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庭老者袖袍一抖,兩股勁風激射而出,隻是一卷,就把崔洪與馬竹二人攝到了身邊。此時二人一個捂著斷臂麵色陰鬱,一個麵色黑青。
“我們走!”雷庭淡掃了二人一眼,心中一捉摸,似乎想到了什麼當即斷然說道,同時手掌一晃,就把血色長劍寒晶玄鐵劍收了起來。
其餘三人聞言,自然不敢有何異議,各自跨步向大殿外走去。
青衣大漢此時元氣大傷,自知再無能力把神器留下,為了免遭殺身之禍,幹脆閉口不言起來;茂邪祭師本就有些稀裏糊塗的參與到這場大戰之中,此時見己方確實再無對敵的可能,雖然知道一旦銀垌族得到神器,勢必會威脅到婁金族的安危,但此時此刻,也隻能咬著牙口認了;至於銀月二女本就無意於此,雷庭等人肯放過她倆,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哪裏還敢去阻攔什麼。不過當二女看著四人真的向外走出之時,目光有意無意的朝盤古神像處凝望了一眼,一看之下,麵色不禁微微一變。
火嵐此時已經清醒了過來,突然想起了什麼,急忙纖影一閃,直接向盤古神像之處飄去。水晶棺之旁的綠毛巨龜一見火嵐,頓時警惕萬分起來。火嵐眼角餘光略看了一眼巨龜,見它沒有要出手的意思,心中一寬,腳下速度頓時又快了幾分,幾息之際,其人就落在了玄鷙身邊。
“咦?”火嵐咋看之下,麵部表情頓時凝固住了。
隻見地上原本血跡斑斑的玄鷙,此時赫然完全被一層淡淡的血霧覆蓋住了,而且此血霧越來越濃密的樣子。眼見此景,火嵐即使心中再鎮定也終於忍耐不住一把向玄鷙身上扯去。其手剛一觸及玄鷙身上血霧,就被一股無形巨力一彈而開。火嵐心中不禁大急起來,雙手淡藍色寒光一閃,再想去抓玄鷙,原本躺在地上的玄鷙突然豎立站起,血氣正盛的一條手臂隻是輕輕一揮,一股浩蕩之力激蕩而來,火嵐一個不防,瞬間被擊飛了出去,甩出數丈之遠。
火嵐一聲驚呼,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再抬頭望去,玄鷙已經變得雙目血紅,雙目之中盡是血光,其身上血霧也變得愈加濃厚起來。
火嵐正在思索該如何應對之際,變異玄鷙口中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聲,其背後血光一閃,竟隱隱約約閃現出一具高達二十餘丈的高大虛影,虛影隻是輕微一動,雙臂之中瞬間就又多出了一把十幾丈長的巨斧出來。
遠在一邊閉目調息的青衣大漢此時猛然一睜雙目正好看到了形象怪異的玄鷙。
“法相?盤古法相?”青衣大漢大眼一眨,不禁驚叫了起來。
變身完全的玄鷙此時暮然出手,血色手臂輕微一抬,就化為數丈之長的巨大魔手向走出大殿門口的雷庭等人一抓而去。
就在玄鷙變身完成之際,黑金山脈山腹之中,一個高達二三十丈的巨大殿堂之中,一連休息數日的雲靈等人終於難耐心中興奮,各自施展法術對著一扇高達十丈的巨大血門狂攻起來。攻有片刻,突然感到血門之上一陣劇烈震動,原本封印巨門的手臂粗細血色鐵鏈憑空竟然又粗大了幾分,有種膨脹欲斷的感覺,就連鐵鏈之上數圈圓形的漆黑長鏈一瞬之間也繃的緊了起來。
雲靈上師雙目閃爍之下,一種寒意驟然襲上心頭,此女原本就善推演之術,對外界感應要比別人敏感數分,此時心中雖有幾分不適,但也不真認為此地會有什麼真正能夠威脅到她的東西存在,但即使如此,小心之下,還是說道:“二位大人,事情有些不對,為了以防萬一,我這兒正好有三顆禦風丸,足夠你我三人服下,如若事情有變,大家就暫時退避,以求完全。”說完,袖袍一抖,從中飛出兩顆青色拇指大藥丸出來,向李舒二人拋去。
二人一聽禦風丸,臉上頓時露出震驚之色,此藥據說吃了以後,不但可以法力大增,還可禦風於無形之中,遁速激增數倍,絕對是逃跑用的上等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