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貴先祖李純陽前輩所留遺訓?”玄鷙看著文字內容,似在自語,又像在詢問李祖賢。
李祖賢咋一看見奇跡再現,亦是一驚,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先祖遺訓,小老兒也從未見過,隻是不知這些文字上說了些什麼?少主大人可否告知一二?”
玄鷙一愣,方才醒悟這種上古通用文字,如今之世已經鮮有人知,這祖孫二人怎能識得!
不過當其看完李純陽遺訓內容後,麵容大變,整個身軀都有些不自主的顫抖起來!
半晌,才神情一緩,有些怪異的看著李祖賢二人,說道:“想不到貴族上古之時,竟然還出了如此一位了不起的大能強者,實在讓玄鷙刮目相看!”
二人聞言,雲裏霧裏一般,麵麵相覷!
玄鷙又道:“有關李純陽前輩遺訓,玄鷙答應便是,至於其內容,對於你等來說,知曉了反而可能會傷及爾等性命,不知也罷!”
玄鷙說著,按照遺訓要求,指尖一點,彈出一滴精純精血射向了字幕之中,被字幕一吸殆盡,然後血光一閃消失不見了!
玄鷙口唇微動,雙指連連向方鼎點出,幾尺大鼎光芒一閃,變成拳頭大小飛入了玄鷙腰間儲物袋中。
玄鷙道:“按照前輩遺訓要求,玄鷙已經與李純陽前輩簽訂了血誓,在玄鷙有生之年,定會竭盡全力完成前輩遺願的,作為代價,此鼎玄鷙就收下了!你二人還有何要求,盡可說來,隻要是本少主力所能及的,斷然不會拒絕!”
李祖賢眼見玄鷙操縱九陽鼎收發自如,再愚昧,也曉得其中道理,看了一眼孫子李光之,貌似早有算計一般,毫不猶豫開口說道:“小老兒別無他求,我李家因早年族內大亂,敗壞了門庭,如今隻有光之一脈,小老兒希望少主能夠收留光之在身邊,給他一個光大門庭的機會!”說完,噗通一聲,雙膝跪地,向玄鷙伏拜起來!
李光之也緊跟著跪了下來!
玄鷙眉宇一皺,見這李光之年紀雖小,但生的眉清目秀,精神幹練,外加他的遭遇與自己頗為相似,心中一軟,急忙把李祖賢攙扶了起來,道:“玄鷙乃一落魄少主,緣何能承受老先生大禮,隻要您老不嫌棄,讓小子跟在我身邊便是!”
二人一聽,急忙再次拜謝!
三人出了石室,玄鷙虔誠的在李純陽畫像前行了一大禮,才隨二人向地麵上走去。
眾人見玄鷙不但平安無事,還得了寶鼎,各自大喜,暫隨玄鷙回府,玄鷙以上禮款待李祖賢不提!
玄鷙得了寶鼎,便開始思索起血祭靈劍一事。如今劍胚與血祭爐鼎均乃上乘之選,而且九陽鼎又為上古時代法寶級的至寶,這讓玄鷙對血祭靈劍的成功率信心倍增。
接下來一日,玄鷙把養劍心法仔細又揣摩了一番,並把其中要求過程一一銘記在心,且沐浴齋戒了一日。
這一日,玄鷙無論是從身心狀態還是其精神麵貌或是自我感覺均已至巔峰狀態,吩咐了魯元與碧妖小獸一聲,讓二者在房門外守候,無論發生任何事隻要他一步不出房門,絕不能放任何人進來打攪於他。
同時吩咐了魑魅魍魎等人另外要事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