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嵐聞言,隻是微笑不語。
鶯兒搶先說道:“大人說的好聽,不要說今年圍攻海嬰島的化蛇獸數量是往年的數倍,單是那些化蛇獸王就比往年多出了一二十隻來,而且還都是變異之種,你讓玄鷙少主一人前往,豈不是要害了他?”
宋傑道:“鶯兒姑娘此言差矣,天地間金木水火,五行相克,我三人與公主所修煉功法與海獸相佐,攻打起來自然事倍功半,我觀玄鷙少主所練乃是風屬性神功,功法霸道蒼勁,對付這些化蛇獸正好具有相克奇效,姑娘怎麼能說我是讓少主前去送死呢?這等罪名宋某可但當不起。”
“你……”鶯兒見其言辭句句在理,一時間氣的無言以對。
魑一知曉他在有意刁難自家主人,避其話芒,對火嵐說道:“屬下當年曾經親曆海戰,所遇化蛇獸王的確厲害非常,以至當時連洪全大人也受了重傷。屬下等此次剛從險地繞行,碰巧遇上了數隻獸王的襲擊,屬下觀這些變異獸王所施展招數十分罕見怪異,還望公主能夠派人先去查探這些海獸底細,我們再攻不遲!”
玄鷙道:“嵐兒,魑一說的在理。我對這些海獸雖然不甚了解,但是也發現它們行為不太正常。”
“哦?少主可是發現了什麼?”宋雲突然插口說道,臉上泛起了一絲興趣。
玄鷙道:“具體玄鷙也說不上來,隻是感覺這些海獸行動起來有規有矩,並不像普通獸物那般毫無理性可言;另外那些化蛇獸王的機警性明顯大異常態,我等飛行距離地麵二十丈高,整個機關飛鳥氣息也被我有意遮掩了一些,按理來講,不可能遭受攻擊的!”
火嵐眉頭一皺,道:“你莫非是在說這些獸王開啟了靈智?”
宋雲三人一聽,哈哈大笑了起來!
玄鷙苦笑一聲,道:“如果這些獸王都開啟了靈智,恐怕我軍現在早已損傷殆盡了!我倒是覺得它們像是被人驅使了!”
“被人驅使?”
這一下非但火嵐,連宋氏兄弟也有些坐不住了。
“少主是在懷疑呼倫卓爾?”宋雲眉宇一凝,沉聲問道。
玄鷙一愣,道:“怎麼?此島莫非屬於呼倫卓爾統轄之地?”
宋雲看了一眼火嵐,火嵐道:“雖然不是歸他所屬,但他既然自詡為東海海王,對這些海獸的了解遠非我們所能比的,如果這些化蛇獸真被他利用了的話,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宋傑道:“我看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連飛嬰石的主意也敢打!”
“如果真是他暗中搗鬼,可就有些麻煩了!”玄鷙自語一聲。
宋傑一收不恭之心,直接說道:“少主有何話要說,直說便是,何必如此吞吞吐吐!”
玄鷙沉思片刻,便把他與皇甫琪夜遇呼倫貝和王增之事說了出來,道:“族裏已然有了與呼倫氏勾結串通之輩,此事族長大人想必已經知曉了,還在探查!”
此話一出,非但火嵐有些瞠目結舌,就連宋氏三兄弟也有些怔住了。
當然玄鷙敢如此大膽的講出來,還是在於事發之時,宋氏三人已經在剿獸的路上了,不可能是那名黑衣人的!