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王說道:“悅兒不得無禮!”竟站起身來,朝火嵐一笑說道:“公主說笑了,來人看座!”
火嵐一擺手說道:“不用了。”說完直接朝玄鷙走去,玄鷙見狀下意識的竟站起身來,把座位讓給了火嵐,火嵐自然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了上去。這一舉動,看的在場諸人各自表情不一起來。
下麵魯將軍卻有些坐不住了,急忙站起身,把座位讓了出來,簡大人也想做些什麼,卻被付青老者一把拉住了!
火嵐公主說道:“不過明王大人倒也不用擔心,玄英族長膝下有五子,除了這個最不成器外,其餘四人個個驍勇善戰,相貌不凡,大人也盡可挑的,想來他們也不敢反對什麼!”
杜明王眉頭微微一皺,奪命上師卻冷哼一聲,說道:“我們婁金族的事情,什麼時候輪的著你金烏族指手畫腳了!”
玄鷙一聽金烏族,眼睛都瞪了出來。
而付青老者無動於衷的樣子,顯然已經早知道了火嵐等人的身份了。
“奪命上師此言差矣,火嵐並非是在幹涉貴族之事,隻是這婚姻大事,都應該有長輩做主的。玄鷙的婚事我就代他說了吧!”火嵐公主莞爾一笑的說道。
玄鷙身軀一震,剛想開口,被火嵐瞪了一眼,剛張開的嘴巴又合攏上了。
對麵杜悅公主看的真切,不禁恨恨不平起來,說道:“看你功夫了得,想不到竟是如此無用,被一個女人管成這個樣子,這樣的夫君不要也罷!”語畢,竟然站起身來,一甩長袖,憤然離去。
玄鷙被她說了一通,滿臉通紅,又無可辯駁,隻得把氣咽在肚子裏。他對這位嬌氣的公主印象不壞,本還想著能與她結為夫妻呢,沒想到會被火嵐公主橫插了一腳。
杜明王見女兒怒氣離去,一臉狐疑的看向火嵐公主,說道:“這話豈是兒戲,公主總得給我族一個交代吧!不然的話……”
火嵐笑道:“明王大人無須動怒,大人可知火陽族的來曆?”
“來曆?”杜明王重複了一句,似乎想起了什麼,才道:“難不成真的是貴族的一脈?”
火嵐公主點了點頭,說道:“這其中牽涉到我族的很多隱秘,還望大人諒解火嵐不能多言之罪,至於這小東西給貴族惹來的麻煩,我金烏一族定會賠償的!”
杜明王歎了一口氣,說道:“賠償也就免了,本王與九英王交情還算友好,今日本王就賣他個麵子,暫且算了。隻是不知公主屬於哪一脈?”
火嵐道:“火嵐不才,現如今我金烏一族由金鵬王一脈掌管,當今金鵬王正是家父。”
玄鷙聽二人一對一答,雲裏霧裏,隻道火嵐再次壞了他的好事,不過好在他現在峰回路轉,終於知道自己要跟著誰了!此刻他也才明白過來,為何火嵐會一路嗬護著他,雖然讓他幹了一些苦力。
付青老者隻是在一旁微笑不語,顯得放鬆之極。
至於奪命大漢,在聽了火嵐的來曆之後,一直在沉思,也不知在思量什麼,而他旁邊那名少主,早就追她姐姐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