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玄鷙最為在意的並非此事。
根據金烏族一萬多年前流傳下來的族規來看,金烏族族長之職分別由金烏十王輪流執掌,即使在這漫長的歲月,金烏族曆史上曾經發生過數次大規模的被侵略戰爭,此製度也從未被打破過。
而下一屆的族長繼承者正是天罡王一脈,也就意味著西門風很可能就是金烏族的下一屆族長,整個西觜州大陸最有權勢之人。畢竟現在的天罡王也就是西門風之父年紀不比金鵬王小到哪裏去,根本不會考慮去繼承族長之職的,如果他繼承了族長之位,當不了數年亡故之後豈不便宜了其他諸王?
西門風號稱金烏族祭師之下第一人,論勇論謀絲毫不弱於當今十王,除了他天罡王斷然不可能把族長之位傳給其他諸子的。
想到此處,玄鷙心底驟然一冷,下一屆的族長,對於任何一名女子來講的確具有極大的誘惑,難怪適才鶯兒一看見其座下異獸,興奮難耐了!
玄鷙暗中斜瞟了火嵐一眼,見其對西門風仍然一副漠然的態度,這才心裏略微平衡一些。
“但願嵐兒不是那種貪慕虛榮之輩!”玄鷙心裏嘀咕一聲,難免心生幾分嫉妒之意。
“風兄不在北疆呆著,怎麼有空來到了森羅?莫非天罡王大人他……”冰舟之上,火嵐公主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妹妹睿智,不但家父正在大森王王叔府上做客,九英王、地煞王、廣寒王三位大人也都來到了森羅!”提起其父,西門風傲然一笑,竟如此回答。
“什麼?”火嵐一聽,低呼一聲,心中隱隱有種不妙之感,苦笑道:“想不到五位王叔這麼有雅興,真是難得一聚!”
“嘿嘿……”盧姓青年和西門風付之一笑,不置可否。
至於五王為何偏偏在知曉她即將返族之時突然會晤,火嵐心中雖然有所猜測,但礙於她與西門風之間的關係,卻也不好再多加詢問。
一時之間,三人均都沉默不語起來,繼續催動腳下法器、寵獸向森羅城行去。
森羅城廣袤百裏,城東南五十餘裏處,一個天然的巨型湖泊,湖泊岸邊,秋風之下,赫然有五名中年男子正在岸邊悠然垂釣。
“有了,哈哈一條大魚!果然沒有辜負本王的一番辛苦等待!”一名頭戴青紗、麵色白淨儒俊的白衣男子隨手一扯魚竿,果真釣出了一條兩尺餘長的大魚出來,喜不勝收。
“九英王真是好運氣,不過魚雖大,卻未必就能堪重用!”另一名麵帶罡煞之氣的紅臉大漢見其鉤上之魚,卻譏諷了一句,說道。
“怎麼?地煞王兄如何確定此魚就不能派上大用途?再好的菜料,沒有好的廚師,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出美味佳肴的!不過此魚到了本王手裏,難保不能魚躍龍門,化身成龍!”
“哈哈,九弟可真是想的好差事!即使此魚到了你手裏,又怎知必定由你來親自烹飪呢,離了你手,再好的美味吃起來滋味再好又能如何!不還是別人的功勞!”在場幾人中,一名聲音陰寒冰冷的聲音蕩然響起,其言語之間雖然充滿了玩笑之意,但讓人聽起來仍然有種汗毛倒豎的感覺。
“廣寒王此言差矣,無論誰來烹飪此魚,等美味佳肴出來不還是你我大家共同食用嗎,有何區別!”此次卻是其中一名矮胖的黑臉漢子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