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鷙一驚,心想這又是何物,不禁又回過身,在銅片上撫摸了一下。
黑臉青年馬上笑臉嘻嘻的說道:“小兄弟,這東西可了不得,可是本人從一座深山裏的山神廟遺址裏麵冒死帶出來的,要不帶一塊在身上,可有辟邪的大用哦!”
“辟邪?”玄鷙心中一陣冷笑,仍麵不改色的問道:“但不知掌櫃的是從何處帶出來的?”
黑臉青年聞言,麵露為難之色的說道:“這個……可是不能泄露的!小兄弟若是想買的話,我倒可以便宜點賣給你!”
“多少錢?”玄鷙看似隨意的問了一句。
“嗯?”黑臉青年沉思了一番,說道:“這東西別看不起眼,卻著實有些大用的,尤其是在辟邪養神方麵!本人今天看小兄弟挺識貨的,就五十兩紋銀便宜點賣給你好了!”
玄鷙搖了搖頭,一旁鶯兒見玄鷙對一塊破銅跟攤主搞來搞去,就有些不耐煩起來,催促道:“順子,走了!一塊破銅有什麼好看的!”
玄鷙故意“哦”了一聲,就要轉身走開,黑臉青年一看,馬上說道:“小兄弟,三十兩,可不能再少了!”
玄鷙回首比劃了一下,說出了一個二十五兩的價格,黑臉青年頗感委屈的說道:“好吧,成交!”
半個時辰後,玄鷙、鶯兒又出現在了琉城另一條繁華的商業街區上,鶯兒仍是滿臉興奮的左看右看,玄鷙則有些心不在焉的隨意看看,手卻在衣袖裏不停的撫摸著銅片上的神秘圖案,他倒沒有感覺到這塊銅片真有什麼辟邪養神的作用。
鶯兒又走過一條弄堂,忽然腳步放慢了下來,佯作隨意的向玄鷙靠近了一些,低聲說道:“小東西,有沒有感覺到後麵有什麼人在偷偷的跟蹤我們?”
玄鷙一愣,就想回頭看,被鶯兒一把拉住,說:“快走!”
說著一扯玄鷙,兩人就快速的穿梭在熱鬧的人群中。
此時天色已晚,但在此條街上依然燈火通明。就在二人撒腿前奔的時候,後麵光影一閃,原本隱匿的數名大漢身形一晃現出身來,二話不說,緊追上去。
鶯兒雖然身材瘦小,但走起路來,卻像風一般輕盈,玄鷙曆經半年多的逃命生涯,體質雖比以前當少主的時候強上了許多,明顯還是有些跟不上去,鶯兒大急,拉著他一拐,就走進了一條窄小的胡同裏。
倆人就見前麵黑影一動,幾個彪形大漢就堵住了去路。二人又想往回退走,後麵又被另外幾人給堵了個正著。
玄鷙一看其中一人,臉色大變,這人身材瘦長,長發披散,正是原本應該還被收押的那名銀垌族漢子。
“他們是銀垌族人!”玄鷙嘴角一動,提醒道。心中卻在暗罵不已,果然是拿了別人的東西不得安生。
鶯兒顯然也是吃了一驚,隻是不知為何會被這些人給盯上。
那名瘦漢衝對麵幾名彪漢子的為首一人嘰嘰咕咕說了一通銀垌族語,為首壯漢一聲大喝,舉拳就朝玄鷙二人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