霸帝國,一定能找到他們的。”
此時的張誌除了這樣安慰釋墨譽之外,他再也想不出別的說法了,雖然他早就看張華林看血焰的眼神不同了,但是沒有想到,他居然這樣的膽大,真的帶走了血焰。
“釋墨譽,隻要他們在風霸帝國,給我一個時辰,我就一定能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了,你別著急。”
鬼魅銀飛看到釋墨譽的臉色那樣難看,不由得安慰道,他當然清楚釋墨譽對血焰的看重,那簡直比自己的命還重要,此時被人帶走,他怎能不著急。
“明天中午之前到達風霸帝國,明天天黑之前,小爺一定要見到雪涯,如果雪涯有任何的閃失,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是小爺真正的怒火。”
釋墨譽的警告無疑是一種催命符,經過這一個月時間的相處,他們對釋墨譽也有了解了,隻要不觸碰到他的底線,他完全就是一個調皮的孩子。
此時的張誌是徹底的死心了,張華林居然帶走了血焰,即使他們找到了血焰,不管後者有沒有閃失,張華林都不可能有性命了。
整整一天,釋墨譽都一直站在船頭,神識一遍一遍的在附近的海域內搜尋,但是,始終都沒有血焰的身影,而後者就像是完全消失了一般。
“釋墨譽,你別著急,她不會有事的。”
怪老看到釋墨譽整整一天什麼話都不說,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完全就像是一尊雕像,這讓怪老難免感到難過,因為從認識釋墨譽到現在,這個時候的釋墨譽是他第一次見到。
“她的身體根本就沒有恢複,我怎麼可能不著急啊?如果她出事的話,我……”釋墨譽沒有往後說,但是怪老卻非常明白釋墨譽此時的心情。
“我很奇怪,憑借張華林的戰力,他不可能輕易靠近血焰的。”
聽到怪老這樣說,釋墨譽臉上不由得顯出一絲懊惱,顯然,他知道一些事情。
“為了讓她好好休息,我昨天晚上刻意給她貼到一道封印符,可以讓她好好睡五個時辰,我想,張華林應該聽到了我們的談話,知道雪涯會睡覺,才敢帶她走的。”
聽到釋墨譽這樣講,怪老釋然的點了點頭,如果血焰不陷入深度睡眠的話,就算是再給張華林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靠近血焰的。
“我不懂的是,張華林如果憎恨的話,他也是憎恨我,為何會帶走雪涯?”釋墨譽滿臉疑惑的看著身前的大海,這是他一直不明白的事情。
“因為張華林從剛開始就喜歡上血焰了。”
鬼魅銀飛的聲音從釋墨譽的身邊飄過來,這讓怪老兩人不由得看向鬼魅銀飛。
“剛開始那幾天,我就發現了張華林的不同,因為他看血焰的目光跟別人不一樣,裏麵全部都是愛慕之情,為此,我曾經警告過他一次,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