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昆雙目閃爍,腦海中卻閃現出珞連商盟奕宏長老的告誡之言,心道:“莫非此子就是以後我族的貴人不成?若真如此的話,我都桷族複興可就全係在此人身上了!”
此前,郎昆一直認為火猿族商旦或是猿天法王才是都桷族的貴人,一旦火猿族內亂平息,都桷族複興之日便指日可待,可未曾想,相助猿天法王一番平叛之後,卻還是落得個逃亡的下場,心中早熄了振興部族的念頭。
今日聽了玄鷙一番豪言壯語,鬥誌再生。
“此子以如此年紀便在火猿族闖下了諾大名頭,而今一身道法更加深不可測,今後或許真有稱王稱霸的一天!”郎昆心中思索著,口中卻說道:“玄鷙少主少年義膽,令郎某自愧不如。少主既然有意圖謀大事,郎某自當相隨,不過先前商格攻破我族之時,在下曾將族人安置到了他處,如今我族家園淪陷,他們尚且生死不知,郎某還需去看望一二,才能安心追隨少主,不知少主意下如何?”
郎昆祭師畢竟是久經閱曆之人,心中雖然欣賞玄鷙義舉,但此時玄鷙說起來也還隻不過是火陽族的一名流亡少主而已,一沒兵力,二來名聲微薄,還真不足以憑借三言兩語就能讓他生死相隨的,而他說出此番言語,既能結交玄鷙,留有後路,又能以一個正當理由,拒絕玄鷙邀請,正好不過。
玄鷙人雖年少,但在於聰慧,怎能猜不透郎昆心思,微微一笑,道:“如此也好,他日你我自有相會之時,前輩一路還請珍重!”
郎昆還禮,又對付青和火嵐公主道了別,跨上駿馬,疾馳而行。
玄鷙深望著郎昆背影,嘴角一撇,露出一絲笑意,此人此番雖然拒絕了邀請,但今後如果真有起事的一天,都桷族上下定然會成為義軍的一股不可或缺的戰力。
如果放在從前,他未能得傳天機子的功法傳承,自然不敢放出此等大話,如今之勢自然截然不同了,尤其是自從他一連抵擋住了蛇靈王的致命數擊,信心大漲!
蛇靈王是何等樣的存在,一隻上古時代遺留至今的化形妖獸,即使再弱,放在當世,也絕對是最頂尖的強者。玄鷙自問如果蛇靈王一開始就對其大下殺手的話,他絕難逃脫其手,畢竟他與蛇靈王間的實力差距根本不足以以抗衡相衡量,如果最後關鍵時刻,他沒有身上那物的相助,恐怕早被蛇靈王擊斃當場了。
想起那物,玄鷙不自覺的往胸口處輕撫了一下。
當然玄鷙能夠如此自信的放出此言,還不僅僅因為自身的原因,他一己之力再強,也不足以和千軍萬馬相抗衡,在他心中真正有所依仗的,卻是另有所指。
“適才你所說盟軍之事是怎麼回事?”自從與郎昆相遇,一直表現的以玄鷙為首模樣的火嵐公主突然問道。
玄鷙一愣,道:“如今天下戰火再起,遭殃的還是像我族這樣的中小族群,單憑一族之力,如何與七大部族相抗衡?除非七大部族互相殘殺或是族內發生內戰,我等才有可能在西觜州立足,並能強大起來,但以目前七大部族的興盛強大,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如此,唯有中小種族聯合起來,才能自保,玄鷙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定會形成一股新的聯盟勢力與七大部族相抗衡,到那時,七大部族即使想再肆意侵略,也要思量一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