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鷙去樹林中采摘了些野果,隨便填飽了肚子,又怕參猴族兵再返追回來,不敢在此地耽擱,與幾隻黑毛怪物告了別,便一路往密林深處走去。
再說火嵐公主與鶯兒、簡大人等人第二天天一亮,書寫了一封告辭信派人送到城主府,就快馬出了琉城,沿路暗中查訪起來。
城主府內一個身穿白衣、麵色白淨的中年居士正和虯臉大漢屠廾祭師商談著什麼,門外走進來一個奴仆模樣的老者,對中年居士耳語了幾句,居士臉色一怔,疑惑的問道:“此事當真?”
老者說道:“千真萬確,這是那位大人留下的親筆書信,您請過目!”說著便從懷中取出一封樣式精美的書信來。
中年居士接過書信,又讀了一遍,果如老者所言,火嵐等人隻說有突發急事,不辭而別。居士隨手把書信遞給了屠廾祭師。
“嗬嗬,這倒有些奇怪了,我族剛發現那小子的蹤跡,這火嵐公主就匆忙的離開,這其中難道還有其他的隱秘不成?”屠廾看完書信,嗬嗬的笑道。
中年居士說道:“看來大祭師也看出了些什麼了,銀月公主以貴重寶物相贈王兄,懇請助她緝拿這一批人,雖然明麵上說是木狼族的要犯流串至此,但本城主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再加上火嵐公主一幹人等顯然也對這名少年起了興趣!”
“是啊!”屠廾眉頭一皺,說道:“但又會是什麼事情值得堂堂金烏一族的大公主不畏千裏迢迢的來尋找此人呢?”
“哼!也是昨晚葉成等人辦事不利,那麼多人出動,竟然連一個毛頭小子都逮不到!真是氣死我也!”中年居士憤憤的說道。
“城主大人又何必動氣,如果說這些人都與這名少年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的話,事情總會露出些蛛絲馬跡的,隻要他們還在我族的領地上,量他們插翅也難飛!”屠廾冷冷一笑的說道。
中年居士聞言,點了點頭,又道:“此事盡快把消息傳到王城去,也好讓王兄對銀月公主等人有所防範!”
仆人老者諾了一聲,就退了下去。中年居士與屠廾又開始聊起其他的一些事情……
玄鷙沿著叢林密道一直往前行,道路也變得愈加難走起來,他就有點後悔走了這條路。又往前走了一段路,藤曼交錯,枝葉封堵,連天空中的陽光都被當了大半,樹林中開始變的黑幽幽起來。
玄鷙無奈的坐在地上哀聲歎氣起來,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兄長。當日離開昊城之時,父親坦言要與昊城共存亡,恐怕現在已經凶多吉少了,如若父親不在的話,母親大人估計也難獨自苟活了。想到此處,玄鷙心情更加的沉重,淚珠子直在眼眶裏打滾。
想著想著,玄鷙感覺屁股上一痛,猛的站了起來,往地上一看,一隻醜陋的蜥蜴正在地上亂拱,顯然剛才正是這個小東西咬了自己一口,玄鷙看著,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哭著說著:“昴月族人與木狼族人已經害的我家破人亡了,你這個小東西也來欺負我!”
又哭了一會兒,他見那隻蜥蜴還一個勁的往地上拱,心中不免好奇起來,便用金色匕首迅速的削了一個木棍,使勁往地上一捅,捅了尺許深,一挑,一個黑色牛皮封包的物件就被他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