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是張誌的兒子的份上,我現在不殺你,等你見到你父親,他會教教你,如何做一個男人。”
釋墨譽一把把張華林狠狠的扔在地上,眼底盡是憤怒,但是即使如此,他都沒有出手,因為張誌對他有恩,而張華林縱然有萬般錯誤,卻始終是恩人之子。
“怪老,張華林就拜托你了。”釋墨譽說完就要離開。
“釋墨譽,你先去,我隨後就趕到!”
看到釋墨譽急匆匆的要離開,鬼魅銀飛說道,看樣子,他要去鬼魅家族找人,這讓釋墨譽感激的點了點頭。
此時的血焰無疑是最為強悍的,一身素衣盛雪,但是此時上麵卻滿是鮮血,當然了,這些鮮血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作為她的對手,五個黑衣人卻是連連叫苦。
根據情報,他們隻知道這個女孩的功法有點奇怪,但是在他們看來,即使功法再奇怪,她一樣是人類,隻要是人類,他們五個人就有辦法抓住她。
但是當他們正式跟血焰交手,他們卻是發現自己錯了,不但大錯特錯,而且是錯的離譜了,因為在他們看來,這個女孩根本就不算人類了。
一雙素手看上去纖細輕柔,但是打起人來卻絲毫不留情,手腕輕翻,一掌再次拍在一個黑衣人的胸口上,後者當即大駭,當即想要離開,卻是已經晚了。
因為事實證明,隻要那個水晶球在轉動,他們就不能碰觸這個女孩的身體,不然的話,體內的血液就會不斷的翻滾,當然了,是逆流,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他們每個人都嚐試過了,卻也再也不想嚐試了。
剛開始的時候,五個人認為,女孩的這種戰技最多隻能堅持一炷香的時間,等她沒有戰力之後,就是他們還擊的時候,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才發現,他們再次犯了一個錯誤,因為這個女孩的戰力好像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將近半個時辰了,女孩不斷的變化功法,如果不是他們五個人有一套強悍的戰技的話,此時的他們已經是冰冷的屍體了,這個女孩的詭異,他們算是徹底的見識到了。
“先把她困住,然後再想辦法抓住她!”
無奈之下,五個人隻能先把血焰圍困在中央了,五個人不斷的在她的四周轉動,根本不讓她靠近,而此時的血焰卻也是強弩之末了。
因為在上次的事故中,她失血過多,這段時間雖然一直在調息,但是卻始終沒有恢複過來呢,而詛咒之力的運用最重要的就是體內的鮮血。
跟戰力不同,詛咒之力的運用完全是依靠體內的鮮血,隻有鮮血足夠充盈,她才能更好的發揮實力。如果是平時的話,這幾個人早就已經成為她的手下敗將了,但是因為鮮血一直跟不上她出手的速度,以至於到現在,她都沒有拿下這五個人。
“怎麼回事?”
血焰突然感到一陣頭暈,身體一個不穩,搖晃的身體讓五個人頓時看到了希望,長劍上挺,他們認定血焰一定會躲開了,之所以這樣做,也完全是試探一下。
“啊……”讓五個人沒有想到的是,血焰根本沒有躲過,任由長劍徑直刺穿她的胸口,這讓五個人頓時慌了,因為他們得到的任務是帶這個女孩回去,借此威脅釋墨譽,而不是擊殺她。
“雪涯……”
就在這個時候,五個人就猛然聽到一聲驚呼,然後就看到一道漆黑色的身影正朝這邊飛奔過來,而看樣子,正是一直在尋找血焰的釋墨譽。
“雪涯……”幾乎就在釋墨譽剛剛看到血焰的時候,精神力已經出現在十指上,手腕輕翻,當他來到血焰身邊的時候,一個聖階的治療封印符已經出現在他的手掌上。
“雪涯……”封印符輕輕的貼在血焰受傷的胸口上,而後者此時已經徹底陷入了昏迷,神識探進血焰的體內,感受到那羸弱的氣息,釋墨譽居然笑了。
“這是你們逼我的。”
當釋墨譽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身後就已經出現了一條淡紫色的長龍,長龍剛剛出現,對著對麵的五個人就是一聲怒吼。
“吼……”似乎長龍也感受到了釋墨譽的怒火,一聲憤怒的吼叫徹底在風霸城的上空響起,就是這道吼叫,徹底拉開了玉符之爭的帷幕,而也算是超神者墓穴的開端。
“這……”如果說剛才麵對的血焰是詭異,詭異的讓他們五個人感到恐懼,那麼此時的釋墨譽給他們的感覺就是威壓,雖然釋墨譽的實力還不如他們,但是他們卻從後者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