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將軍一驚,大喊一聲:“快跑!”話還未落,汪泉等人早就奔了出去,於將軍咒罵一聲,也要往前跑,卻被少年少主拉住,“噓”了一聲,於將軍還沒明白過來什麼意思,數隻蜚獸則麵露擬人化的一咧嘴,分開數行追了出去,原本逃出不過數米的諸軍士馬上又被堵了回來。
於將軍貌似有點明白了過來,給諸人打了個噤聲的手勢。那些蜚獸動作雖然緩慢了下來,個個伸長鼻子圍著諸人嗅了嗅,但當聞到那名叫汪泉的軍士的時候,一個猛撲就要咬斷汪泉的脖頸,汪泉大驚失色,再想躲避已是來不及。於將軍見勢危機,手中長劍一揮,直接向那隻蜚獸頭顱斬去。
這一動作不要緊,其他幾隻蜚獸馬上向少年與於將軍圍攻了過來。
“咕嚕”一聲,攻擊汪泉的那隻蜚獸頭顱一個打轉,就被於將軍斬了下來。這時其他幾隻蜚獸的攻擊也已跟上。於將軍隻覺手臂一痛,就被一隻蜚獸咬了去,整隻臂膀頓時便失去了知覺,鮮血從傷口處直往外冒。於將軍顧不得傷口,大喝一聲:“拚了!”另一隻手撿起長劍,劍光一閃,就向其他蜚獸刺去。
其餘士兵一看這等突發狀況,哪兒還顧得上什麼保持鎮定與安靜,“呼啦啦”刀劍出鞘,寒光閃閃的紛紛砍向怒吼的蜚獸們,說也奇怪,也就那隻蜚獸被於將軍一劍削下了腦袋,剩餘蜚獸刀劍砍在身上倒像是被砍在了鋼板上一樣,當當的,卻無法傷及分毫。
少年被斷臂的於將軍一邊護著,一邊躲閃,見蜚獸皮毛竟有刀劍不入之效,腦中靈光一閃,似乎想起了什麼,大喊一聲:“脖子,脖子是蜚獸的致命位置!”
眾人一聽,也都明白了過來,但這種蜚獸本身就具有靈性,它們體型雖然巨大,但是身軀靈活,來回躲閃之下,想要一劍就砍下他們的腦袋,困難著實不小,尤其是它們口中噴塗的那種液體,明顯具有超強的腐蝕性,一旦沾染身上,身體很快就會被溶解。
諸人與諸獸就這麼來來回回一頓飯工夫,火陽族諸人就損傷了一半以上人員,於姓將軍、汪泉、還有一位張氏族兵各自負傷,其餘幾人一個個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模樣。
於將軍手扶斷臂,緊緊護著少年少主,目光凶狠的盯著前方的兩隻蜚獸,兩隻蜚獸身上沾滿了鮮血,也不知是同伴的還是火陽族人的。兩隻蜚獸顯然也被對方徹底激怒了,咆哮一聲,身體一躍,跳起丈高的朝張氏族兵與於將軍一撲而去。
於將軍等人先前被蠍群攻擊逃亡了半日,身體早就到了極限,又經剛才一番惡鬥,身體透支的厲害,哪兒還有力氣再去躲閃,張氏族兵隻是本能的舉起手中短刀想要護住頭部,蜚獸空中一個躬身,巨口一張咬住了張氏的腰間,張氏一聲喊叫,身體就被撕裂成了兩截。
再說汪泉早就被殺紅了眼,見蜚獸攻擊張氏,咬著牙憋了一口氣就衝了上去,就在張氏被撕裂的一刹那,手起刀落,蜚獸的頭顱“卟”的一下滾了下來。汪泉哈哈大笑一聲,“噗通”一下一屁股坐在了亂沙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