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再次伏地磕拜後才敢站起身來!
玄鷙見其言辭懇切,心中為之大為動容起來。
沿著廳室側麵牆壁,開辟有一扇丈許高的石門,李祖賢扣動石門機關,石門一打而開。隻見石門內一間不大的石室中心處正憑空懸浮著一個鬥大的四腳方鼎,鼎身之上銘印著一圈玄奧的精致紋理,讓人多看一眼,都會生有刺痛之感。這些紋理相互交錯,隱隱組成一幅奇妙的陣圖。
鼎四腳短小粗壯,同樣銘印著一些複雜的紋理圖案,與鼎身上的紋理遙相呼應。
最為奇妙的卻是在四腳方鼎外圍一圈早已被人刻意種下了一層防護禁製,這層禁製與玄鷙先前所見各種禁製大為不同,不但顏色緋紅,而且靈性十足的樣子,並未因為此界天地靈氣潰散的緣故而有何衰減。
好奇心下,玄鷙隨指一彈,彈向了緋紅光幕之上,尚未觸及光幕,一股巨力反彈而出,“砰”的一聲,撞擊在了玄鷙手臂之上,令其身軀一仰,險些栽倒在地。
玄鷙大驚,麵露駭然之色,雙眼看向爐鼎的目光更加火熱起來。
毫無疑問,此鼎確實是上古時代遺留下來的仙家寶物,而且從其防護禁製的厲害程度來看,此鼎內的靈性應該保全的相當完好!
“仙家道法果然非同一般!”玄鷙自語一聲,問道:“不知先太祖大人可曾留下寶鼎的催動法訣?”
李祖賢苦笑一聲,道:“少主說笑了,此鼎自上古時代傳承至今,一直被閑置在此處,即使有什麼催動法訣,恐怕也早已失傳了;尤其是敝族家門慘遭不幸,那次大亂更是毀壞了先太祖遺留下來的無數傳承道典。所以這催動法訣老朽是無能為力了!”
玄鷙一聽,頓時無語了。
老者所言,與天機子所講竟有幾分近似之處。
“看來天地靈氣消逝之後,經曆了近萬年時間,即使還有大的世家宗門傳承,恐怕也早已失去了原先道統了!”玄鷙低語一聲,圍著方鼎走了一圈,仍然看不出防護禁製有何缺陷之處。
玄鷙眉頭一皺,心道:“難怪此物並未被李氏族人刻意保護,別說要把此鼎搬走,尋常之人想要碰它一下,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來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希望那招管用!”玄鷙低吟一聲,暗中一催體內後天元氣珠,口中突然念起一陣晦澀難懂之極的古怪咒語,雙手之中法訣驟起,一連打出了十幾道迅速的沒入方鼎內不見了蹤影。
伴隨著玄鷙法訣的打入,緋紅色防護禁製內的小鼎微微一顫,似有感應一般,連續跳動了幾下。
玄鷙見狀大喜,再次念動咒語,牙口一咬,一口精血噴射而出,化為數道箭光包裹在了防護禁製之上!
“爆!”玄鷙一聲低喝,“砰”的一聲,一道道血光炸射而開,防護禁製瞬間應聲碎裂!
“轟”的一聲,在沒有防護禁製保護之下,鬥大小鼎迅速的砸在了地麵之上,看似不大的方鼎,竟硬生生的把地麵砸出了一個數尺深的大坑出來!
這還是此間石室地麵全是青色灰石的緣故!
由此可見此鼎重量之大了!
玄鷙用盡全力單掌在小鼎上推了推,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