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序(二)(1 / 2)

在故事開始之前,先容許仙機把鏡頭放回半個多月之前。

且說這一日,火陽族頑劣少主玄鷙獨自一人深入仙人嶺(黑金山脈邊緣一座小型山嶺)狩獵,機緣巧合之下,誤開了一個隱秘山洞,這山洞那叫一個深,深不見底,洞口圓圓,其內黑洞洞的,伸手不見五指。

但就是此洞,裏麵放佛有一股無形巨力牽引一般,吸引著玄鷙,讓其無法自拔。

也許是天賜機緣,這少年正值青春年少,膽大無畏,好奇心驅使之下竟腳步一邁,跨了進去!

半個月後……

“啊!”

玄鷙緩緩睜開疲憊的雙眼,輕叫了一聲。

“鷙兒?鷙兒醒了?”

聽到玄鷙口中發出的叫喊聲,一個悅耳動聽之極的夫人聲音在玄鷙耳邊響起,滿腹的關切!

“娘?我怎麼回來了?”當玄鷙看著周圍熟悉的一切,一臉迷茫。

這裏分明是自己居住多年的臥室,身上蓋的還是那床蠶絲玉被,柔軟絲滑。

一覺醒來,玄鷙發現自己又回到了昊城,回到了族長府。

“你這傻孩子,你不回來還能去哪兒?你這次可把娘親嚇壞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昏迷了半個多月了!要不是你火雲叔叔一直動用法力給你灌輸真氣,娘親……娘親還真就再也看不到你了!”夫人悲傷至深,竟忍不住抽泣起來。

玄鷙心中一酸,他自幼調皮好動,且又貪玩,怕被父親責罰,往往一聲不坑就跑出城去,經常傷痕累累的回來,自然讓他母親擔心了。

“都是孩兒不好,讓母親大人擔憂了!”玄鷙自覺慚愧,連連責怪自己。

“知道錯了就行,以後不可再如此胡鬧,這次若非你大哥把你從仙人嶺帶回來,你恐怕早就喂狼吃了!”

門外一聲憨厚的男子聲音傳來,有些責怪,又有些愛憐!

“吱呀”一聲,房門一打而開,走進來一名年過半百頭發有些花白的老者,麵色有些發暗,一番操勞過度的模樣。

這是他的父親,火陽族的族長玄英!

“父親又老了許多!”

玄鷙有些心疼的看了老者一眼,這才想起來自己最後保留的記憶應該是在仙人嶺那個深深的黑洞裏麵!

當時他也不知自己為何有那麼大膽量竟然敢單身闖入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想起那洞,他才突然想起那個似有魔力讓人萬分著迷的小瓶來,當時就是那隻小瓶讓他神不守舍的一直走下去,小瓶雖小,但渾身放射出一圈圈紅蒙蒙的光暈,忽明忽暗,不時光暈裏麵還會閃現出一個人影出來,若隱若現,好不玄妙。

“瓶?我的小瓶呢?”玄鷙這才想起一件至關重要的事來!

“在這呢!”玄鷙母親從床頭下麵一扯,就把小瓶拽了出來,遞給了玄鷙。

這是一個青色玉瓶,五指來高,瓶身上銘印著一層淡淡的紫金鎏紋,但除了這點之外,看不出有任何的異常之處!

夫人也弄不明白鷙兒為何會對此物如此看重,就他大哥玄翼把他從仙人嶺馱回來的時候,這孩子就死死抓住此物不放!

玄鷙看到小瓶,心中這才一鬆!

“可以走動的話,就跟我去習武場吧,你哥哥他們可比你勤快多了!”老者說著,一把拎起少年就要往門外走去。

夫人有些責怪的罵了玄英一句,也不好阻攔。

玄鷙一咧嘴,隻得被老父親任意拎著,好在除了混身有些酸疼之外,其他倒也正常,並沒有什麼不適。

玄英口中所說的習武場隻是族長府內專門開辟出來供少主們習武打練用的,百米見方,靶場、刀械及各種兵器一應俱全。

“嗖”的一聲,習武場內一名年紀約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身穿一身灰色勁裝,手持大弓,拉動箭弦猛的一聲就把長箭射了出去。

“啪”!

百米來遠,瞬間長箭就穿靶心而過!

“好!”離青年不遠處,另外幾名青少年見青年再次施展百步穿心的箭技,均都齊聲叫好起來。

“大少主箭法越來越精湛了!”習武場中一名中年漢子看了也大為滿意。

此漢子,半裸著胸膛,身著獸皮短褲,肩披絨毛坎肩,相貌威嚴,臉上由額頭到下巴斜向下的一道刀疤痕跡更讓人不寒而栗,手上攥著一把如禪杖狀的怪異手杖。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上文提到的火陽族大上師火雲。

“火雲,你又在寵著他們了!”

玄英健步步入場內,正好看到諸人正在誇獎青年玄翼,笑罵了一句,帶著玄鷙就走了進去。

“火雲怎敢!”中年漢子笑著回道,“是大人的幾名少主年少才俊,火雲才會嘉獎的!”

玄鷙一看到火雲,頓時喜上眉梢,早就忘記了身上疼痛,奔了過去!

“火雲叔叔教我法術!”

“喲,這不是五弟嗎,傷好了!”其他幾名青少年看到玄鷙,均都大笑起來,顯然這個幼弟平日裏沒少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