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玄鷙等人自然不知,如若知曉了,玄鷙不發怒,鶯兒估計也要先行發飆了。
越往高處,風雪越緊,天氣越寒,火嵐、付青無奈之下,隻得施法在體表增加一層防護光罩,此等施法小術雖然消耗法力甚微,但時間一長,消耗依然不菲的,所以他們也必須盡快走出這裏。
火嵐身上浮現著淡淡一層五彩霞光,付青老者則略施小技,給自身增加了一層鮮紅血幕。
玄鷙、鶯兒乃是凡體之軀,哪裏經受的住這等嚴寒,各自躲進付青、火嵐的護體光罩裏麵。
玄鷙看著地圖不禁一陣大罵:“這個該死的姓羅的,下次被我看見,一定把他大卸八塊!”鶯兒聽得罵聲,在付青光罩裏麵一陣詆毀,嘲諷道:“你也好意思,非買什麼破地圖,如果按照我們自己的計劃早到達神墟之地了,哪兒還用的著在這觀光遊玩呢!再說了,你躲在我家主人光罩裏算啥,咱倆換換!”
玄鷙嘿嘿一笑,說道:“我要傳授姑奶奶功法呢,自然要與姑奶奶待在一起了!”
鶯兒還想再說什麼,付青老者喊了一句,“那些雪山禿鷹怎麼又追來了!”
火嵐身體一震,也停住了身形,向遠處極目望去,隻見黑壓壓一片,厲聲震天,群群飛鳥疾射而來。
“感覺有些不對勁!”火嵐嬌叱一聲,玄鷙感覺手心一緊,卻是火嵐抓疼了自己。
玄鷙不知她所雲,隻管用手掌攥緊了火嵐的小手,如玉脂般細膩,握著說不出的舒服。
付青老者眉頭緊皺,身上血幕驟然一漲又加厚了幾分,火嵐同樣單手一掐訣,身上五色彩光急速流轉,變成了兩丈巨大。玄鷙見二人表情凝重,隻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抽出背後赤金長劍。
空中禿鷹猶如被打了雞血一般,個個羽翅高展,利箭般一頭就紮了下來。
“這是?……”付青老者銅眼一閃,還未來得及思索,頭頂之處瞬間凝結了一麵厚厚的血盾,禿鷹撞在上麵發出砰砰的聲響,盡管數量眾多,一時之間竟也破不了老者的血幕防禦,相反之下,撞死禿鷹狼藉鷹血反被血幕一吸,清理的幹幹淨淨,血幕變的越發膨脹厚實。
一邊火嵐也感到事情不妙,雙手合十,暮然張開,空中一頂,憑空閃現出一麵五彩冰盾來,透過冰盾就看見一隻隻禿鷹劈裏啪啦的撞上去,越撞越多,轉眼間就堆了小山般高大。火嵐柳眉一收,時間稍久就感不支起來,臉頰變的嫣紅。
玄鷙見勢不妙,體內內勁一陣運轉,渾身上下頓時浮出厚厚一層白色光絲,光絲在他內力催動之下,仿若觸手一般把火嵐一裹其中。玄鷙大喝一聲:“起!”其人環抱火嵐身形一轉,就消失在了原處。
十幾丈外白光一陣流轉,白色蠶絲被玄鷙一收,火嵐麵頰緋紅的現出真身。隻見地上到處堆滿了禿鷹的屍體。
火嵐美目一滯,正要思索這些禿鷹緣何變得如此之時,附近處一塊雪石驟然崩開,碎冰依如利刃般四處亂濺。玄鷙一急,橫身擋在了火嵐麵前,一塊塊冰錐直插玄鷙肉體。還未等感受到疼痛,玄鷙隻覺身軀一緊,就被一條細黑長索給纏了個正著,腳下一輕,就被人一個拉扯,向一邊山穀墜去。
這突如其來的瞬息轉變,令一旁呆滯的火嵐憤然大怒,身體一縱也向山穀中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